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窘红了脸,拉过被子来盖在胸口上,垂眸咕哝道,“自然没有,我和他之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霎时间,湛南城欣喜若狂,连灯下暗沉的眸底都是愉悦的笑意,突然,眸子又微微一眯,歪头看着言蹊,“你和他?很怀念那段感情?”似乎每个人对于初恋都有些不同于平常的情节。“没有,若有怀念,也是怀念那时的青春岁月罢了!”言蹊淡淡道了一声。那时父亲还在,她活的无忧无虑,任性而潇洒,有父亲和元少冉在,好像一切都不用她担心。现在的她,自立,自强,却那样孤单。看着女人黯淡下去的神情,湛南城忍不住有些烦闷,低头吻在她的长睫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眉眼,语气亲昵,“言蹊,以后你的人生由我来照顾和谱写,每一天,都会让你留恋!”他的吻轻柔的落在她眉梢眼角,在她脸上流连,痒痒的,让言蹊忍不住想躲,“湛南城!”湛南城不肯让她逃开,边吻边道,“好,我答应你,留在结婚那晚,但在这之前,你总要给我些小甜点,否则饿坏了,受苦的是你!”言蹊浑身燥热,半阖着眸子,低吟了一声,无力的推着他,“湛、南城,别、”他眼眸深沉,胡乱的在她脖颈间亲吻,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个用力将女人渐渐揽在怀中。湛南城胸口软的一塌糊涂,咬着她的粉唇,声音性感蛊惑,“不然,你也欺负我?”言蹊一张脸红成了猪肝色,又窘又恼。湛南成覆身上去,低低的道,“言蹊,我想要你,我们明天就去扯证,好不好?”“好不好?”男人逼问。“好不好,恩?”“好!”屋子里一片静默,暗光流转,气息混乱。良久,言蹊懒懒的倚在男人的胸口上,眸子里的情潮褪去,渐渐恢复清明,淡声启口,“湛南城。”“嗯?”男人一下下抚着她的长发,低沉应声。“我还有一个妈妈,她在疗养院里。”言蹊静静的道。男人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点头,“我知道,也见过,你想说什么?”“我妈妈神志不清,现在都认不出我,可是我如果结婚,却不能不让她知道。还有、”她语气一顿,默了一瞬,才继续道,“你的亲人呢,他们同意我们的婚事吗?我们对彼此都不了解,现在说结婚还太早!”湛南城眸子一暗,微微向后,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沉沉的看着她,“你后悔了?”言蹊摇头,“只是现在很多事还不成熟!”湛南城挑挑眉梢,语气温和,“我家里还有奶奶和妈妈,她们也一定会喜欢你。好,依你的意思,等你带我见了你妈妈,让她点头同意,再见到我的家人后,我们再结婚!”言蹊偎进他怀里,闭上眼睛,淡淡点头。一切来的这样快,又这样理所当然,她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再一次去爱一个人。自那日在公司闹了一通后,楚彤见到言蹊不是躲着走便当没看到,自然也不会再找她的麻烦,言蹊着实过了几天清净的日子。湛南城推了夜里的应酬,大部分时间陪她吃晚饭,两人越发亲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只是没有越过最后一步,言蹊有她的坚持,湛南城更不舍得勉强她,只是忍的辛苦些。言蹊满足现在的生活,觉得也差不多了,打算周六的时候带湛南城去见妈妈,正式说两人结婚的事。不管她认不认得她,会不会同意,她都应该告诉她。周五快下班的时候,言蹊接到湛南城的电话,告诉她晚上有事,要晚回去一会,让她自己好好吃饭。言蹊点头应了声。挂了电话,张柠一脸好奇的望过来,“男朋友啊?看你那一脸春意盎然的样子!”言蹊挑了挑眉,但笑不语。“可惜我这么花容月貌的美人,比你大了三岁,至今孤家寡人一个!”张柠落寞的抱着肩膀,悻悻道。“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言蹊整理着资料,随口问了一句。“算了吧,我要亲自出马撩一个!”张柠雀雀欲试的挑眉。“怎么?”言蹊抬眼看过来,“有看中的了?”“嘿嘿!”张柠脸上飞红,凑近言蹊耳边道,“人事部新来的一个,高高的,戴着眼镜,很斯文,你见过没有?”言蹊摇头,“没注意!”张柠瞥她一眼,“就知道你没在意!”“那你俩现在怎么样了?”“不怎样,他正眼还没瞧过我!”“这有什么难,他要不从,先上了再说,女强男,不犯法的!”言蹊低声道了一句。“呀!苏言蹊,你现在都这么污了!谁调教的?老实交代!我要细节!”张柠嬉笑着挠言蹊腰上的痒肉。言蹊拎起包,躲着张柠,一路跑出了办公室。回到家里,湛南城不在,似乎格外的冷情。言蹊瘫倒在沙发上,瞪着大眼睛看着房顶,想晚上吃什么饭。突然手机一亮,剧烈的震动起来。言蹊按了免提,懒懒的道,“什么事?”那边韩青青道,“我寂寞了,你来陪我!”“不去!”言蹊闭着眼睛决绝,这女人不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躲远点指定没错!“苏言蹊,你这么绝情好吗?别忘了,你有什么事,我可是第一个到!”韩青青愤愤的道。“嗯,这么多年你终于开窍了,我就是这么绝情!”言蹊歪着头对着手机眯眼嬉笑了一声。“别闹,我就在你楼下,快点下来!”韩青青催促道。言蹊起身,走到阳台上往下看,楼下马路上果然停着一辆熟悉的卡雷拉。无奈的叹了口气,“等我十分钟,我换衣服!”言蹊换了一套浅灰色的及膝长裙,质地精良,剪裁合体,看上去干净而舒适。韩青青远远的看着便打了个响指,勾着唇笑道,“我家言蹊越来越漂亮了,不知道将来便宜哪个男人?”言蹊坐在副驾上,拉上安全带,睨她一眼,“说吧,江离陌又怎么你了?”“什么啊,跟他有什么关系?”韩青青轻嗤了一声,“他缠着我这些天了,好容易他今天有事,我得了自由赶快就来见你,你竟然还这么说,真是伤朕的心!”韩青青一边说着一边启动车子,飞快的掠了出去。迎着风,无限畅爽,言蹊理了理飞扬的墨发,唇角也不自觉的扬起。“去哪?”言蹊转头问道。“朋友新开了家酒吧,让我去捧场,走,去耍耍!”韩青青大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