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了剧本,除了我[穿书]

默认晏无咎就是姬总。不看快穿小世界,也不影响入坑哒~·身患隐疾·热衷立西门庆人设·矜傲清狂·美人受XXX重生·假禁欲·真恶犬·走火入魔·妖僧攻·——这是文案——晏无咎讨厌死那个欺压自己的冷漠和尚了,内心的小本本疯狂记仇!忽然有一天,天道好轮回,妖僧走火...

作家 孤注一掷 分類 耽美 | 64萬字 | 148章
第(27)章
    普通人以白衣绿衣为多,连七品以下的官员都是青衣,贵人和高官才会穿红着紫。

    晏县令习惯性想客气地笑一笑,想起对方家里死了人,脸色便又憋成沉痛可惜来:“这位便是冉知州的公子,下官这厢有礼了。”

    对方一声冷笑,闭嘴并不屑与他说话,多的是代劳的下属。

    就有一个面色威严的武夫抱拳,大声喊道:“晏县令,你身为一方父母官,知法犯法,包庇罪犯,你可知罪?”

    晏县令满脸惊讶,立刻也大声回答:“诸位这话从何说起?清苑县多年以来,民风淳朴,路不拾遗。下官兢兢业业,未尝有一日松懈。如今府上骤发命案,你们干扰官府查案,不经侦办就认定我儿是凶手。”他脸色沉下来,“冉公子之父乃一方州牧,想必冉公子比下官更懂得什么叫做如履薄冰、谨言慎行,怎能平白张口就污人清白?”

    那方冷笑:“你儿子欺男霸女的名声都快传到汴京去了,你们当地谁人不知道?恐怕被他欺凌的女子不在少数,介于你这在弹丸之地的官威不敢声张罢了,你这昏官竟敢在这里说清白?你问问周围这些百姓,有多少背后里骂你们父子?”

    周围这些百姓,以及他所谓的被晏无咎“欺凌”的女子,面面相觑,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腼腆笑容。

    晏县令自家知自家事,冷面不语。

    那人一看他无话可说,气焰越发高涨,对周遭欲言又止,却又似乎害怕什么而不语的百姓们呼吁道:“诸位父老乡亲别怕,把你们受的苦都说出来,我们冉公子的父亲是咱们青州的知州大人。公子他一定会为大家主持公道,谁也别想一手遮天。”

    卖菜的大婶笑得不好意思:“那你们会不会冤枉好人?”

    “自然不会,”那壮汉笑得一脸亲和,“大妹子你别怕,有什么说什么。你就算不信我,也得信这朗朗乾坤。”

    周围人也讨论着:“听说六扇门的神捕们也来了,查采花贼呢。”

    “没事的,六扇门的人是不会冤枉人,也不会抓错人的。”

    “真的?那怎么还没抓到人?”

    人群嘀嘀咕咕的时候,人群里换了素白衣服的真正的冉珩微微示意。

    那人得了指使,很快便提溜出来几个人。

    那些人惊魂不定看着殷家拉他们出来的人:“干什么这是?”

    拉他们出来的人宽慰道:“别怕。”一面高声对周围的人喊道,“大家看看看看,这几位就是被晏清都这飞扬跋扈的纨绔恶霸欺凌过的受害者家属。想必乡里乡亲的,你们当中还有人记得他们。这次,我们就当众把事情说一遍,请大家一起看着,看他晏县令是不是包庇那恶徒。”

    随即,殷家的婆子便痛哭:“我们家的小姐死的冤啊。禽兽不如天杀的晏清都啊……”

    一片鸡飞狗跳热闹的时候,人群背后冷眼旁观一切的冉珩身边,不知何时隐隐传来似有若无的蜜香。

    冉珩微微意动,听到身边一个清冽悠然地声音低低说道:“错了,是跋扈傲慢、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两面三刀、阴险狠毒……禽兽不如?也可以加上。”

    冉珩侧首,看到旁边站着一位穿着孔雀蓝,绣着绿竹白水的青年公子。

    他唇边抵着一柄合拢的折扇,眼眸似笑非笑半敛,侧面的线条仿佛价值连城的瓷器细腻流畅而完美。

    微微弯着的唇红润,仿佛刚刚抿过蜜水。最出彩的是那双眼睛,睫毛纤长稠丽,琥珀茶色的眼睛像日光和月色交汇的湖面。神秘沉静,又藏着似有若无的危险。

    早晨的阳光下,那个人好像在发光一样,玉簪束起的发尾,在光下因为过于乌墨,泛着孔雀翎一样的光泽。

    冉珩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一时之间张口结舌,回过神来时感觉胸腔都微微发紧,像缺乏呼吸而闷疼。

    他只失态了片刻,回过神来,低声温和地询问:“兄台莫非也与那晏清都有仇?这般说他。”

    那青年闻言,慢吞吞地侧首看向他,神情百无聊赖略有些寡欢无趣。

    冉珩才看清,他眉目生得着实矜贵,似是从小在玉脂琼雪金尊玉贵里娇生惯养长大的。不知为何,眼底却总有些意兴阑珊心灰意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

    青年看了冉珩一眼,眨了眨眼,冷淡散漫地说:“不共戴天。”然后就移开了目光。

    “在下也是,”冉珩立刻说道,“此种是非之地,兄台还是莫要停留了。你放心,不论你与他是何大仇,这个人都不会再有好日子过。”

    青年听了,略略挑眉好奇地看向他:“你怎么就认定,杀你妹妹的凶手就是那位晏清都了?”

    冉珩生得正直清癯,闻言神情凛然,表示:“这等横行霸道的纨绔恶霸,纵使凶手不是他,也该受些教训,才是为民除害。”

    青年听了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然后便欲要走。

    冉珩立刻喊住他:“兄台不知何姓名,在下与你一见如故,改日……”

    青年回眸,唇角缓缓扬起,眉梢微挑,笑容轻佻傲慢,春日朝阳下说不出的旖旎生辉。

    他没有说什么,回身继续往前走,所行之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只见,他竟是径直往街心对峙的人群之中走去。

    所有人都侧首,齐齐看向他。

    青年手中合拢的折扇打开轻摇。

    冉珩一眼看到,雪白的折扇上书写着三个恣意飞扬的大字:晏清都。

    “谁说晏清都畏罪潜逃,晏县令包庇嫌犯。我不就在这里吗?”

    那个人清冽的声音矜傲无趣,如是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冉珩:真香。

    冉小姐:哥,你醒醒,灵堂说好的给我的冥婚对象呢!

    六扇门:有你们什么事!

    大师:小僧不但会念经,还会驱鬼,无咎想看吗?

    第25章

    初夏清晨的风拂面微凉, 初升的朝光穿过湿漉漉的空气漫射流霞万千, 一路铺呈到长街大道和两边古老的青墙上,仿佛辉光铺就的绒毯。

    那个穿着孔雀蓝锦衣的青年, 就这样逆着光从容走来。

    天空的云彩被阳光映照成深深浅浅的橙红橙黄, 天上的霞与地面的光交汇成瑰丽的画卷,仿佛百鸟朝凤, 只为等那传说中矜贵傲慢的王,姗姗而来。

    长街那么多人, 酒楼上客满。

    时间却仿佛瞬间放慢停滞, 光影和风一起扭曲,全部汇聚于那个人周身, 雀跃相迎。

    若非如此, 怎么谁也看不见, 所有人眼中, 世界就只剩下那一个人?

    冉珩的手指握紧,一点一点嵌入掌心, 那点疼痛也不能让他从骤然之间的惊愕不信里理智回转。

    他站在西边, 望着青年的背影融在金光明媚的朝晖之中,不由眯了眯眼睛。视野烟霞迷乱,只记得那道折扇打开的瞬间, 白纸乌墨书就的晏、清、都三个字, 在光下摇曳。

    就算脑子里告诉自己,那只是巧合,那或许只是题在扇子上的名为《晏清都》的词。

    可是, 那人矜傲冷淡的声音,嘲弄无趣似得说出的话,却再也不能否认,他就是冉珩一直念念难忘,恨入心髓的仇人----晏清都!

    “这个人就是晏清都?他怎么能是晏清都?晏清都怎么能是这种人!”

    冉珩的失态,让身边的随从恍然回神。

    “公子,是不是现在就拿下……”

    “等等!”话一出口,冉珩沸反盈天的脑子终于清明了一点,他制止了下人,却也想不到现在该做什么好,“先,看看!”

    茶楼上的顾月息诸葛霄,却是在晏无咎无声无息从后方走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

    是顾月息先发现了,人群里冷眼旁观事态发展,暗自授意殷家的人行动,隔空操纵局面的冉珩。

    顾月息正和诸葛霄说着冉珩其人过往之事,话到一半却忽然失了声。

    诸葛霄顺着他的目光好奇看去,正看到晏无咎和冉珩两个人,似是言笑晏晏相谈甚欢。

    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岂止在冉珩知晓晏无咎身份的错愕惊骇之下?

    为此,诸葛霄新斟的茶都差点打翻了去。

    唯一心平气和,甚至有点百无聊赖的,大约就只有事态中心的晏无咎自己了。

    冉珩的搭话晏无咎并未放在心上,一听这人说与自己有仇,他就隐约猜到对方的身份,这才故意试探了一句。

    这个人也是傻乎乎的,没有任何警醒就默认了,冉小姐是他妹妹。一点也不怀疑,一个路人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既然知道这人是谁,晏无咎自然明白,这个人若是知道了他是谁,脸色会变得多好看。

    晏无咎对他同情惋惜地扬了扬唇。

    然而就如同鳄鱼流泪一样,毫不过心,转身即忘。

    街心对峙的众人看到晏无咎,立刻泾渭分明,分作两派。

    一派不知道是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特别兴奋地笑着喊着:“晏公子来了,是晏公子啊!晏公子他们说你想不开去当采花贼了,不能够。”

    另一派咬牙切齿,神情复杂:“晏清都,这就是晏清都?就是这人害的我家小姐?”

    晏县令也变了脸色,难得脸色铁青看着他,压低声音:“你这死孩子你怎么就……不听话,你是要气死你老子我啊。”

    晏无咎对他无辜地眨眨眼:“我若是不来,父亲才会被气死。我保证,什么事都不会有。”

    他合拢扇子,转而挑眉看向对面坐在轿椅上的,那个冒牌的冉公子。

    晏无咎琥珀茶色的眼眸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凌,却是扬了扬唇角,百无聊赖似得淡淡地说:“刚刚说到哪里了?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也是刚刚来,还没听几句。”

    附近店家生意也不做了,兴冲冲地来看热闹,突然有人高喊着:“让让、让让。”

    竟是差遣店里的伙计抬了两把椅子出来。

    有人对晏县令尊敬地点点头:“晏大人您坐您坐,入夏了,这日头很快就上来了。您一大把年纪,可不能受累。”

    另一把椅子放在风景最好,坐北朝南的方向,一并还备齐了瓜子茶水。

    “晏少爷这边坐,上回承您惠顾生意。小小心意。”

    晏无咎失笑,缓缓眨了眨眼睛:“我记得……你好像是说书的?”

    “哎呀,说书这是老本行。老了老了说不动了,就开了店,这不是技痒的时候上台过过瘾头嘛。”

    老板很是高兴,毕竟晏无咎是他说书生涯里最捧场的主顾,一次性就打赏了一颗金珠子呢。这比酒楼生意日赚斗金都要叫他开心,毕竟于他意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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