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越到家后,江闻就有了线索。“霍总,我们的人发现了恩宝的下落。”话音刚落下,江闻就看到了霍总匆忙离去的背影。他合上平板,赶忙追了上去。车上,江闻将事情都汇报给了霍斯越。“什么?你说医院的护士抱走的恩宝,然后将她弄丢了?”江闻点头,目前他们查到的相关事宜就只有这些。霍斯越想起恩宝甜美的笑容时,不耐的扯开了衣领。“先去找人,这件事之后在彻查。”“是。”江闻一路加速,赶到京都火车站时,只有了半小时。里头完全是人挤人的状态,霍斯越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很是急躁,吩咐江闻。“告诉车站的工作人员,凡是带小女孩上车的老人家,都要留住。”“是。”霍斯越奔向了二楼,往底下浏览。片刻后,收到了江闻的电话。冰凉的指腹有片刻的颤抖的划过了接听键。“霍总,人找到了。”霍斯越心底有一丝的触动,神情也恍惚了半秒。休息室里,恩宝一个人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有人来接她。本以为会是妈咪来,可最先来的是爸爸。霍斯越打开门的一刻,一团肉乎乎的身子落入了他怀里。恩宝的小手紧紧的搂着爸爸的身子,小脸委屈巴巴的贴着霍斯越的手。“叔叔,你来了,恩宝要吓死了。”听着恩宝的哭诉,霍斯越有一刹那心都要碎了。他蹲下身子,一把将恩宝抱入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脑袋。“别哭,叔叔来了,没人可以带走你。”恩宝很是乖巧,说不哭就不哭,只是那水汪汪的眼睛里被大片的雾气笼罩着,让人看着很是心疼。“叔叔,我想要吃糖果,可以吗。”她还没有吃上干爹买的糖果,就被一个年老的老奶奶给抓走了。还好她机灵,躲过了他们的视线。一旁的江闻看着这两人的温馨时刻,一刹那的误以为这是父女两人。不过这小女孩的眉眼间跟霍总有一些相像。听见小女孩说要吃糖果,马上就出去买了。恩宝还是有些害怕,霍斯越抱着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身子在发颤。“叔叔,恩宝好难受啊。”恩宝蜷缩在霍斯越怀里,细密的眉毛皱着一团,小脸苍白的毫无气色。霍斯越微眯起双眼,盯着她片刻踩察觉恩宝的不对劲。他连忙抱着孩子冲出去,正巧看到赶来的江闻。“去开车。”江闻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急速转头去了停车场。车上,恩宝咬着嘴唇,小脸白的吓人,就连呼吸都薄弱了不少。“叔叔,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妈咪哦,我怕妈咪担心。”恩宝疼痛难忍时,拼命挤出了那句话后。说完后,又哭了起来,拽着霍斯越的衣角,软绵绵的喊了一句:“爸爸,我想妈咪。”霍斯越怔住了,她这是把他当成了封时宴了吗?恩宝瞧着爸爸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还傻傻的,很是困惑。难道他没有听到她叫爸爸吗?想来,恩宝又叫了一遍,这次声音异常嘹亮。“爸爸,我想妈咪了,你帮我叫妈咪来,好不好。”霍斯越回神,恩了一声。“好,恩恩乖,我帮你叫妈咪来。”恩宝小嘴甜甜的笑着,钻进了霍斯越的怀里。到了医院后,路易已经早早的在医院门口等着了,看到霍斯越怀里又抱着个小女孩时,他呆愣住了。这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孩子?相处这么久,他怎么没发现霍斯越还有这么大的善心。难道斯越是看到一个和他长的相像的小孩就拐回家?发神的时候,霍斯越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嗓音极致的寒冷和强势。“傻站着干嘛?还不去救人!”路易哦了一声,想着这小姑娘估摸着对霍斯越很重要,连忙穿戴好防护服进急诊室了。霍斯越站在门外等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皱巴巴的了。都是被恩宝拽的。江闻看着霍总,天那,他竟然看到了霍总眼神里的一抹柔情汪水。霍总这是魔怔了吗?江闻还未收起惊讶的下巴,霍斯越就抬头看他。“去跟她说一声,让她来医院。”江闻瞬间收敛起了好奇的眼神,连忙去联系零医生。片刻后,路易从急诊室出来了,神色不似之前的那般轻松,很是沉重。“女孩的父亲是谁?这孩子有很严重的再生障碍性贫血,要救治的话需要移植骨髓。”霍斯越眼神一滞,想着刚才恩宝虚弱的身体很是符合这症状。路易沉了沉眸,碰了碰霍斯越的胳膊,低声道。“这不会又是沈南汐的孩子吧。”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这跟沈南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少招惹她,而且你婚约不是快到了吗?”虽说他不是很喜欢沈蓉蓉那个女人,但兄弟的喜事,该恭喜的还是要恭喜!霍斯越神情淡漠,眼底氤氲着冷意。听见路易的话时,霍斯越鬼使神差的开口。“万一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呢?”来的时候,他看着恩宝时,总觉得她跟封时宴毫不相像,倒是跟他还有几分像。如今听到了恩宝得病之后,却还未及时救治,心里的想法越发肯定了。路易笑了笑,“那要不再做个亲子鉴定?”本以为上次他已经被伤的够深了,这次又要往刀口上撞?路易轻啧了一声,打量了一眼霍斯越。“斯越,其实我有些想不通,你说你堂堂霍氏总裁,怎么偏偏就吊着沈南汐这颗树不放呢?”话音一落,走廊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沈南汐接到江闻的电话后就立马赶来了,完全忽视了霍斯越的存在,急忙上去询问情况。“路医生,我女儿情况怎么样了?”路易可不想经历一次修罗场,简单的说明情况后,便识趣的离开了。临走前,不忘让沈南汐放心。“你放心,你女儿很好,我们会照顾好她的。”说完,溜得比谁都快,还顺手捎上了江闻。沈南汐不想跟他待在一个屋檐下,想先去看看女儿。刚走,就被人挡住了。霍斯越握着她手腕,很霸道的不让她走,拉着她去了无人的过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