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希儿可以叫一声‘夫君’来听听啊!” “夫君,好夫君!” 秦歌伸手将我抱进怀里,拿了披风裹住:“我的小希儿,嘴巴这么甜!” “是你叫我叫的嘛~” “嗯~”秦歌的下巴紧紧地抵在我的头上,“希儿,根据线报,北夷这次派来的特使很可能是贺楼臻!” 我害怕的打了个寒噤:“贺楼臻?怎么会是他?” “希儿,你太激动了!” “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下巴的。”我抬起头,歉意地看着他。 “傻希儿,你是我的娘子嘛!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秦歌说着,还伸出一只手,给我揉揉脑袋。他的下巴好像比我的脑袋还硬啊! 我转过身紧紧地抱住秦歌,仿佛这样才可以减少自己的恐惧。自从那日伤了贺楼臻,我就一直噩梦不断。 “希儿,你在害怕?” “我一直梦见贺楼臻要杀我报仇,现在他找上门来了,我当然怕了。” “梦由心生!希儿,你想太多了!” “我??????我不回京城了。你把我留在长白山,等贺楼臻回北夷再来接我,好不好?你答应我去看瀑布,都没去!” “看瀑布下次再去就是了。我们已经赶了两天的路程了,现在回去会花很多时间的。” 两天?那就是说我已经睡了两天了。气死人了!我还是回将军府把那个内jian找出来吧。到时候,我不将他千刀万剐,我就把‘冷若冰’三个字倒过来写。 “希儿,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谁给我下的毒!回去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希儿,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秦歌温柔的黑眸中忽然升起了一个杀气。 “秦——” “嘘~希儿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们连夜赶路,一到将军府门口就看见秦裕等在门口。 “将军,你可回来了!” “又有什么急事?” “北夷的特使已经到京城了,就安排在驿馆,由九王爷负责接待。” “这很好啊!不过,似乎与我们没有关系嘛!”我忍不住插嘴道。 “北夷特使是他们的三王子贺楼臻,昨日他已经送了拜帖过了,说想过府一叙。” “不要见,不要见!那个贺楼臻很讨人厌的。” “本王子什么时候得罪了夫人。让夫人这么害怕啊?”含笑的声音,对我来说却是地狱魔音。 “希儿,你先进去吧!” “哦!”现在不溜,我就是笨蛋。 “贺楼王子,好久不见!” “秦将军客气了。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贺楼臻笑道,“昨儿,本王子前来拜会将军。不过府上总管说,秦将军回老家娶亲了。” 秦歌就这样和贺楼臻有一句没一句的客套着。 “贺楼王子,里面请吧!” “哎呦~”这个臭门槛,我迟早拆了它。 “希儿!”秦歌急步走了过来。哼~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上次跟门槛结了仇,老是被门槛绊倒。 “摔伤没?” 我伸出手,发现两只手都蹭破了皮。撩起裙摆,膝盖也摔破了。臭门槛、烂门槛,这些古人吃饱了没事撑着。门槛做那么高,存心绊倒人的啊。 “可以自己回房吗?” “嗯~”虽然很疼,不过还是早点离开贺楼臻的视线比较好。 “秦将军的新夫人是哪里人士?怎么本王子看着有些眼熟啊!”贺楼臻的声音骤然变冷。 “王子怕是看错了!”秦歌站直身体,语气中也多了丝不悦。 “是吗?”贺楼臻怀疑地说,“对了?本王子今日怎么没看见将军的禁脔呢?” “不知王子这是何意?” “本王子问的是将军身边的那位冷若冰冷公子。” “王子找我家冰儿有事?” “本王子不过是随口问问。”贺楼臻的笑声比上次见到他是自然多了,看来这人也圆滑了不少。难怪,北夷的皇帝会派他来做和谈特使啦。 “不过,有一件事本王子倒是好奇地紧。令夫人和冷公子能够和平相处的吗?”我躲在花丛后,听得一肚子气。这个该死地贺楼臻不是在讽刺我们家的秦歌男女通吃吗? “此事就不劳王子殿下担忧了!” 作者有话要说:幸亏返回来查看! 否则,都没发现出了问题! 谁是内jian 回来已经好几天了,找内jian的事情却一点眉目也没有。 “公主驾到!”公主?是安陵晴还是安陵萦呢?安陵晴应该没胆子再来将军府了吧。 “懒虫!大白天的躺在chuáng上gān吗啊?”安陵萦一冲进我的房间,就来掀被子。 “gān吗?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还敢说呢!要不是前天我在御书房偷听到父皇和九哥、十一姐的谈话。我都不知道你和秦歌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