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chuáng头,徐晔顺势拉了把椅子坐下,蹙着眉头道。 "没事,昨晚喝了点酒,体温有点升高,就被谭二那家伙一惊一乍地送医院来了。" 楚越无奈地笑笑,仿佛被宠溺的小孩。 喝酒?! 徐晔瞪着他。 "胡闹!你怎么敢在没有医生的许可下胡乱饮酒?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吗?喝出事来了怎么办?!" 楚越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低喃道:"这不是没事嘛……" "这次是没事!下次呢?!" "……保证没有下次!" 楚越郑重其事地指天发誓。 "……" 徐晔眼角抽了抽,发现自己又被这家伙给搞得没脾气了,最后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喝酒?" 徐晔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楚越盯着徐晔那微微泛青的嘴角,正思索着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时,听到了徐晔的问话。 "呃,这不是,看谭二的伤好了,高兴嘛,就想喝两杯庆祝庆祝……"楚越随口答道。 听到"谭二"这个名字的徐晔,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你跟他,很要好吗?他是什么人,什么底细什么身份,你都了解过吗?"徐晔盯着他,突然严肃了起来。 察觉出对方语气中的冷漠与反感,楚越张了张嘴,似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回道:"嗯,是啊。我知道的。" "……" "咔!" 徐晔把削到一半的苹果,重重地摁回到桌子上以后,站起身冷然道:"既然你跟他如此要好,要好到可以以命相托的地步,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阿晔!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谭二?" 眼看着这人真的转身就走,楚越急忙开口问道。 徐晔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沉默了会儿。 "----因为他脏。" 脏? 楚越长长地睫毛抖了抖,突然鬼使神差地低喃了句:"那我呢……" "什么?" 离得太远的徐晔没有听清他这句。 楚越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脸上是少见的郑重与冷漠。 "没什么,就是希望您下次侮ru我朋友时……别当着我面说。" 连"您"都用上了…… "好好好----" 徐晔转身看向他,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边点头边后退。 行,楚越,你有种。 为了他,敢跟我说这样的话,你,很好。 望着那道摔门而出的背影,楚越嘴角浮起一抹惨笑,眼神里有浓郁到绝望的哀伤。 徐晔,你这冷漠霸道,自私又任性的家伙,何时真正在意过别人的感受? 如果不能一直对我好,那为何当初要对我那么好?如果注定要弃我而去,那为何现在还要给我希望? "不要表现得好像你在吃醋的样子……我会当真。" 空dàngdàng的房间,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楚越望着门口的方向,轻声低喃着。 作者有话要说: 天冷了,记得加衣服呀。 今天好像是感恩节?嗯,感恩有你们 这一部分算是过度期吧,写得也挺纠结……跟我这个人一样纠结。 不行!我要忍住去看书评的手 第45章 决裂 "病人送来之前有服食过大量的xxxx,这类药物虽然确实有克制和缓解他的病痛的效果。但,是药三分毒,一旦大量进食,尽管当时可以qiáng制性地压制病发,可却会对心脏血管造成根源性的破坏!就如同一个异常虚弱的病人,突然被注she了大量兴奋剂,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所以以后万万不能再这么胡来了!" 医生拧紧了眉头,瞅着手里的单子,对谭二叮嘱道。 谭二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心中的恼火与心疼。医生说的这么浅显直白,他就算再傻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就说,昨晚那情况,那家伙受了那么大刺激,情绪那么激动,竟然没有发病,还能在那喝酒胡侃?原来是去海边之前就吃了小半瓶药!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乱来?! 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把那个家伙也揍一顿,让他为了个臭男人连命都不要了! 就这样,谭二一直到重新回病房都黑着个脸。 "那家伙走了?" "嗯。" 看了看桌上削了一半的苹果,嗤笑一声。 "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谭二不无讽刺道,眼神里全是冷然。 楚越露出一抹苦笑。 "被我气走的,这次……可能再也不会理我了。" "那就拉倒!谁稀罕他的垂青似的。" 谭二一把把桌上的苹果扔废纸篓子里,说完还不解气一般踹了下桌角,嘟喃着:"真是便宜他了,早知道多揍两拳。" "……所以他脸上的伤,是你gān的?"楚越忍俊不禁。 谭二眉头一扬,眼睛一瞪。 "是啊!gān嘛?心疼了?" 楚越憋着笑,直接就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gān得好,兄弟!其实我也早就想揍他了。" 谭二:"……" 察觉到自己脸上有点发热,谭二连忙撇开脸----该死!没事笑这么好看gān啥? "你也别笑!你以为你比他好得到哪去吗?!" 谭二恶狠狠地瞪着他,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楚越呆住:"我怎么啦?" "你怎么啦?!你说你怎么啦!你的救命药,是让你那样乱吃的吗?!"想到这个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 楚越突然想起什么般,一下子就心虚了。 "医生跟你说什么了吗?" "医生说你若闲命长,就继续那样任性吧!" "……" 楚越看了看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的谭二,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也不再说话。 不可否认,那时候,他是真的被刺激狠了,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加上胸口不断传来的阵阵不适,让他只想快点解脱,这才不管不顾地把剩下的药都吃了。 可昨晚一通发泄后,尤其是跟谭二吼完那些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后,突然觉得也没什么了。 难道离了他,他还不活了不成? 不是早就想到过有这么一天么?准备了这么久,结果真正来临时还是这么láng狈…… 楚越啊楚越,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望了望窗外yin郁的天气,某人轻轻叹了口气。 "不行,想想还是好气!我必须把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狠狠揍一顿才解气!" 谭二突然不知哪根筋搭错,撸起袖子就要来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