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看自家女儿都觉得沈南汐脸熟,更是觉得脸上无光,忙拽着筱月坐下。“你这孩子一天天的都说着什么呢?会不会说话?”凭什么所有的人来了都觉得沈南汐这个女人眼熟?难不成她还是人民币,招人人都喜欢吗?“妈,不是这样的,我就是觉得好像在新闻上看到过这位小姐。”刘夫人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女儿眼里狡黠,忙跟着她一唱一和的说话。“是吗?沈小姐原来是个名人啊,不知道新闻上写了什么?”沈南汐看了眼封筱月,随即红唇沟壑出一抹渐渐的弧度,又满是不屑的笑了笑。连沈蓉蓉都不玩的招数,这个姑娘还在用,可真是苦了她这脑子了。“上新闻是经常的事情,可能因为过于引人注目吧。”沈南汐才懒得跟他们解释太多,一句话草草了结就行。封老太瞪了那两人一眼,算作警告,而后厉声告诫他们。“要是不想吃的可以出去,不要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不要当我这个老太太老年痴呆了。”沈南汐心里一暖,转头看着封奶奶。随即,封老太给她递去一个善意的眼神,“没事,不用理会他们,都是在家里闲的。”封时宴也开口了,看着这个继妹时,眼底没有半分感情。“怎么,几年不见,筱月这嘴倒是越发的伶俐了,就是不知道这学习有没有跟上?”刘夫人听着封时宴说道女儿的不是,忙坐不住了,当下便回绝了他。“那也比某人好,什么事情也不干,待在国外混吃等死,就想着等封家变强大了,好坐收渔翁之利。”沈南汐当下算是了解到了,当年封时宴为何这般不愿意待在京都,碰上个这样的家人,让她待着也不舒服。封老太也气的没有办法了,看来这饭真的没办法吃了,只得抱歉的跟沈南汐道歉。“南汐,让你见笑了。”而后,又威严的瞪着刘夫人,“我告诉你们,我还没有死,这封家的大权还没有落到你们手上,要是再让我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不要怪我无情。”说吧,封老太便在佣人的搀扶下出去了。眼下老太太走了,刘夫人只能将这怒气发泄到他们两人身上。瞪着眼的威胁他们,“封时宴,你别以为现在回来了就能撼动时华在公司的地位,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掌握封家的经济大权。”封时宴冷笑了声,现在的封氏在外人眼里经营的还算可以,可只有当事人知道公司内部的情况有多糟糕。封时华只是拿着公司的钱去挥霍,在外面玩女人罢了。沈南汐眉眼低垂,再掀眸时,满是冷漠。“说实话,现在的封氏给我我都不要,已经成为一具空壳,两位不必炫耀了吧?”封筱月瞪大了眼睛,指着沈南汐吼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霍家,你以为你这个女人能上新闻吗?沈蓉蓉至少还在娱乐圈混了个名声出来,而你呢?只不过靠张脸而已。”封筱月这么一说,刘夫人瞬间就起来了沈南汐是谁,恍然大悟的嘲笑了一番。“原来是霍总的前妻啊,怎么?霍家不要你了,想来我们封家捞钱了吗?”沈南汐看着他们一个个急躁的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很不厚道的笑了笑。“怎么?我还有这张脸,总比某人混吃等死更好一点。”封筱月气的直跺脚,哭丧着脸跟刘夫人告状。就在刘夫人正想要上前时,封时宴拦住了他们。“你们最好适可而止,不然封时华在公司干的那些破事,我可都要告诉奶奶了。”刘夫人瞬间不敢动弹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封时宴。“好,原来我养了这么多年,本以为是条会摇尾巴的狗,没想到是一只咬人的狼狗啊。”沈南汐微眯气双眼,这些人还真是没有素养,说出来的话比长的样子还难看。他们一走,包厢内的空气瞬间新鲜了不少。沈南汐看着封时宴,试探的问了句。“怎么样?你还好吧?”他摇头,这么多年,这种日子他已经习惯了。但若是欺负南汐,他绝对不会再忍耐!沈南汐笑了笑,安慰道:“没事,需要我帮忙尽管说。”封时宴点点头,之后便送她回去了。到家后,恩宝身体已经好了不少,看到妈咪回来了还是急忙跑去。封时宴也很久没有看到孩子们了,但是他没有进去,送到家门口便离开了。“妈咪,干爹怎么了,他看着好像不高兴啊。”墨宝很细心的发现了封时宴的情绪不对,即使只能隔着玻璃窗上。沈南汐笑了笑,温柔的摸着他们。“干爹今天累了。”恩宝很心疼干爹,“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干爹吧。”“好。”夜晚酒吧的一个包厢里面,霍斯越沉冷的坐在沙发上。对面的男人差点都忘记了呼吸,他已经将合同里的一切都介绍好了,怎么霍总还是一副冰冷的脸。男人揣揣不安,正想着办法哄这位大佬高兴时,包厢的大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便是封家的小姐封筱月。封筱月看见矜贵优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洁白的衬衫穿在他身上越发衬得这个男人禁欲高贵,修长的双腿随意的放在沙发两侧,要是女人看了一眼都会被这样的男人所迷倒。霍斯越深邃的双眸因为一股浓厚刺鼻的香水味变得阴冷起来。他抬头,就看见封筱月正往他这边坐着。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下,往常她这番用心打扮,见到她的男人都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一进来时,便毫不犹豫的朝着霍斯越走来了。还未靠近半分,手腕就被人抓住了,接着,整个身子往后倒,整个人就倒在了后面的沙发上。江闻很及时的阻止了一场血雨腥风发生。这个女人不知道霍总有严重的处女洁癖吗?竟然敢冒死坐在霍总的身边。封筱月正要抬头质问时,就被霍斯越冰凉透骨的眼神给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