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多种腐烂的臭体与垃圾参杂在一起,被火焚烤后,漂浮到空气中的臭味。 灰雪有点犯恶心,还没完全消化的jī排在胃里翻滚了。 “把窗户关了。” 女人的声音倏然在灰雪身后响起,灰雪微微一顿,然后立即听从沈听澜的话乖乖将窗户闭上了。 “坐下,灰雪。” “把药喝了。” 沈听澜拿着瓷碗和瓶罐走进了房内。 女人坐在chuáng边的圆木椅,灰雪坐在chuáng上看她,láng耳一高一矮的,似在悄悄观察沈听澜的表情,担心她会因为自己擅自开窗的事情不高兴。 女人像是知晓她内心的疑问般,主动开口说: “我没有生气。” “乖,你先喝药。这样脚上的伤才会好快点。” 说罢,她还伸手捏了捏灰雪毛茸茸的尖耳。 灰雪有些痒,又不好意思躲开,只能暗自咬咬唇,默默害羞。 “贝丽尔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灰雪将药碗接了过来。 “你想问什么?” 沈听澜jiāo叠起双腿,手搭在膝盖上,坐姿雍容典雅。 “就是......为什么我刚刚打开窗,外头会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沈听澜眸光停在她身上几秒,自然答道: “因为这附近有一座焚烧场,就在那座废墟的后头。” “他们有固定的焚化时间,偶尔会有人把杂物扔进去。” “喔...原来是这样......” 灰雪应道,她端起瓷碗喝药,在尝到第一口后,五官却像同时吃了一百根苦瓜和huáng连那样复杂。 但是碍于沈听澜就在自己面前,她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所以灰雪最终选择了长痛不如短痛——一口闷,一次性gān完了整碗苦药! 喝完药,灰雪感觉她已经苦到灵魂出窍了...... 女人其实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见灰雪脸上变幻莫测的青白面色,沈听澜有点忍俊不禁,唇角勾起了极浅的弧度。 女人从chuáng柜上拿过她刚刚带来的另一瓶罐子。 “这是蜂蜜,能帮你解解苦味。” 沈听澜柔着眉眼看她,指尖已然沾上了些许蜜液。 “舔舔看。” 灰雪有点反应不过来地望着她,圆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贝丽尔小姐,其实没关系的,我......” 灰雪还在说着话,沈听澜的指尖却已经碰向了她的唇瓣。 女人站起身走近她,压低嗓子,又再重复了一次: “舔。” 但是这一次的语气明显更沉重了几分,与其说是好意提醒,这种感觉更像是...... 来自主人的命令。 对于沈听澜这个举止灰雪明显是无措的,她想拒绝,可蜜味已经落到了她的唇,而沈听澜现在凝视自己的眼神...... 实在太过有压迫感。 让她不敢违抗。 灰雪暗自抓1紧了chuáng被,开始慢慢张开嘴。 将女人的指1尖含1入口中。 口腔里迅速被蜂蜜的甜味给占满了,灰雪完全不敢看沈听澜的眼睛,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舍尖,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添舐1女人的手指。 “是不是没那么苦了?” “嗯......” 发顶的láng耳压得低低的,连身后的láng尾也紧紧圈住自己的腰身。 蜂蜜的味道确实很好吃,灰雪添了几秒后紧提的胆子稍微放了一点,她甚至尝试去吮1吸1女人的手指。 沈听澜的眸底漫出跳动的光粒,像是触及了她的舒服点,女人弯起眼角,神情在极力隐忍下还是泄露了几分激动。 那股甜味在灰雪的嘴里消散了,含在口1中的指1节却还在深1入。 灰雪抬眼看女人,眉间泛起了波làng,她感觉喉咙就像是快被什么顶1到了那般难受。 呕吐感随之攀登上来,灰雪抓住沈听澜的手腕,试图拉开她,可女人的力道反而更加大了。 痛感缠上灰雪的喉间,就当泪滴快从她红润的眼眶流下时,女人又很快地收回了手。 “咳咳咳......!” 沈听澜退开后灰雪猛的一阵咳嗽,而后含泪喘1息地看着女人,眼里还有一股对主人不该有的恼怒。 “你在对我gān什么......!” “灰雪......”沈听澜蹲下身,露出非常担忧的神色,她关切地看着少女,语速急快: “灰雪,你没事吧,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她抬手刚要碰到灰雪的肩头,对方便立即躲开了: “不要碰我...!” 沈听澜愣了愣,眉头皱起,幽绿色的眼瞳凝住几秒,她的脸色暗沉下来,身上的冷冽感便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周围的空气里。 “你就是这么和你主人说话的?” 女人站起身,声音变得严正低沉,在灰雪心中滚起了一团烟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