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小雪居然放你出来了?" "呸!快别提那个疯婆子了,天天关着老子去学那什么鸟语,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份罪!"谭二气急败坏道。 "别这么说,她也是为你好,多学点知识总归有备无患嘛。"楚越揶揄,有点幸灾乐祸的嫌疑。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半路抽风,居然真的带她来了这里,我能这么憋屈吗?!" 谭二简直要气哭了。谁曾想半路遇到的一个姑奶奶,居然真的能得到楚越的青睐,还被他一同带来澳洲了! 说起这位姑奶奶,那就得从两个月前讲起了。 姑奶奶全名罗天雪。 两个月前,就在楚越他们准备出发去澳洲时,半路冒出个拦车的女孩。惊吓之余,得知这是一个楚越的资深粉丝,刚毕业不久就来楚越那公司应聘了个实习助理,结果没两日就听到楚越息影的"噩耗",甚至公司里都没再见过他。 实在不甘心的姑娘,不知通过什么手段、什么渠道得知了楚越那日要去机场,于是便有了拦车那一幕。 楚越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狂热粉丝,也没放在心上,却没曾想姑娘竟然并非凡人。 "楚老师!请带我一起走吧!我虽然不能在病情上给您太多帮助,但其他方面我还是可以的!" 当时姑娘冲口而出的这句话,让楚越微微一惊,因为外界并不知道他生病的事!但后来想想,或许因为他在机场昏倒那事,也有人能猜出什么吧,便释然了。 于是,楚越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谢,但我不需要。" "不!您需要的!我知道你心里受了伤,虽然您表现得很正常……我、我叫罗天雪,哈佛心理学硕士,这是我的证书!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您应该见过我哥!我哥,罗生,您公司的一个男艺人,你们有过接触的,您还记得吗?"姑娘掏出一张证书,满头大汗地焦急道。 "……" 虽然惊异于这姑娘这么年轻如何修到的硕士学位,但证书及上面的照片确实是真实无疑。 "罗生?" 他好像……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毕竟公司关于艺人这些方面的琐事,向来都是徐晔在打理。 见他一脸疑惑,姑娘更着急了,似乎很怕会被对方认为是可疑分子一般,急于证明自己真的是"自己人"。 "是啊,罗生,楚老师您不记得了吗?就是《暖阳》剧组来咱们公司选人那次啊,选男二号,当时您还跟他聊了几句的,应该……" 楚越:"……" 好像有点印象了。 "哎呀,当时我哥那个笨蛋还没认出您来呢!直到看到您在台上的表演……那家伙也终于被您折服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姑娘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楚越:"……" 好吧,他想起来了。他初次去"领域"时,正好吴导他们在选"初阳"那个角色的演员。他看见他们一群人在那排着队,好奇之下就向其中一个男孩打听了下什么情况……原来就是那孩子啊,叫罗生吗? 见他似乎终于恍然了,姑娘也长长地舒了口气。 谁知,这时候,等得不耐烦的谭二也过来了。 "喂!女人!要死一边死去,别挡路。" 姑娘怒瞪着他,脱口而出了句:"rude guy!" "哈?"谭二掏了掏耳朵,"什么盖?" "噗嗤!"楚越在一边很不厚道地笑了。 姑娘又羞又气,满脸通红。 "粗坯!没文化!下里巴人!混蛋!" "……" 谭二这回听懂了,原来是在骂他! "会鸟语了不起啊?会鸟语就能歧视他人了?臭女人,信不信爷拳头教你做人?让你知道混蛋是不信好男不跟女斗那一套的!" "……" 姑娘这回是真要哭了。 楚越见事情有点闹大,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哎哎,过了啊。不准欺负女孩子!" 天雪连忙躲到他身后,委屈巴巴地继续瞪某人。 谭二:"……" 最后的结果就是,罗天雪就这么yin差阳错地加入了移民澳洲的队伍,并且当上了某人的鸟语……哦不,英语老师。 回忆到这里结束。 楚越表情有些无语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要带上她,等他跟她学会英语,再狠狠地羞ru回去的来着?" 谭二:"……我后悔了还不行吗!!求把她撵走!!" 一脸地欲哭无泪加生无可恋。 楚越憋笑憋的肚子疼,然而表面还是一本正经道:"那不行,人姑娘跟咱们来这么远的地方,远离祖国大陆多不容易,说撵就撵太伤人了。" 谭二:"……" 这家伙绝对在笑,心里肯定在偷着乐,他发誓,他感觉到了来自某人身上深深的恶意。 "谭二----你个大蠢货!又跑来打扰楚越哥哥休息了!!" 不远处,一个靓丽的身影,插着腰瞪着这边气咻咻道。 "啊----又来了又来了!这死丫头怎么我躲哪儿她都能找到?!" 谭二蹭地一下,跳了起来,一下蹿出去老远。 楚越:"……" 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鬼在追。 "楚……楚老师。" 天雪跑近后,看了下溜远的某人,有些无奈,然后看向楚越招呼道。 "嗯?叫我什么?" 楚越眯眼笑。 "……楚越哥哥!" 天雪低头,面色微囧,脸上有些发烫。 "嗯……今天,就给他放一天假吧,也别bi得太紧。" 楚越还是不忍心,替谭二求情了。 "好的。" 收住欲走的脚步,姑娘点了点头。 "今天,你就给我上一堂课吧,坐。" 突然想起这姑娘最初跟着他的目的,似乎是想当他的心理医生?想到这儿,楚越唇角勾起,突然有点感兴趣了。 天雪一愣,看了看他,很快便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脸上的羞态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和肃穆。 "您,在等他的消息。"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 楚越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已是惊涛骇làng。 "怎么说?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您心里有一个人,一个您不愿舍弃却不得不舍弃的人。" "……" "您的理智告诉你,要遗忘他;但您的情感,却在叫嚣着做不到。这份感情或许不容于世,或许与世俗道德相悖……所以您选择了逃避,或者说,您在期望对方主动一次。" "……" 楚越咽了口唾沫,感觉心脏在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