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那个魔法吗?就是之前在潜陆舰里的时候救了我的那个魔法”,苏尔冲着欣可不断的比划着。525txt.com “啊,那个啊,那种恒定效果的魔法还是不要使用比较好”,欣可干脆的拒绝了苏尔的提议,“虽然大部分地鼠们都被吸引到了下层去,但还不是可以放松警惕的时候,上面可是地鼠们的武器工厂呢……猴子先生能提出抗议说明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吧?那么要继续出发咯?” “哎?啊!不是,我——唔嗯!” 一声闷哼,某个人下意识的惨叫声被强行镇压了下来,甚至不敢张嘴,苏尔生怕一不小心咬掉了自己的舌头,他就感觉自己仿佛是欣可夹在身上的一条麻袋,连骨头都要被摇散了。 只是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苏尔,欣可完全不需要听到回答,甚至也不曾在乎过什么男女之防,直接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抱着苏尔快速的穿行在地精种们的钢铁之路上……倒也正常,的确没听说过有什么人抱块石头发情的,喝醉酒除外。 不得不说最下层那些手握人质的森精种们拖了很长的时间,地精种们此刻颇有种投鼠忌器的感觉。 不多时,欣可便带着苏尔再一次来到了那尊巨大的机器人面前,甚至远比两个人上一次来的时候要近得多。 颠颠又倒倒,苏尔摇摇晃晃的扒在这处平台的边缘抓紧了地面防止自己会一不小心掉下去,这些地精种在这处空间一般都是用飞的,基本上没有给他落脚的地方。 “猴子先生不仔细的看一看地鼠们的灵装吗?之前看到的时候明明挺激动的样子”,旁边传来了欣可声音,这位高技术力森精种已经在仔细的端详起了刻印在那颗未活性化的神髓上的术式。 “……先考虑好退路再说吧”,睁大了还有些发晕的双眼,苏尔不停的观察着四周,“那边应该就是已经制造完成但是还没有投入使用的潜陆舰了。” 苏尔伸出手指着远处明显得靠欣可带着他飞行才可以到达的钢铁舰队们,应该是已经制造完毕的新的飞航舰,除了一艘明显看上去还正处于组装状态的潜陆舰以外,紧靠着那艘飞航舰的还有被固定在旁边的几艘潜陆舰,貌似在等待着最后的填装。 那就是两个人之后的逃生之路。 是的,在这座城市之中,除了最下层的港口拥有着可以让人逃离的潜陆舰以外,还存在着潜陆舰的就只有中央工业区这处专门用来制造战争兵器的地方了。 那位巴尔提鲁说的是对的,的确是有人充当了炮灰。 “我可不是在骗人喔?”,似乎是察觉到了苏尔心中的某些想法,欣可偏过头说道:“以森精种的术式启动潜陆舰的方法我的确教给他了。” 没有回答,有些想翻个白眼但不是很敢,苏尔同样抬头观察着近在咫尺的伟大造物,这种金属的光泽与棱角分明的线条构建着磅礴的气势,越是近距离的观看越是可以被这种钢铁的美所吸引。 苏尔有些想要近距离的触摸,可惜不会飞的他根本摸不得。 而对精灵一窍不通的他也根本无法像欣可那样从这些密密麻麻的术式中得到些什么,虽然是看着就会激动起来的巨型机器人,但这机器人现在却只有个肩旁和头,其他的地方都只是大概搭出来的框架,看久了不免有些乏味。 只需要稍稍的转过身就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尊通天彻地的燃烧着的火柱,即便是下层区域的骚乱正不断地扩大着,整座地精种的城市都已经被动员了起来的现在,这尊神灵种却依旧不曾有所动作,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神灵种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就好像那些发生在自己周围的骚乱与死亡并不发生在他最亲近的造物们身上。 “为什么锻神没有出手阻止我们呢?”,这样好奇着,苏尔也这样提问着。 不过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的欣可却完全没有听到,直到苏尔反复的喊了她几声才勉强有了回应。 “谁知道那些家伙们都是怎么想的呢?”,有些不耐烦的回答着,欣可甚至连赏一道目光给另一边的神火炉都觉的浪费,“受到自身概念的影响,神灵种的思考方式与行为方式从来都不是祂们以外的人可以理解的,祂们只需要遵守着自己世界里的规则就好。” “莫名其妙的争夺着什么唯一神的宝座,完全不理解都在说些什么东西……”,貌似有些上头了,欣可明显的将某位并不在这里的存在代入了进来絮絮叨叨的咒骂着,“这么想坐上唯一神的宝座就去随便坐啊,如果坐不上去就去坐在马桶上吧!” “……” 苏尔这次是真的话都不敢接了,毫无疑问,欣可这顿发自内心的情绪输出每一句都是向着某位神灵种说出的——神选也很好猜,也只有森精种自家的那位森神了。 战战兢兢的看了眼欣可,又战战兢兢的看了眼另一边的神火炉,苏尔真的好怕那边的火柱突然变身成为一尊燃烧着的火焰巨人嘴里喊着让火焰净化一切然后一锤子砸过来。 目前在这场大战中打的如火如荼的地精种毫无疑问也是想要让他们的创造主升格成为唯一神的,或者再干脆点,这根本就是来自于锻神的命令。 欣可这堪称胆大妄为的咒骂直接将锻神也包括了进去。 屏着呼吸静观着,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什么也没有发生。 ‘锻神这么好脾气的吗?!’,苏尔都有些惊呆了。 大约也是知道点分寸的……大概吧,欣可很快便闭上了嘴,专心的检查起了这块巨大的灵装,甚至直接用魔法将自己送了过去,记录着刚才限于角度无法看到的那些术式。 这处小小的平台上一时间竟然只剩下了苏尔一个人。 紧张而又无聊,他可以听到城市的下方所传来的爆炸声,但等声音隔了这么多层传递过来后却已经变成了在关紧的门窗外放鞭炮一样的细微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