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汐迷糊之际,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声音。感受到有双手正缓缓伸来时,她快速睁眼,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一枚银针,看也没看就往那男人身上扎去。“啊。”男人痛苦的哀嚎声传至整个停车场。沈南汐一脚将人给踹翻后,打开了旁边的车门逃跑了。“快追上那个女人。”沈南汐跑的飞快,看见前面一辆车正好停下时,急忙打开车门上车。身后的两个男人在追也来不及了,只能灰溜溜的逃跑。霍斯越忍着胃痛的感觉,强撑着一丝理智看她。“怎么是你?”沈南汐抬头,入目便是霍斯越冰冷的面孔。真是冤家路窄。沈南汐探头,看了眼两个男人不在了,就要下车离开时,却听到身边男人嘶了一声,再没有任何犹豫的急忙转身。霍斯越高大的身影此刻蜷缩成一团,额头上还冒着冷汗。江闻马上抓住机会。“沈小姐,霍总的胃病犯了,你看看能不能救救他?”沈南汐有些纠结,念在刚刚上了他的车,便答应了。“去我那里吧,比较近。”江闻熟门熟路,不到几分钟就到了沈南汐家门口。两人搀扶着人上去,霍斯越却整个人都靠在沈南汐身上。导致她走路晃晃悠悠的,有几步差点摔跤。“霍斯越,你往那边靠靠,行吗?”他不听,整个上半身仍旧搭在她肩膀上,手却已经放在了她细腰上,给她靠着。江闻觉得霍总什么时候这么轻了,感觉一根手指都能提溜起来。墨宝看到大魔王来了,眸光一亮,忙去倒了杯水过来。“妈咪,爹……大魔王怎么了?看着好难受的样子。”沈南汐接过儿子手中递来的水,误以为给自己的,咕噜一下就喝完了。“没事,犯胃病了。”本以为霍斯越就是个铁人,多痛都能坚持得住,没想到也有脆弱的一幕啊。霍斯越被平放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个毯子,仔细闻能闻到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正要闭眼时,沈南汐早已经拿来了银针,坐在了他身边。她伸手戳了戳他肚子,使劲摁了下。“是这疼吗?”霍斯越倒抽一口凉气,看着沈南汐眼里的促狭和窃喜,他咬牙:“沈南汐,你这是故意报复?”他明明都说了是胃病,还在这装傻欺负他。沈南汐耸耸肩,唇角扯了扯。“好啊,不让我治也行,去找别人吧。”说完,就要去收拾身后的医药箱,正要盖上时,一只精瘦的大手摁住了盖子。“好,你来治,我不说话。”沈南汐眼尾上挑,准备将东西拿了出来,“这还差不多。”不过治病时,沈南汐还是相当的负责,银针扎在了霍斯越的身上,不停的凑上前去看他眼白的颜色。“你这个属于日积月累才会导致的,要想治好,只能减少工作多休息。”沈南汐边将那些银针拔下,边跟霍斯越叮嘱。“那沈小姐有没有什么药方能稍微缓解一下霍总的痛感呢?”每次霍总胃病发作时,都疼的站不起身,有几次严重的时候,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沈南汐漠然,“这可能是你们霍总的报应,谁让他总是想着害别人?估计老天看不下去了,给他点苦受受。”江闻哑然了,这……或许只有沈小姐才能明目张胆的说霍总。别人要是敢提一个字,估摸着此刻都已经倒在地上了。霍斯越蹙眉,起身拽住要走的人。“怎么?这么替封时宴不值,巴不得我早点死,是吗?”沈南汐顿住,想甩开他的手。“霍斯越,你心里到底再想些什么,我刚刚救了你,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江闻眼看着两人要掐起来的样子,连忙将墨宝给抱走了。“我怎么不安好心了?”她不是想让他跟封时宴合作吗?他合作了,可是她呢?为何连一个笑容都不愿意施舍给他?沈南汐不想跟他废话,时间不早了,她要去给宝贝们做饭了。片刻后,厨房里传来了菜香味,沈南汐收拾妥当后,叫孩子们下来吃饭了。墨宝恩宝两人闻着香味就下来了,看到桌上的美食后,迫不及待的就要吃起来。桌上只有三幅碗筷,看来是没有他们的了。江闻哎了一声,转身想问霍总回不回去。可转身就看到霍斯越已经起身往这边走来了,不顾众人的投来的眼神,径直去厨房拿了个碗出来。沈南汐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干什么,跟着他一起进去。就看见他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拿着碗就去盛饭,坐在了桌上。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似乎没有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沈南汐将碗筷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转身看他。“霍总还不走吗?你现在胃不会难受吧?”霍斯越不说话,只暗示了眼站着的江闻。江闻立即上前,从钱包里拿出张支票出来给沈南汐。“沈小姐,这是我们霍总支付的报酬。”瞧不起谁呢?沈南汐看着那支票,接过后,利落的撕碎了。霍斯越一点也没受影响,还是吃吃喝喝,吃到一半时,耳边传来了一声砰。一旁的两个小宝贝瞬间正襟危坐,不敢有一丝动弹。沈予墨转了转眼眸,妈咪和爹地之间的气场有些危险啊。霍斯越似是察觉到,抬眸看过来。沈予墨顺势开口:“墨叔叔,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应该要做些什么呀?”说完害抬起下巴对着沈南汐的方向看去。其实,沈予墨想说,他妈咪很好哄的,只要爹地放软语气,好好说一说,妈咪就不会生气的。江闻有一刹那觉得,这样的氛围不就像是一家人吗?总感觉他这会就像是个电灯泡。一家人都看着沈南细端脸色说话。霍斯越斟酌了半天,也将碗筷放下来了,薄唇轻启。“吃沈小姐一点饭,沈小姐很介意?那,之后我补偿回来给你?恩?”沈予墨瞳眸微缩,哦豁,没想到爹地这么能伸能屈,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