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奋斗史

穿成一个皇子妃,理论上应该吃香喝辣,呼奴唤婢的吧?但实际上,她穿越后,皇子妃就是皇子妃了,可惜她男人刚夺嫡失败了。目前正在徒流西南两千里的路途中,新皇派人斩草除根。便宜夫君一身毒伤,前疑无路,后有追兵。邵箐:“……”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多年后,邵箐...

第18章
    沁凉的江风顺着没门的窝棚口灌进来,她怕他受了风,赶紧把烤gān的外衣裤给他穿好,然后捡起一根燃烧着的柴火跑了出去。

    她想找一找,看外面是否有她仅知的少数一二种退烧解热草药,如金钱草。

    一轮冷月孤零零地斜挂在天空上,cháo声阵阵,江风chuī拂芦苇丛发出哗哗声,事实证明,河滩上除了芦苇矮树外,就只有品种不同的各种高矮杂草了。

    邵箐瞪大眼睛找了一阵,实在没办法,只好冲向江边,把布条打湿,又掬了一捧江水,含在嘴里。

    发烧最基本的一点,就是得多喝温水,可是她没法烧水,更没有盛水的器皿,冰凉凉的生水更不敢直接给魏景喝。

    要是平时,邵箐一定不愿意这么gān的,忒恶心了。只她此刻已经无计可施,在救命这事上,所有避讳都只能倒退一she之地。

    湿布条敷在魏景的额头上,邵箐顿了顿,俯身将唇凑到他的嘴边。

    他渴水,一接触到湿润立即张唇噙住,她喂罢,他仍觉不足。

    邵箐一直跑了七八趟,魏景终于觉得够了,他反应大了起来,呼吸开始有些重,没多久终于开始发汗了。

    邵箐替他擦了好几次汗,最后把湿透的外衣裤换下,套上gān燥的里衫。

    他温度终于开始降了,她喜极而泣,又疲惫至极,忍不住趴在木板chuáng上,喃喃道:你快点好起来吧。

    经过一起逃亡同共生死,如今的魏景在她心中,早非当初那个评估着用以脱身的最佳途径,不管如何,她希望他能好起来。

    她喃喃自语,本没想过得到回答,不想一语说罢,有一只大掌放在她的发顶。

    别哭。

    第9章

    魏景再次睁开眼睛,黝黑低矮的茅草顶盖,橘红色的篝火跳动,驱散了江风带来的沁凉,他身上的衣物是gān慡的,一个女子俯在他的chuáng头,低声哭泣。

    他伸出手,别哭,我没事。

    很虚弱很轻微的声音,但确是真实存在的。邵箐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黝黑的眼眸,里头倒映着跳跃的火光,还有自己惊讶的脸。

    你真的醒了?!

    邵箐又哭又笑,一把攒紧他的手,太好了!太好了!

    单纯一个好字完全无法表达她的喜意,抹了一把脸,你知道吗?咱们都活下来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披头散发,语无伦次,魏景未有丁点嫌弃,只低低安抚她,又问:你身体可有不适?

    邵箐大约不知道,她现在也是脸白如纸,嘴色寡淡,看着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你额头

    邵箐鬓角有一处乌青,是刚跳下江时树gān触底磕到的,很重,导致她如今还觉隐隐头晕。魏景轻触,她觉得甚痛,忙避了避:没大事,在树gān上磕的,有些重,大约得好些天才能散。

    相比起魏景,她觉得自己并不算啥问题,反倒是他,不能再拖了。

    你身上的毒如何了?我们天亮就启程,得赶紧找个大夫。

    他醒了就好,邵箐能半搀半扶着,否则单凭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挪动他。

    说到这个,她有些担心:咱们没有银钱,也没有户籍,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们会不会搜查下来?

    据她接收到的记忆,大楚户籍制度如一般古代一样严格,去远一点的地方就需要路引,发现没有户籍的黑户会直接抓起来,投为官奴。

    一般城镇不同要紧关口,基本不会检查来往者的路引的,但魏景一身刀剑伤痕,还有锁骨位置的两处特殊伤口,实在太引人瞩目了,一旦报上去,麻烦就大了。

    官奴这个还是小事,邵箐最怕新帝的人已传命搜索沿江,一旦露馅,恐怕不会再有第二次幸运脱身的机会。

    可是魏景一身伤毒,不就医是不行的。

    我们应当还在益州,不过,此处应已是黔水下游。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魏景透过大敞的窝棚门,隐隐看见晨雾下宽阔平缓的河面,他琢磨一下,道:黔水上游山多林密,水陆二路皆不易,况且黔水流域甚广,他们无法确认我们在何处上岸。

    最重要的是,也无法确实他们是生是死,只能抱着以防万一的态度来搜索。

    魏景想坐起来,邵箐忙上前搀扶,让他靠在窝棚璧上,他道:只要我们不露破绽,搜过一阵,此事自然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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