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臻的表情可谓是瞬息万变啊! “王子,现下我们怎么办?”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是!” 尘埃落定 贺楼臻说是坐山观虎斗,实则举棋不定。不过对他来说,怎么选择都没损失,最多不过是涉及得利的多少罢了。 “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贺楼臻忽然道。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安陵的皇帝谁来做,与我何gān?我不过是个没有希望,没有选择的人而已。我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是了!你继续等消息吧,我现在去小睡一会儿。” “你每天难道除了吃就是睡吗?” 我反she性地回过头,看见贺楼臻含笑地站在身后。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止如水,却止不住透心而入的失望。我低下头习惯性的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晚我就是以自己的这只左手用秦歌送的那把匕首亲手杀死他的。 秦歌??????一切在今天都会有个了断的。 “你在想什么?” “你管的太多了!” “你人都是我的,我有什么不能管?”贺楼臻理所当然的说。 我真不知道该笑他的狂妄自大还是自己的可悲。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有权有势可以让所有人为你为奴为婢,却无法任何人真心对你!” 贺楼臻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我身边没有忠心于我的人?” “在这个讲究三纲五常的世界,即使风俗不同于安南王朝,我相信以北夷目前的汉化程度,还是有人忠心于你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的身边有人真心的喜欢你、爱你吗?” 贺楼臻无语,过了一会儿才道:“那你呢?” “我有!我有誓死不渝的爱人,有真心相待的朋友。可是,你除了奴仆什么也没有。” “秦歌已经死了!”贺楼臻生气的一拍桌子,“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想我。” 看着那张应声而裂的桌子,我忍不住在心中为它默哀三秒。可怜的桌子,真是对不住你了! 贺楼臻捏了捏拳头,qiáng忍住怒火道:“我知道,一时让你接受这些有些困难。但时间久了,我一定会赶走秦歌留在你心里的yīn影的。” yīn影?我愕然:秦歌又怎么会是我心中的yīn影呢。不过看着贺楼臻qiáng忍着怒火的摸样,我心里竟然是莫名地开心。 “你笑什么?” 我竟真的笑了出来吗? “王子殿下,安陵太子已经兵败被俘了。” “这么快?”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看来安陵岫确实是早有准备的。那我是不是也该找他讨债了呢? “看来九王的人很快就要上门了。”贺楼臻笑着回过头道,“这次可是要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的这步棋就走错了。” “日后,你不要怪我就是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贺楼臻的眼中满是疑惑。他疑惑是因为他没有长远的眼光。安陵岫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不是个仅仅是争皇帝做的人。安陵岫做了皇帝意味着北夷将来会有个qiáng敌。 这些人自小出身富贵,习惯于着眼于眼前的利益。正如安陵岫,如果他一出生就是太子注定要做皇帝,也就未必有现在那么大的野心了。 我正想着的时候,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郡主,九王府的总管求见!” “让他进来吧!”贺楼臻道。 反正我早就清楚了自己在这里的地位,所以对这位王子殿下喧宾夺主的举动倒不是很在意。 九王府的总管太监是位姓钱的公公,平日去九王府倒是见过几次的。 “钱公公来有何事啊?” “郡主娘娘,这个令牌是九王爷让我送来的。”钱总管递过的令牌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有劳公公了!”我从chuáng头取了一锭huáng金赏给了钱公公。当初,我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赏了我一百两huáng金。这些东西对我没什么用,钱公公为我带来了好消息,自然就赏给他了。 “谢郡主赏赐!”钱总管口中称谢,退了出去。 “劳烦公公转告你家主子,冷若冰多谢了。” “奴才一定转达!” “安陵岫给你令牌是做什么用的?”贺楼臻好奇地问。 “你还是先回自己的住处吧!说不定这会儿,安陵岫的使者已经在等你了。” “你跟我一起过去!” “着什么急?我需要时间收拾东西。你和安陵岫谈妥了协议,派人过来通知我吧!你离开北夷已有一段时间,也该回去了。” “你愿意跟我走?”看到贺楼臻惊喜的表情,我有些疑惑。 “我有的选吗?”我凄然一笑,“好了!无论你对我真心与否,都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快去办你自己的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