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紧张!封时宴却突然讥讽笑道:“霍总喜欢过南汐吗?你自始至终喜欢的不都是沈蓉蓉吗?何必又来纠缠南汐!”霍斯越眸光中的冷气几乎冻结成冰:“你怎么知道我没喜欢过她?”“可南汐并不喜欢霍总你,甚至,她看到你这张脸都觉得厌恶恶心……”尾音未落,霍斯越眼底的怒意彻底飙升!他动作迅速的站起,揪起封时宴的领子便摁到墙上!“你懂什么!”封时宴轻笑:“霍总听不得实话么?那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南汐说了,她和你早就结束了,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嘭!”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封时宴的脸上,这剧烈的声音瞬间让站在外面的江闻面色一沉。但……沈小姐怎么来了!不好!江闻眉心一跳,里面这一幕要是让沈小姐看到,又要误会大了!他立即抬步走过去,想拦住沈南汐。“沈小姐您……”里面的声音太过激烈,封时宴挑衅的声音更是传了出来。“霍总,承认南汐不喜欢你就这么难么,究竟怎样,你才能放过她!”沈南汐心头一跳,里面是在打架?她眼神顿时冷了下来,看向江闻:“还拦吗?”江闻脸色复杂,这种情况,也就只有……沈小姐能拦下来了!“让开!”沈南汐快步走向总裁办,门推开的那一瞬间,霍斯越的拳头刚从封时宴脸上擦过!封时宴似乎毫无反手之力,嘴角不断往外渗着鲜血。“霍斯越,你放开他!”沈南汐低声喝道,立即走过去拽住霍斯越。也就在这时,封时宴突然奋力反击,‘嘭’的一下,霍斯越嘴角也多了个伤口。他目光冰冷,看着封时宴,扯了扯唇:“你只有这点本事?”封时宴毫不畏惧:“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你欺负南汐!”“够了,时宴!我说过,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何必让自己受这个伤?”“我不想他欺负你!”欺负?霍斯越突然冷笑:“不想封氏付出破产的代价的话,现在滚。”封时宴还想再说些什么,沈南汐先一步开口:“时宴,你走吧。”这五个字就像是给封时宴判了刑,哪怕他想维护沈南汐,都没有资格了……封时宴缓缓挺直背脊,擦了擦嘴角的血:“南汐,我在外面等你。”“不用了。”‘轰’的一下,封时宴心脏一震,喉咙干涩!可他此刻却没有了再留下来的理由!待封时宴走后,沈南汐才看向霍斯越,目光嘲讽而冰冷。“是不是只有我彻底消失了,你才能好受?我不在的这五年来,你过的很好吧,我回来,你就受不了的想尽办法折磨我是吗?”沈南汐咬着牙,情绪难以控制,连说话都有些颤音。一句话,霍斯越盯着沈南汐的眼眸中瞬间淬了寒冰!“你说什么?!”“何必装不明白?霍斯越,你恨我,但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恨你呢!逼急了,我也不会留情……”霍斯越舔了舔唇,骤然上前,捧着她的脸往上一拖,薄唇狠狠覆上去!双唇相贴,霍斯越丝毫不温柔,就是要将她咬疼,才能让她也体会到,什么叫痛!沈南汐美眸无温,她知道躲不掉。那就咬回去!瞬间,霍斯越嘴上的伤口再次破裂!“嘶!”霍斯越往后一退,看见了女人粉唇上留着一丝血渣子。他摸着唇上的血口,轻笑了声。“沈南汐,你这是想我死吗?”“你这么认为也可以。”霍斯越浑身紧绷,他要花尽所有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不冲动的去掐上眼前女人的脖子!她还真的想他死!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开口:“沈南汐,我欠你什么了?背叛我的人是你!”沈南汐笑了,是啊,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错的,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可为什么这样,宝宝们还是那么喜欢他。沈南汐吸了吸鼻子,鼻尖酸酸涨涨的,不打算跟这个男人废话下去,转过头擦了下眼泪就打算离开。但这细微的动作瞬间被霍斯越捕捉,他猛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哭什么?你在委屈?”“怎么,我哭也犯法?你松开我!”“沈南汐,我想通了。”“什么。”霍斯越忽的将人拉入怀中,贴着她的耳垂,冰冷道:“我宁可我们互相折磨,这一次,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瞬间,沈南汐心头一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扯着向外走!“霍斯越,你干什么!”沈南汐一路几乎是被扯着上车的,连安全带都是霍斯越亲自给她系的!系完安全带,霍斯越没着急退开,而是俯身看她。她眼尾是红的,红血丝还在。莫名的,霍斯越心一抽一抽的疼,可还是被怒意压下。“哭我也不会放走你。”霍车子飞一般的驶离了市区,最终在酒庄门口停了下来。下车后,霍斯越径直往副驾驶位置上走,将沈南汐给抱了下来。沈南汐彻底反应过来了:“你要关着我?”“你这么想也可以。”“霍斯越!你疯了!宝宝还在家里,你要发什么疯!”“我会让江闻去照顾他们。”将人抱进卧室后,霍斯越毫无犹豫直接将人抵在门板上。沈南汐抬手就想甩霍斯越一个巴掌,却被男人牢牢的捉住手,甚至,霍斯越缓缓分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卑鄙!”“恩,在这个地方说我卑鄙,总感觉不对你做点什么,我是不是有些亏了?”沈南汐背脊紧紧贴着门板,浑身警惕!她敢保证,如果霍斯越敢对她做什么,她一定会狠狠的出击!霍斯越手伸到她的耳后,慢条斯理的捏着。说出的话却堪比畜生!“少耍花样,放心,你期待的晚上我们一个个来。”“霍斯越!”霍斯越将她抱起,丢到了床上,转身进了浴室。沈南汐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查看着房间四周。窗户是封死的!而门为何也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