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茶的南羊剑眉一挑,傻孩子。 再怎么改,都是一个姓。 果然,下一秒就听商永毫不客气道,“去爷爷墓前跪着。” 商仲,“可是我才跪回来。” 商永嘴角微微勾起,“再跪回去。” 第20章 点石成金 “起笔不用过于用力。”商永给他亲身示范。 康时倒是没想到外表这么高冷的人,教起学生出奇的耐心,他学着商永的动作绘出线条,难得有了玩心,“如果您在墙上画一扇门,他们会不会进错?” “不会,”商永一反常态道:“画作并不是万能。” 康时有些讶异这句话竟然是从他口中说出。 商永:“有一次父母飞机晚点,让我照顾商仲一天,我便给他画了一个大饼,想骗他这就是晚饭,结果被发现了。” “看不出来。”商永竟然还有这么蠢的岁月。 “我也很讶异,”商永道:“后来想想,估计那时商仲这辈子为数不多高智商的一次。” 楼下的商仲毫不知情自己在他亲哥心中的形象,他正绘声绘色的跟南羊炫耀自己的智商,“小时候我哥给我画个一个饼,骗我说那是晚饭,还有一次,我要喝水,他画了个梅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南羊只是喝茶,回已微笑。 商仲一拍桌子,“我吃了几口,就拆穿了他的把戏,哈哈哈!想骗我,哪有这么容易!” 是几口才发现,而不是一口,南羊握着茶杯柄,看着满屋子乱窜的千万小huángjī,再看看一脸得意的商仲,眼中jīng光一闪,无意间就为他的王子发现了一条发财致富的道路。 …… “弯曲的地方弧度画不好。” 商永过来握住他的手准备带着他画一遍,刚握上细弱的手腕又松开,他去搬了板凳坐下,将自己调整到和康时同一高度,“弯着腰掌握不好力度。” 康时理解的点头,内心却已经画好一副千军万把踏过商永脸的动态图。 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一副人体画初见雏形,康时本就擅长画人体,大多时间商永只是在旁提点几句。 “时间差不多到了。”南羊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商仲站在他身后努力绷着脸,想塑造出面冷的俊美形象。 南羊准备带康时离开,身后传来商永的声音,“把它带走。” 康时回头,商永瞥了眼他刚刚完成一半的画作,“我说过从来不留半成品。” 康时走过去将画纸卷好,jiāo给南羊拿着。 “勤加练习,”商永的眼神难得有几分柔和,“你在这条路上前途不可限量。” 对这个说法康时只同意一半,差点引领一个王国的人即便什么都不做他的前途也是光明的。 对康时而言是这样,对南羊来说就是另一个说法,要把‘差点’这个词汇换成‘险些’,方才十分贴切。 康时走后,商仲走到商永身边,控诉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哥你当初怎么不教我学画?” 要是有个一技之长,也不用天天绷着脸用酷帅路线把妹。 商永看他一眼,冷笑:“一个连饼真假都分辨不出的人,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商仲,“我可是吃了几口就吐出来了。” 商永收拾散落的画具,“然后我跟你说味道不对是因为没有蘸酱,你又抱着啃起来。” 商仲:他明明每次提到这个故事只讲前半部分,企图淡化他哥的记忆,为什么这么多年后他还是能记得这么清楚? 其实碰到这么蠢的事,想忘记都难。 …… 洁白的画纸展开,南羊一愣,“这画的是……” “画上的人是你。”康时道:“不用太感动,随手画的。” 南羊嘴角一抽,“为什么只有一个器官?” “形象立体,容易下手。” 洁白的手指飞快的动作,南羊把纸粗bào的重新卷起来,这种东西,要回去想个办法丢弃在yīn暗的角落。 “再过几个星期又要立chūn。”他轻声转变话题:“冬去chūn来,万物复苏。” 康时这才想到距离上次召唤人才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到今天时间刚好可以召唤下一个人才,不过就眼下的情况,不召唤也许要保险点。” 南羊摇头,“人手多办起事来会更方便,您的年龄和身体都有局限,有些事我们需要人代劳。” 康时,“离成王终究差一步,召唤出的人往往事与愿违。” “即便您成为国王,情况也不会好,”南羊边开车边道:“这个系统在你父王那一代经过人为数据重置。” 康时想到那顶重金打造的王冠,手指一颤,莫非他父王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帮他挖了一个坑? “当年你父王年轻气盛,国家内部又是长治久安,他便想用系统召唤出几个美人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