第49章 正是刚才那抹白影。 陈娇娇一想到刚才自己的窘态被顾昀琛看在眼中,吓白了的脸又滚热起来,“侯、侯爷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你呢?”顾昀琛打量她一身男装,唇角微微勾起,“如此拙劣的易容可生怕别人不知你是女子?” 陈娇娇桃腮一鼓。 她扮男装多次,从未有任何纰漏,任谁说都是一翩翩少年郎。 她忘却惊吓,不服道:“那侯爷说说妾身哪里拙劣?眉毛,眼睛还是头发?” 为了让顾昀琛更近观察她的伪装的天衣无缝,她扬起小脸凑过去,浑身透着羊奶沐浴后的奶香,好似香甜可口的奶酥。 顾昀琛耳朵一烫,移开视线,“真正的易容术,除了容貌之外,身形也需改变。” 陈娇娇:...... 这是说她矮吗? 她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侯爷不问我为何扮男装?” 顾昀琛淡淡,“你去了霍家一趟,之后就如此打扮,可见你所做之事和霍家有关。” “侯爷睿智。”她笑了笑,“妾身有心与霍家交好,一来想着或可对侯爷有利,二来......这姚家三小姐在书院欺凌同窗,为非作歹,荔枝宴上姚贵妃处处针对妾身,妾身心胸狭小,若不报复回来心中始终郁郁难纾。” 她担心顾昀琛深究,便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 梦中之事玄幻奇妙,就算她有心解释,旁人也未必能信 顾昀琛脸色冷了下来。 姚玉湘是谢玄宠妃,陈娇娇这般在意姚家,像极了拈酸吃醋......莫非是对谢玄有情? 他眉骨微动。 那日荔枝宴上,谢玄看她时的眼神,他看得清楚,眼底满是占有。 想到这,他心里生出一丝郁郁,疏离开口,“若容氏哪日得罪了你,你也会如此?” 陈娇娇摇摇头,“侯爷放心,容姐姐待妾身亲厚,妾身喜欢她还来不及,决计不会算计她。” 顾昀琛心中更闷,冷冷拂袖,除靴上榻。 陈娇娇见状,以为他不信她所说,忙着凑过去,软乎乎道:“只要是侯爷的女人,妾身必敬之爱之,疼之护之——” 她还没说完,就被顾昀琛捂住了嘴,“聒噪。” 陈娇娇听话地闭上了嘴巴,又往顾昀琛身边靠了靠,感受到一丝清凉后,干脆抱住了他的手臂。 顾昀琛剑眉一拧,要抽出手,“成何体统。” 陈娇娇怕热贪凉,偏偏顾昀琛的身子冬暖夏凉,如今酷暑难消,陈娇娇最爱在他身边乘凉,似乎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凉爽。 一开始她还悄咪咪的,后来发现侯爷似乎并不介意她靠近,就索性大胆起来。 陈娇娇越发抱紧了,“闺房之中,哪里还要讲体统,难不成谏官还管别人夫妻床榻上的事。” 陈娇娇说得坦然,就是字面意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顾昀琛不自然轻咳一声。 罢了。 看她受惊的份上,这次遂了她的愿。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