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女大不中留? 元玉揉了揉自己的嫩脸,气鼓鼓地瞪曲明宴:东西?谁是东西!? 可惜此时曲明宴正忙着和兰虞对峙,半点没有察觉到她的不满。 一身矜贵的曲明宴和花容月貌的兰虞,分明是郎才女貌的画面,偏偏二人之间却有种无形的火花在‘刺啦刺啦’作响,火药味特别浓。 元玉就纳闷了,虽然她经常念叨说曲明宴和兰虞不合,可那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吗? 后来解开误会,知道她和兰虞之间只是‘闺蜜’,危机解除,之后也和睦相处了一段时间,怎么这股敌意又卷土重来了?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人之间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 “你的东西?你们可还没成亲呢,说是有主的东西,还为时过早吧?”兰虞故意说道。 曲明宴冷眼看他,“成亲是早晚的事,不论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兰虞一撇嘴,忽然眸色一动,冷不丁道:“说起来,刚刚我出门时发现有人暗地里跟踪我。” 本来一直小声哔哔着‘你们才是东西’的元玉惊疑一声,“谁!?难道是采花贼?” 兰虞耸肩,“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见不得光的鼠辈,偷偷摸摸的,可惜没被我当场逮到,否则定要打得他主子都认不出人来。” 元玉满头雾水。 采花贼怎么还有专门的组织吗?怎么还冒出个主子来? 兰虞又如何得知对方有个主子? 曲明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凉凉地嘲讽:“或许是你行为诡异,才会惹人怀疑吧,毕竟,一个大男人总是穿女装本就怪异。” 元玉皱起眉头,拉了曲明宴一把,小声道:“喂,你说归说,不要人身攻击啊!” 这是兰虞的个人喜好,明明以前都没对此又任何偏见,怎么又拿出来说了? 曲明宴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管。 曲明宴问道:“早前我听玉儿说过,你离家是为了到处游历,游山玩水,顺便打抱不平?” “本府内还算太平,应当没有几个你的目标,却不见你离开,自从住进来以后大部分时间都赋闲在家,直到最近才忽然忙了起来?不知都在忙什么?要说游玩之处,一年的时间,附近值得一去之地应当早就走了一圈才是。” 兰虞皮笑肉不笑道:“这可是稀罕,我倒是不知道曲公子竟然如此关心我的行程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该不会也被我的‘美色’给迷惑了,开始对我产生兴趣了吧?小玉珠,你听见了吗,这种见色起意,三心二意的男人可靠不住,你要三思啊!” 元玉:“……” 曲明宴额头青筋一跳,“你多虑了,再好看的皮囊,若是内里烂了,也不过是红粉骷髅。” 兰虞眯起眼,“你说谁烂呢。” 曲明宴轻呵一声,表情一目了然:谁应说谁,某些人自己心里应该有点数。 兰虞眼中的不悦几乎要化作刀子往曲明宴身上招呼。 曲明宴:无所畏惧。 来啊!互相伤害啊! 元玉:“……”这俩人是有毒吧。 兰虞还当着曲明宴的面堂而皇之地给他穿小鞋,“小玉珠,真不是我和你说笑,上次那个苏岚的事你不记得了吗?谁知道他家里会不会又第二个,第三个苏岚?你可别他说什么都信,说不准瞒着你什么秘密呢。” 曲明宴嗤笑,“难道你就没瞒着她什么?” 兰虞坦然道:“我和小玉珠只是好友,你是她的心上人,是准备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怎么能一概而论,还是说,你认为,我在小玉珠心中拥有和你相当的地位?” 说到后来,那挑衅意味不要太浓。 曲明宴不出所料周身气压变得更低,眼底里都闪烁起了杀意。 元玉见状,头都大了,赶紧站到他们中间,用手推了推他们,“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大火气嘛,你们这是吃错药了?” 曲明宴和兰虞同时道:“谁和他是自己人。” 说完又嫌弃地看对方一眼,撇开视线。 元玉:“行行行,不是自己人,总之,不许再吵了!” 二人倒是给了她这个面子没继续吵,但也是相看两厌不想继续再一处待下去。 曲明宴最先转身回了大花园。 “诶,宴宴,宴宴!”元玉叫了两声,都没能把人叫住。 曲明宴一走,兰虞也和她打过招呼准备回年租院。 “兰虞,刚刚宴宴……”元玉表情看上去很为难。 她倒是想去追曲明宴,可分明是曲明宴先说了不好听的话,她不想让兰虞觉得自己太重色轻友,在她心里,他同样是自己很重要的朋友。 还是兰虞主动说:“你不是要和他过一辈子吗,不用为了我这个外人闹别扭,好不容易找了个金龟婿,就抓牢了,别让他逃出你的手掌心。” 元玉哭笑不得,“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兰虞哼道:“那是他太讨人厌。” 元玉好奇得不行,“所以,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 “误会?”兰虞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对她摆摆手就走了。 元玉无奈地看着他离开,想了想,还是去追曲明宴了。 自从被元玉拒绝求娶之后,连着三天,余宁都没再来元家。 元玉特意找阿鸯问过,青青有没有什么异动。 阿鸯道:“她这两天都没出门,一直守在家里,这不是入夏之后来往准备上京参加乡试的人多了吗,倒座房,还有季租院也都住满了,那些书生都不善厨艺,饭食都找咱们家买的,郑婆婆一个人忙不过来,她就过去帮忙了,也没有提起过余少东家的事。” 元玉满意地点头,“那就好。” 最近比较忙,前面人又少,回头发月钱时要记得给郑婆婆和崔婆婆多点奖金才行,都一把年纪了,维持家计不容易。 正好这会儿她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便决定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忙能帮。 好歹她还有一把力气可以使呢,实在不行帮忙劈个柴也好啊。 结果,这不就巧了吗。 元玉过去时,便看见青青站在倒座房厨房外面的角落墙根地下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元玉正要走过去时,正好听见墙外面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 元玉猛地刹住脚步,飞快地躲到了旁边去,暗自磨牙。 这声音,不是余家小子的声音吗! 说好的没来过呢!? 合着所谓的没来过,就是隔着一道墙壁私会!? 元玉气得小脸上的表情都要扭曲了,撅着屁股躲在月亮门后面死死盯着那头看。 倒座房的住户们一出门就看见元玉诡异的动作,有那认识元玉的,试图开口打招呼,“元姑娘……” 元玉哪里顾得上别人,一听见有人说话就赶紧小幅度摆手,让人闭嘴。 开口的人无语的同时,余光也瞥见厨房那边似乎有人在做什么,再看看元玉的举动,自己脑补了些什么事,本着不想多管闲事的想法就顺势回房了。 没了旁人打扰,元玉就竖起耳朵想听听余宁又打算怎么拐骗青青。 怎奈,余宁也知道自个儿的举动不太好搬到明面上来,所以说话声音并不大,再有青青配合地小声回话,隔了十来米的距离,除了隐隐约约能听见‘呜呜声’,她愣是什么都没听清。 肩膀上被人轻拍两下。 元玉随意地动了动肩,没在意。 结果背后的人特别没眼色地又拍了两下。 元玉恼怒地回过头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烦人,没看见她这边正忙着呢吗。 兰虞笑眯眯地冲她挥了挥手打招呼。 元玉惊呼:“你怎么——” 兰虞比了个‘嘘’的动作,又指了指青青的方向。 元玉赶紧捂住嘴,小声问他:“你怎么来了。” 兰虞:“我过去找你,听阿鸯说你到前面来了,就来找你啊。” 目光扫向不知听人说到什么,开心地笑起来的青青,幸灾乐祸道:“女大不中留啊。” 元玉:“!” 元玉气恼地用小拳头捶了他一下,“你还笑!我家丫鬟都快被野男人拐跑了!人没了,你赔我呀!” 兰虞莞尔:“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吧,人又不是我要拐的,怎么能叫我赔呢。” 元玉气道:“你不能赔就不要打扰我!我还要偷听呢!” 兰虞挑眉,“你就光听着?” 元玉扭过头继续盯梢,“不然呢!我倒要看看余宁到底想给青青灌什么迷魂汤,哼,肯定是些骗无知少女的花言巧语,都是骗人的!” 兰虞却道:“花言巧语之所以叫做花言巧语,正是因为很多人都爱听,万一青青真的被余家小子说得开了窍,等你回头再想劝,可没法让时光倒流。” 元玉猛地重新回头看他。 兰虞扬眉,“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不!”元玉一拍大腿,“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兰虞勾唇一笑:“现在你想到了,打算怎么做?” 元玉皱着眉头没说话。 兰虞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循循善诱:“不如趁早把人赶走吧,就算你不为青青考虑,也想想年租院,还有女院的住户们,他这样在宅子附近偷偷摸摸地徘徊,其他人出入时瞧见了,误以为是不轨之徒怎么办?让人心里多不踏实。” 元玉用力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有道理!我作为这座宅子的主人,有义务保证每一个住户的身心安全!”说着,仿佛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一样兴奋起来,左顾右盼,在角落里找到一把扫把,撸起袖子就准备冲到青青那边去。 但刚走了两步,又改变了主意,从正门出去,绕到了外墙后面。 赶人当然要当面赶!隔着一道墙不痛不痒的能顶什么事! 这就导致,青青这头正和余宁说到兴头上,忽然就听见墙那边传来余宁‘哎呦哎呦’的叫声,还有自家小姐的骂声。 “小姐!”青青吓了一跳,连着喊了几声都不见有人回应自己,只有一阵骚乱,急得赶紧跑出去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