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宴,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么?”“南汐在你这里是不是?霍总,我有权利来接回我的女朋友!”女朋友三个字,格外刺眼!霍斯越深不可测的眼底,染上了冷冽的寒芒!他冷眸一扫,正好对上路易的目光。路易尴尬一笑,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马上逃之夭夭了。霍夫人脸色难看的走上楼,推开主卧,果然看见沈南汐躺在斯越的床上。她上前将南汐摇醒。“南汐,醒醒?”霍夫人看见沈南汐身上暴露的睡衣时,眉心一挑,难道斯越对南汐真的还有旧情?!不然,以他的洁癖,他不会允许其他女人上他床的。沈南汐醒来时,看见霍夫人时,当场就惊醒了。“这是在哪里?”她看了眼房内的摆设,在看了眼身上穿的衣裳,清醒的了解到这是霍斯越的房间内。明明她是被路医生叫去了医院,为何会在这?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沈南汐下去后,就看见了正弓着腰的封时宴时,心口一窒!霍斯越究竟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沈南汐冷下脸,走至霍斯越面前时,再无犹豫的扬手甩过去。清脆的啪地一声,还夹杂着沈南汐的冷声质问。“霍斯越,你到底想做什么?”霍斯越冷笑着,再次舔了舔薄唇,舔到了一丝血腥味,连带着眼神都有些嗜血,盯着面前什么都不知道,却下意识的将这一切怪罪到她头上的女人。“沈南汐,真仗着我没有报复你,就肆无忌惮是么?”霍斯越红着眼眶,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你没报复我?”沈南汐悲凉一笑,“霍斯越,给别人制造出什么样的伤害,你觉得才算是报复?”“我给你制造了什么伤害,沈南汐?!”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伤害过她,甚至还一步步帮助她。可这个女人从没有正眼看过他,到现在还是疑心重重的看待他。那他,又做错了什么!封时宴好不容易直起身子,看到南汐后,眼底掠过一抹情绪,上前紧张的关心着。“南汐,你没事吧,他没有……对你……”沈南汐摇了摇头。“我不放心,我带你去医院看一看。”封时宴伸手想去牵沈南汐的手,却被沈南汐避开了。这一幕,霍斯越完全捕捉到,他眸色一深。就见沈南汐开口:“时宴,我不会有危险,你不用时时刻刻关心着我,这对你造成的麻烦太多,我不想欠你的。”“我和霍斯越怎么样,都不该将你牵扯进来,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话落,沈南汐彻底忽视掉落在她身上的两道视线,快步离开。封时宴心下一沉,一抬眸,便对上霍斯越的目光。可男人的胜负心让他不想服输,他微微颔首,“南汐生气了,我会好好哄哄她,霍总,或许封氏对于霍氏来说,还没有竞争的可能性,但不代表,我就会忍让一切。”江闻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霍总殷红的眼眶,心里害怕的一批,但也同样心疼霍总。这几日,霍斯越也是太平了不少,也没有找他们麻烦。眼看着就是新公司开业之期,沈南汐有一大堆的事情还没做。“姐,已经办妥了,保证咱们晚上的晚宴能顺利进行。”沈南汐恩了一声,抬眼看她,“好,辛苦你们了。”晚上就是新公司开业,沈南汐特意举办了个宴会,目的就是宣传新公司。办好了手头上的事情后,天色也不早了。她趁着最后一抹余晖,去做了个造型。夜幕降临时,宴会大厅内已经挤满了人。萧家,封家都是这次的合伙人,自然也在首邀名单之中。沈南汐端着酒杯四处敬酒,偶尔商谈一下合作事项。就在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快看,那好像是霍总!”霍斯越来了。沈南沉眸,汐没有上去迎接,将这任务交给了萧家。萧炎穿着正装在外头迎接。“霍总,里面请。”霍斯越看了眼萧炎,恩了一声便进去了。入会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跟封时宴说话的沈南汐。看来这几日他去外地出了个差,她倒是更幸福了。“霍总,还以为你今日不会来了呢?”说话的正是封筱月,刚刚她可是受尽了风头,不少富家千金都眼巴巴的过来给她敬酒。看见霍斯越时,那些人就怂恿她去敬酒。封筱月被捧的心潮澎湃,身子一挺,便去了。本以为霍斯越不会接,还会冷眼对待时……没想到霍斯越竟然出奇般的接过了,虽说仍旧是面无表情,可这对封筱月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成功了。不少的千金都朝着封筱月投来羡慕的眼神!封筱月娇羞极了,继续发出邀请。“霍总,我今天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江闻听到后,马上上前,“不好意思啊,封小姐,我们霍总刚刚下飞机,有些累,所以……”封筱月一听到他刚下飞机就来参加晚宴了,立即体贴道:“好,那霍总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沈南汐余光一直注意着这边,看到封筱月那得意的眼神时,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可这一看向别处,就发现了霍斯越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她倏地想起了那日的一巴掌,虽说他有错在先,可确实是她过于冲动了。沈南汐心虚的摸了摸鼻尖,转身想走,封时宴关怀的声音便传来。“南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没事,我就是有些累了。”“那你先上楼休息吧,剩下来的事情我来就行。”沈南汐恩了一声,提着裙摆上楼去了。霍斯越紧随着她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走上前。上了二楼,刚要关上门时,门边上突然伸出来一修长的手。紧接着,门被打开了,霍斯越抬眸看着她。沈南汐松开了手,蹙眉看他。“你怎么来了?”霍斯越这几日都在出差,为了让他不受控制,他便将本要一周完全的业务在三天内解决了。以至于现在眼底都是淡淡的青晕,轮廓好像也小了一圈,只不过看着更锋利了些。“当然是干上次还没有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