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了剧本,除了我[穿书]

默认晏无咎就是姬总。不看快穿小世界,也不影响入坑哒~·身患隐疾·热衷立西门庆人设·矜傲清狂·美人受XXX重生·假禁欲·真恶犬·走火入魔·妖僧攻·——这是文案——晏无咎讨厌死那个欺压自己的冷漠和尚了,内心的小本本疯狂记仇!忽然有一天,天道好轮回,妖僧走火...

作家 孤注一掷 分類 耽美 | 64萬字 | 148章
第(18)章
    他跳下栏杆,想要伸手拉起那又疯又傻的和尚。

    “别过来!就站在那里别动,求你,至少这一次听我的话。”

    焚莲的目光放空恍惚起来,像是发热说着的呓语胡话,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我心里空落落的。方才,无咎说我们是情人,我心里下意识很欢喜。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并不懂得该如何待你。”

    “我想知道,我们从前是如何亲近相爱的。我问你……可是无咎的话,却只说到我做错事,叫你失望了。”

    “我们过往究竟如何相处,如何是一对情人,你半句都没有提。”

    焚莲垂下头,失焦的目光艰难对准晏无咎的脸,那张脸和过往任何时候一样,冷厉淡漠,苍白沉郁,毫无痛苦之色。

    他轻轻地,执著地说:“你方才说骗我的话,是骗人的……我们其实是一对的,只是,我愚蠢做错了事,你不想再见我了。不是、不是从未有过关系。有过的,有过的,有过……”

    晏无咎皱眉,惊讶地看着他身上不断出现的白色藤蔓和花纹,面容冷硬微怒:“先从花树上出来!别以为你傻了我就不计较了,你弄得满身血,这鬼东西就不停长,你愿意作死我管不着,别伤我的眼睛。”

    焚莲扶着带刺的树枝,细小的藤蔓和“花”便往他的手上开去。他摇摇晃晃地想要往外走,却并不能支撑站稳住。

    晏无咎看不过眼,脱下孔雀蓝的锦衣,缠在手上,一语不发去拉他。

    焚莲顿时露出惊慌的表情,转瞬运起轻功往廊檐上飞去,中途气血一滞摔倒在长廊上,留下一地被内力震碎的粉白冰晶。

    晏无咎又气又笑。

    也不管赤脚踩在院子里了,径直走上台阶,将脱下来的锦衣扔在地上,随意蹭了蹭脚上沾染的一二泥土。

    这样做的时候,他面上一直臭着脸,目光冷冷地看着狼狈靠坐在墙上的焚莲。

    焚莲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淡淡道:“不能碰,只要身体有受到一点外伤,这东西三寸内就能缠上你。不要紧的,等到天亮就好了。”

    他除了嘴唇略略苍白,脸上没有一滴汗,神情平静至极,看不出丝毫痛苦不适。

    然而,刚才那通没头没尾的胡话一出,谁能信他真的毫发无伤,而不是脑子都被毒傻了。

    晏无咎隔着远三寸远蹲下来:“这东西有多毒?会死人吗?记不记得谁给你种下的?”

    “不记得,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焚莲睁开眼,“天亮以后找个隐蔽的地方,把我藏起来。若是有人来问话,你要小心。”

    晏无咎笑得轻佻又狠厉:“你放心,若是你仇家找来,我立刻替他们带路。”

    焚莲看着他,忽然抿唇淡淡笑了:“这样也好。你务必记得。”

    说完,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只是,唇角的微弱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不辨喜怒,不知怅惘。

    晏无咎的手指虚空点点他:“到时候我把人带来,你毁尸灭迹的时候利落点,有你往日里欺压我一半凶残就够了。”

    说完,他起身走回房间,一次也没有回头看。

    迷迷糊糊的时候,焚莲身上被丢了一床被子。

    有人打个哈欠,没好气地说:“明天起来你若是死了,我就地挖个坑把你埋了,你若变成鬼,可千万记得,别夜里出来扰人清梦。”

    作者有话要说:  假如死了,那就是鬼和尚和无咎少爷的人鬼情未了~

    第18章

    天亮的很快,直到日升三竿,六扇门的诸人才大致摸清楚清苑县有多少寺庙,多少有度牒的僧人。

    顾月息和风剑破回到诸葛霄租好的宅院里。

    “人怎么样?”顾月息问。

    他问的自然是从殷家带回来的那个疯姑娘。

    诸葛霄也像是才忙完,擦干手入座,一面答道:“已经用了药睡着了,头部受到外力创伤,并不是简单的受刺激太大才失常的。”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脸色不大好的风剑破:“我记得,昨夜里你挨了那黑衣人两掌,没事?要不要给你一贴药?”

    风剑破皱眉,立刻摇头:“不用了,阿月给我调息过,休息几天就好。咳咳。”

    顾月息看了诸葛霄一眼,冷情的面容也隐隐无奈:“他这个人自小就怕吃苦药,宁肯多受几天的罪,你还不知道吗?”

    诸葛霄微笑:“啊呀,太忙忘记了呢。”

    然而以诸葛霄的过目不忘,风剑破一点也不信他会忘,只看出来他故意提出来嘲讽自己的,不由冷冷瞪他一眼。

    诸葛霄见好就收,一面筷子夹菜,一面问道:“听说那跑了的黑衣人,你们已经确定是个用佛珠作武器的和尚了,查的怎么样了?”

    顾月息沉吟:“清苑县方圆十里,有僧人常驻的寺庙只有三座,其中有度牒的僧人一共二十有八,居家亦或只是修行的有百来多人。暂时还没有头绪。”

    诸葛霄淡淡一笑,气定神闲:“那我给你一个消息,听说晏清都前些时日调戏一清倌人,跟一群纨绔衙内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晏家为了他,托岳家找来一个高僧。这段时日,这位高僧一直与他吃住同行,两人形影不离。甚至,晏清都还在向其学武呢。”

    风剑破筷子啪一声放在桌上,神情冷厉:“又是这个人,我去会会他。”

    “急什么。”诸葛霄神情从容闲适,不紧不慢道,“不过这么一说,我可不肯定他身边的高僧是不是昨夜那个黑衣人。也不肯定,这是黑衣人自作主张,还是受人指使。”

    顾月息的脸色也有些冷淡,不知道是不是又听到晏清都胡作非为的消息,勾起了他的厌恶。

    “这消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现在才说?”

    诸葛霄笑笑,继续夹菜,随意地说:“就是刚刚早出门买早饭时候听来的呀。所以说,你们没事应该出门走走,过过我们闲云野鹤普通人的生活。”

    顾月息沉思片刻:“既然这和尚与晏清都过从甚密,昨夜黑衣人是他的可能性就极大。我们追查他的消息这么久,他一次也没有现身过,这次却等不及先冲我们下手,很可能是因为我们发现了什么。”

    诸葛霄点点头:“有可能。至今为止我们也不清楚,佛寺灭门案凶手的动机。他好像凭空出现在那里,毫无理由就大开杀戒。这其中必然另有缘由,否则这样的案子也不至于惊扰上面,亲自下令六扇门督办。阿月你怎么想?”

    顾月息略略颌首:“我也觉得先不要打草惊蛇。否则,我们没有证据,就是抓了人也结不了案。那个人中了你的蛊毒,暂时应该做不了恶。小风现在受了内伤,我们这边也不宜动手。不若就借着采花贼一案,先通过晏清都探探他的来历。”

    诸葛霄笑了,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说:“又要去见我们的晏公子了呢,阿月你这么讨厌他,看来这回还是得我亲自出马了。”

    顾月息略略皱眉,却并没有说话。

    风剑破冷哼一声,冷声对诸葛霄说:“他倒是很愿意见你,不知道笑面虎才可怕。”

    诸葛霄不用对外装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时候,六扇门内就属他最毒舌。

    闻言,他微微一笑:“我们晏公子上回那么多句话里,就属对小风你的评价最风趣。比起没礼貌,在下更愿意做招人喜欢的笑面虎。”

    风剑破冷冷看他一眼,并不在意口舌上输他。

    毕竟,吵架他不行,打架诸葛霄最差。

    顾月息自小受着君子之道的教导,食不言寝不语,他说完话之后才起筷。起筷之后,直到用完饭,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听着两位同门言语玩笑时候,眉宇一点涟漪沉浮,直到很久都没有消失。

    ……

    尽管夜里有那段波折,晏无咎起来的时候,依旧是往日习武的辰时初。

    他洗漱完毕,不紧不慢来到走廊上,却见原本放在那里的一床棉被连同焚莲本人都不见了。

    晏无咎驻足看了看,面无表情走到外院。

    穿过垂花门,果然看到演武场上,一袭月白僧衣,好端端在梅花桩上打坐的秃驴。

    晏无咎慢吞吞地走过去。

    焚莲睁开眼,淡淡看他一眼便移开目光,神情淡漠,只是平静地说:“你迟到了一刻钟。”

    哼。就知道这秃驴昨夜是装的。出家人心机比他还深。

    “我迟到了,大师要如何?”

    焚莲轻功运起,如一片叶子落到他面前不远处,声音淡然无情:“伸手。”

    晏无咎气闷,目光狠厉地盯着他,但昨晚他那般戏弄这秃驴,又见了他那么丢脸的高光时刻,这秃驴要报复,他也无话可说。

    但要他乖乖把手伸出去被打,无疑于是让狼学狗摇尾巴,他是死都不可能干的。

    晏无咎不动,焚莲直接伸手,晏无咎下意识偏过头咬牙闭眼。

    掌心却并没有被重重打下,而是有什么珠子缠着他的手腕,片刻便松开了。

    晏无咎睁开眼睛,发现那和尚已经离他三尺远,神情沉寂淡漠,并不看他。

    手腕上也没有什么痕迹,晏无咎不禁迷惑起来。

    焚莲捏着脖子上的舍利子佛珠,他昨晚去找六扇门的人晦气,不料前世走火入魔的痼疾复发,中了诸葛霄的算计。

    后半夜发生了什么他记忆全无,只记得自己天明的时候在晏无咎门外的走廊上醒来,身上裹着一床衾被。

    他忧心自己走火入魔时候进过晏无咎的房间,唯恐自己的蛊毒传染给他,刚刚才借着这串舍利子,隔空用内力查看了一下晏无咎体内的脉象。

    好在并无蛊毒迹象。

    尽管这蛊毒在白日阳光之下沉睡不动,焚莲也不敢随意碰触晏无咎。

    他淡淡道:“昨夜睡得可好,又听到什么动静吗?”

    晏无咎明白了,这秃驴傻了以后的记忆,他自己大约也不记得。

    这就好。

    “有啊。”晏无咎挑眉恶劣地说,“看到一只被猫追着慌不择路的老鼠,算吗?”

    焚莲略微锁眉,静静看他几眼,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对来。

    “有问题吗?大师。”晏无咎隐隐不耐地声音传来,冷淡疏离的样子。

    以他在这个人眼中的印象,这个人是不会看见他躺在地上,就主动拿衾被给他的。

    焚莲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也罢,今后记着避让开他就是了。

    “没有,继续练武。”

    晏无咎当着他的面,一招一式有模有样打了一套掌法。

    在焚莲开口指导他的时候,晏无咎不着痕迹瞧了瞧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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