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 居浩林看看手里的蛋糕,拿舌头扫刮一遍口腔,心说:这么好吃么?给秦老师脸都吃红了。 迟玥转脸看远处,拇指还在唇边,意犹未尽。 好软的唇。 居浩林大口大口挖着蛋糕,专心致志。 回去的路上,迟玥慢慢转动方向盘,拐个弯,朝市里去。 “秦言,要不你搬过来住吧。” 秦言正看着手机上的导航图,猛的听迟玥这一句,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那里还有两间空房,人多,住在一起热闹些。我早上送居浩林,也送你。”她没好叫秦言将自己的房子租出去,毕竟那是人家自己的事。 秦言言谈举止,都是很是家风,家教良好的样子。 她住的房子,应该是她父母为她购置的。 “搬过去?”秦言抿一抿唇,似在考虑这个事情的可实行性。 “秦老师,你搬过来吧。”居浩林勾到秦言这边,他抬眼看了看迟玥,小小声的,“……辅导我作业。” 迟玥翘唇笑了,“辅导你?你付得起钱吗?” 居浩林朝后一仰,抬一抬腿,“付得起呀,我有压岁钱!” 迟玥看了秦言一眼,说:“他那压岁钱,从年初到年终,就用了两百。也不知道他抠劲是随了谁。反正绝对不是我祖上的基因。” 那揶揄与无奈叫秦言笑眯了眼。 眉眼弯弯,很是好看。 迟玥手一贱,腾出右手捞了一把秦言小巧莹润的下巴。 秦言定了下笑容,抿抿唇。 “……” 迟玥:我是不是轻佻了些? 居浩林又靠过来,小小声的,“老妈,你这马屁拍得不咋地。” 驱车去市区找了家雅致的餐厅吃晚饭。 这下迟玥格外注意自己的言行,控制住自己不时瞟向对面唇角的视线,按捺住自己想撩一把的手。 嗯,控制住,体内洪荒之力。 车身缓缓停到秦言楼下。 迟玥将秦言送到楼道里,低头看见秦言淡棕色的睫毛扑闪了下。 我的天,好想给她按到墙边,来个传说中的壁咚。 “言言,那个,搬过来的事,你考虑一下啵。” “……好。” 迟玥心内小得意,她知道,秦言不会轻易拒绝自己。 哼着小曲返身上车,摸了摸脸颊,难得撒回娇,还将老脸给撒红了。 开车回家,一路车内无言,只居浩林偶尔问几个古怪问题。 迟玥叹息:“你妈也不是百科全书呀。” 居浩林:“人家秦老师就知道。人家比你小,还比你懂得多。” “是吗?”迟玥心内美美的。 居浩林挑眉,“老妈?” 吃错药了 迟玥半思索着:“其实,我们也可以搬过去住。” 居浩林睁大了眼:“……你真的假的呀!老妈,不带这样拍马屁的!” 迟玥:拍马?我还想-骑马。 国庆节后,一切回归正轨。 迟玥忙的脚不沾地,搬不搬过来的事,成了心底一樽最香醇的酒,时不时拿出来品一品,却总没机会实施起来。 自习课上,秦言批改着作业。抬头,“居浩林。” 居浩林立刻放下笔上讲台。 秦言指着两个错题,“没仔细读题。” 居浩林挠挠头皮。 秦言的声音既轻且柔:“你妈妈最近-很忙?” “嗯,我都三天没见着她了。” “在外公外婆家住的?” “嗯。” 迟玥盯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眉间微處。 李然敲门进来,说完正事,转了话题,“姐,那天楼下的小姑娘是谁?” “谁?”迟玥返了一下脑回路,才接受到李然话里的信息。“几个意思?” “我有一个堂哥--” 下面的话还没说,迟玥就截过话头,转过来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是不够忙呵,李媒婆。” “怎么?有主了?我就说,那样的,怎么可能搁得住。” 迟玥:“出去。”转头继续盯着屏幕。 “不是姐,”李媒婆不走反上前几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你最近有点忽冷忽热,患得患失,还有点-思chūn,对,思chūn。” 迟玥面无表情:“滚。” “我是说真的,你别瞪我,你自己照照镜子,瞅瞅你那张桃花面。” 李可爱逃出门。 迟玥敲了几个字,无名指敲完这一个后停下,靠着椅背想了几秒,从抽屉里拿出面小镜子。上上下下将自己这张360无死角的脸看了个遍。 12点正,迟玥拎包下班。 出了大楼,抬头望天,天上月光皎洁。 那日,秦言就站在这里,一转身,似带着满身月华,面若皎月。 迟玥缓步走到秦言那日站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