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奋斗史

穿成一个皇子妃,理论上应该吃香喝辣,呼奴唤婢的吧?但实际上,她穿越后,皇子妃就是皇子妃了,可惜她男人刚夺嫡失败了。目前正在徒流西南两千里的路途中,新皇派人斩草除根。便宜夫君一身毒伤,前疑无路,后有追兵。邵箐:“……”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多年后,邵箐...

第52章
    邵箐难免牵挂,方才那些尴尬别扭尽去了,坐不住,她站起来回踱步,忽心有所感一抬头,正见魏景身影正正落在大门前。

    夫君!

    邵箐喜出望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去:怎么去了这么久?

    有些新情况。

    魏景拍拍她的肩背以作安慰,对后脚涌出来的寇玄等人道:是屈三,自作主张过来的。

    没事了,今夜应不会再有人潜来,可以休息了,但最好留人守夜。

    简短说明白,魏景探手搂住邵箐,方才事急没有避讳寇家人,现在也不必了,脚尖一点,他直接纵身上房,两三下就不见人影。

    夫君,是什么新情况?

    风声呼呼,邵箐仰脸,见他神色尚可,又有闲暇回来接自己,应是有进展。她先是一喜,继而有些担心:这屈三还是先不动的好,以免打草惊蛇。

    被人偷窥沐浴又惊吓,肯定极气愤的,但大局为重。有浴桶挡着,屈三也看不见什么,邵箐更担心的是露了脸,女子身份bào露,会不会产生什么不良影响?

    提起这人,魏景目光yīn鸷,顿了顿,他道:待此间事了,我必将此贼一双招子挖出来。

    语气森然,邵箐却微松口气,他答应暂时搁下就好。

    魏景摸了摸她的鬓发,半湿的,皱了皱眉,不过情况特殊也没办法,他就将方才所见说了一遍。

    那咱们要从这庄家入手吗?

    听着,这庄延脑子不笨呀。一边是屈家盘踞十数年,根深树大,另一边则是个初来乍到的新县令,就算看着非简单人物,他也未必愿意当出头鸟吧?

    除非,魏景有必胜把握,且其中又牵扯庄家什么大的切身利益。否则,她看难,不见庄家都隐忍了十数年了吗?

    魏景淡淡一笑:盐。

    这个盐字,魏景同样对庄延说了一遍。

    喝了两壶酒,吃饱了肚子,屈乾一颗心方定了些,屈家的马车也到了,他打了个酒嗝:文珪,我且回去了,来日再聚。

    休穆慢行。

    庄延亲自扶屈乾,视线瞥过对方染血的肩膀,布料是被锐物撕开的。他挑了挑眉,也没说话,笑吟吟将人搀扶上车。

    驾者吆喝一声,他负手看那马车渐行渐远,敛了笑,垂眸片刻,转身。

    漫不经心走了几步,突然,他一愣。

    只见酒馆通往后院客舍的小门处,不知何时立着一个黑色人影,很高大,也很陌生。

    无声无息的,庄延栗然。

    庄文珪。

    这人转身,鬓若刀裁,目若寒星,赫然竟是白日才见过的新县令。

    延见过杨县尊!

    庄延唬了一大跳,心脏险些蹦出嗓子眼,行动却不慢,立即伏拜见礼。

    起。

    魏景已将邵箐送进最近的一间空置客舍,缓步进了大堂,他站定,却不语。

    庄延心念急转,沉声吩咐伙计:打烊,汝等统统退下。

    门板迅速安好上锁,室内仅余二人,他平复一下心跳,客气又不失恭敬地问:县尊夤夜前来,小店蓬荜生辉,不知杨公

    话语停顿下来,庄延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其实,经过一开始的震惊后,他很容易就想明白了魏景来意。这位杨县令,比之前几任qiáng太多了,居然这么快就找上了平陶本地世家,且功夫之高深,震惊了庄延。

    只是上述的一切,并不能让庄延介入两者之间的争斗。

    一瞬间,他拿定主意,看似恭敬有加,实则不动如山。

    魏景了然,只他淡淡一笑,道:今日我翻阅宗卷,知悉平陶旧日有官盐,可惜了,如今竟枯竭。

    据县志和宗卷记载,二蛮族之一的濮族属地有盐井,出产井盐,往经平陶往益州贩售。虽规模不大,但也是益州牧亲批,开具盐引,此乃官盐。

    实际操作者,当然是这个与比邻濮族的平陶县,得了一部分盐税,在这偏僻的西南,平陶可是一个十分富裕的大县。

    可惜好景不长,十余年前,濮族十分惋惜地告知益州,盐井日渐枯竭,至如今只够自给自足。

    井枯竭,盐没了,老天爷不赏饭,有什么办法?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不过益州盐铁资源十分丰富,少了也没多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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