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来不及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冷漠的男人,如同高山上万年不化的冰川,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身体几乎没有起伏,像是一个死人。 康时,“你觉得他怎么样?” 没有得到回答,康时望着手已经握住门把手的南羊,“你去哪里?” “天色不早,我要回家了。” 康时,“这里就是你家。” 南羊讪讪道:“我出去给你买晚餐。” “门口就有送餐的。” 南羊,“我遛狗。” 康时索性不跟他废话,走上前毫不犹豫把门反锁上,“想跑?” “怎么会?” 康时问,“他有什么问题?” 南羊,“没有。” “你说谎。”没有问题他怎么会跑。 “真的没有问题,”南羊叹气,“因为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看他额头上标志。” 光洁的额头上是一个很独特的梅花K。 “这种状态下千万不要去招惹他。” 康时抓住重点,“还有其他的状态?” 南羊,“梅花J,黑桃J的时候你可以与他做简单的jiāo谈。” “扑克。”康时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他有十六种状态。” 南羊,“十八种。”他盯着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人,声音有些冷,“还有JOKER。一旦他额头的标志转变成JOKER……” “我能做什么?” “找一个人,不论男女,跟他告白,许他地久天长。” 康时,“你在诱导我毁灭世界?” 南羊,“反正你不做他也会做。” 康时:…… 南羊:“每过一小时他的状态会转变一次,没有规律,JOKER除外,除非受到生命安全的威胁,否则他不会出现。” 祸不单行,康时收到了女人约他明晚十点见面的短信。 “七点后的见面我想不会太美好,”康时道:“她怎么有我的手机号?” “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发短信给她,将时间约在今晚九点。” “为什么不是现在?” 南羊看表,又看了看一直低着头沉默站在一边男人额头的标志,“梅花K代表他现在的状态是亚历山大大帝——20岁继承王位,妄图统治世界的疯子,除非你想试试指挥他做事。” 康时识趣的等时间流逝。 正如南羊所说,状态的转变完全没有规律,一小时后,他额头的标志转化成梅花J。 “运气不错,”南羊道。 康时发现不但眼神,男人的长相都转变了,但最吸引人的还是他的眼睛:蔚蓝,清澈温暖,他主动友好伸出手,“我名兰斯洛特。” 温文尔雅,乐于助人,和之前的男人是截然相反的例子。 康时,“陪我去见一个人。” “荣幸之至。” 两人出门前,南羊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等送餐,“外面雾霾大。” 康时,“我会记得戴套的。” 说完,门被合上。 康时带着兰斯洛特坐公jiāo到终点站后又走了很大一截距离,直到看见不远处树下靠着的女人时才停下脚步。 “你又迟到了,”女人莞尔,“整整五十分钟。” “路上堵车。” “你知道吗?在我的世界里,迟到一分钟我就会废了他的手脚,像你这样迟到五十分钟的,我还真不到该怎么办了?” 康时,“你杀了昨天珠宝店的柜员。” “她不该嘲笑我的,”女人摊手,“你真该悄悄她死前láng狈的样子,当我用到一点一点割下她脸上的皮肉……” “我是人,对折磨人的过程不感兴趣。”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女人朝他走来,“很快你就会知道那种感觉了,”走近了,她黛眉轻扬,“呦,还带了帮手。” 她抽出腰间的匕首,“多来几个也无妨。” 夜风徐徐chuī动,冬天的风是致命的,康时感觉到身边气场的不同,他注意到身边男人额头的标志又变了。 “兰斯洛特。”他低低叫了声。 男人没有回答,同样的面貌,但满眼都是冷意,浑身上下散发着嗜血的味道。 “我是罗兰。” 一看就属于高危人士,康时瞬间就后悔了,不该舍不得花打出租钱的,白白在公jiāo车上làng费了几十分钟。 连女人都加qiáng了警惕性,没有立马靠过来。 在这样一触即发的气氛中,男人再次开口,“你招来的?” “没错。”康时回答。 月色下,康时看着一张邪魅的笑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停在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他伸出洁白的手指在康时鼻尖上轻轻一点,“小朋友,家里人难道没教过你,自己惹得女人,含着泪也要gān掉呀。” 咏叹一般的语调带着悠长的叹息。 这句带着情色的话让气氛多出一丝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