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玥基本不穿高跟鞋,因为她的腿足够修长,套一双小平底,也比人家裹着十厘米的高跟看着腿长。她今天穿了一条松一点的深色丝棉裤,垂感十足。上身一件暗纹的衬衫,下摆束在裤子里,更显人的修长与纤薄。 “你一会去哪?”迟玥向居浩林招招手,居浩林摆着脑袋来推购物车。 秦言顿了下,转头看着迟玥,睫毛还微湿:“你呢?” “我一会儿去公司。” “浩浩呢?” “我爸来接,在下面等着呢。” 秦言立刻一脸抱歉的表情。 “没事,他喜欢找人唠嗑。唉,你再在这里逛,我都有点不放心。” “我本来也是要回去的。” “我送你。” “可你不顺路呀。” 是不大顺路。 迟玥手抚上她的背,似安抚一个小朋友,“走吧。” 唔,好滑软的背。 秦言的衬衫属于丝质,不透稍薄。 摸了两下,迟玥收回爪子。心内再默默,我她娘真是禁、欲太久了。 迟父的确在楼下的服务台,与人搭话。来退货的,来办卡的,来兑积分的,他都能唠上一两句,总结下此事意义。 “爷爷,走啦。”居浩林提着软哒哒的步子,拿着胳膊搡一搡迟父。 “哦,走了走了。”迟父接过迟玥从储物柜拿出的小书袋。跟秦言点点头,作招呼。 “叔叔好。”秦言温婉的招呼。 “好,好。” 迟玥跳到父亲跟前,朝身后挤眉弄眼,“怎么样?乖吧?” “恩,哪jiāo来的朋友?” “浩浩班主任。” 迟父挑眉,惊奇的看着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儿,“你能耐不小嘛。” “切,一个班主任而已,假以时日,我连校长也跟着拿下。” “哼。”迟父回了个轻笑,牵着迟浩林的手,又郑重跟秦言打了招呼。走了。 看着居浩林与父亲汇入人流。迟玥并着秦言转身,去到街边拿车。 “你真会跆拳道?”秦言问。 迟玥一晒,笑了,“浩子唬人的。哎,也就是小时候学了些,后来在大学里太闲,报了个班又学了两年。” 购物车推到门口就不好推了,迟玥拎起袋子,袋子不轻。 秦言手一伸。 迟玥:“你拎?真的假的?” “我帮你拎包。” “我说呢。”迟玥松松肩头,包带滑落,从胳膊到手臂,再到秦言的手上。 车内,迟玥的碎嘴模式开启。 “像这样的,你既不想搭理,就直言拒绝,千万不要留人一面,伤人伤己。” “还有,确定了这个人不是好相与的,也不要怵他。像这样的,真正是骨子里的猥琐,越是弱,他越猖狂。越是摸不透,他越急躁。” 迟玥说什么,秦言就乖乖应着。 迟玥笑了:“秦言小朋友,你能不能别这么乖呀。”乖地好可口。 “乖,不好吗?”秦言笑眯着眼,更显可人。 “不是不好。”是叫人蠢蠢欲动。 “我觉得,你说的都有道理。” 迟玥轻笑,摇摇头,“我也是傻,你是老师,学历比我高。我还在这班门弄釜。你还是,感觉到为难了,是吧。” “恩。”这个恩,停了四五秒。 迟玥侧头看看这张沉默的小脸蛋,突然很想拿手去摩挲下那软软的脸颊和粉嫩嫩的唇。 可是,她不是个喜欢跟女孩子动手动脚的人。 不,她跟谁也不喜欢动手动脚。 这几天后,温度骤然低了不少。 虽然只有两天,但居浩林还是光荣的中招了。 秦言一边讲课,一边寻找噪音来源。 噪音来自于倒数第四排。 居浩林大力的擤完鼻子,将团起来的纸塞入桌肚。 耷眉耷眼的。 他后面隔一排就是那壮实的小伙陈梓鹏。 小伙翘翘嘴角:吵死了。看,一眼杀来了。” 下课铃响,居浩林一脑袋磕在桌子上,不想动弹。正低声哼哼着,后背感到一个柔软的手心。 “秦老师—”居浩林半虚着眼,以此表示状态惨烈。 “感冒了?吃药了吗?” “嗯。” “你这样睡,也会受凉的。” “嗯。” “……感冒是会传染的。” “嗯,我知道了。”居浩林有点纳罕,心内也忿忿:我没那么无知。“我就是被我老妈传染的。” 秦言:“……你妈妈也感冒了吗?” “还发烧了。” “吃药了吗” “吃了?好像又没吃?”居浩林有点拿不准。 “她今天,还上班?” 居浩林打了个呵欠,点头。“她不会请假的,她从来不请假,不管什么毛病,什么事,她都不会请假的。” 秦言眨了眨眼,“不管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