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言蹊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查资料,湛南城在厨房里收拾。言蹊盘膝而坐,轻咬着笔尖歪着头看男人收拾碗筷,他穿着黑色休闲长裤,白衬衫袖子挽起,整个人看上去儒雅清贵。灯光暖黄,气氛静谧,这样的相处看上去似乎也不错!湛南城转头,抓住正偷看他的女人,微微勾唇,低沉的嗓音性感蛊惑,“好看吗?”言蹊耸了耸肩,从容的收回目光,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查写资料。男人低笑了一声,收拾整齐,坐在沙发上随手将言蹊放在膝盖的笔记本放在一边,抱了她在腿上,清俊的长指抚着她的脸蛋,低低笑开,“看了我半天,有什么奖励?”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言蹊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两人这样贴近的亲密,挣扎着要下去。湛南城扣住她的细腰,手里突然多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言蹊手上,吻了吻她唇角,淡声道,“打开看看!”言蹊狐疑的看着他,嗤笑了一声,“送礼物?这是湛总追女孩子的手段,俗气!”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只见白色真丝绒上是两粒黑珍珠耳环,色泽盈润,天然而成,一见便知不是凡品。“偶然看到,觉得你会喜欢,便买了下来。”湛南城将珍珠耳钉取下来给她戴上。言蹊皮肤本就白皙,在黑珍珠的衬托下越发莹白如玉,精巧生动。湛南城心头一动,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言蹊身体发软,手指紧紧捏着已经空了的耳环盒,闭上眼睛浅浅回应,惹的男人越发用力。一记深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微微暗哑的喘息声在静夜里,暧昧,亲昵。言蹊伏在男人肩膀上,脸颊酡红,慵懒的闭着眼睛不想动。“我抱你去洗澡?”湛南城抚着她柔滑的墨发,声音低柔的问道。言蹊一怔,猛然直起身,挑眉道,“你今晚还要、住下?”“这么惊讶做什么?”湛南城抱着她往浴室里走,“以后都要习惯!”言蹊直接从他怀里跳了下来,靠在墙上,抿了抿唇,“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什么关系都没有?”男人不悦的靠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如今天晚上我们身体力行把关系确定下来?”冷沉下来的男人少了刚才的柔和,有一种莫名的危险,言蹊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磕磕巴巴的道,“我、还是先去、洗澡吧!”说罢从男人怀里闪身出来,飞快的进了浴室。倚在浴室的门上,言蹊闷闷的叹了一声,她说错了吗?他们的确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没说过喜欢她,也没有过什么明确的表示。他们好像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但是,不是恋人,这样动不动就亲吻又算什么?言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黑珍珠,是不是她接受了他的礼物,他便认为她接受了两人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她眨着眼睛,懊恼的泼了一把凉水在脸上,可是胸口依旧一团乱麻。洗完澡出来,湛南城站在阳台上正打电话,语气温柔低沉,听不清说什么,但明显是很重要的人。言蹊没刻意的停下,快步进了卧室。电脑和手机都在沙发上,言蹊不想去拿,随手拿了床头上的书在手里翻看。突然门被打开,男人迈进来,看着女人微微一怔,拿了干毛巾将她头发包起来,地笑道,“想什么呢,头发都不擦。”言蹊猛然惊醒,才发现头发上的水滴在了书上,忙用袖子去擦。她平时极爱惜这些书,折一下都会心疼半日,今天却滴了水在上面竟然没有发觉、湛南城似也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长指勾了她下巴,直直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言蹊落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缓缓摇头,“只是有些累了,想睡觉!”“头发吹干了再睡,否则会受凉!”湛南城将她手里书抽出来放在桌子上,又转身出去取了电吹风来,站在她身前,细细的给她吹发。他长指轻柔的穿过她柔顺的长发,在她头上轻轻暗捏,动作柔怜。言蹊头上被按的轻松舒服,真有了几分睡意,她额头轻轻抵在男人的腰腹间,淡淡的念他的名字、“湛南城、”“嗯?”男人声音缱绻低柔。言蹊却没再说下去,只摇了摇头。湛南城将她头发梳理好,抱她在床上,盖好被子,只留了一盏床头灯,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你先睡,我去洗澡。”言蹊把被子拉到头上,微微点头。湛南城似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卧室的门关上,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发梢间似乎还有男人身上的冷香,言蹊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不得不承认,她贪恋这种感觉。不管他是呦呦还是湛南城,她喜欢他在她身边的感觉。同一个人,不同的性格,她一再的陷进去。半个小时后,湛南城洗澡回来,直接扔了浴巾,掀被躺了进去。言蹊拽开被子,昏黄的灯光下,一双眸子极清澈,淡声道,“湛南城,你可以住下,但去睡之前你回自己的房间!”湛南城伸手去抚她的脸颊,“不是累了吗,怎么没睡?”言蹊淡淡垂眸,固执的重复道,“你去客房睡!”男人微微蹙眉,审视的看着她,暗黄光线下,棱角分明的面孔越发矜贵俊美,他勾了勾唇,低沉问道,“又闹什么别扭?”言蹊抬起头,和他对视,“湛南城,我不是你以前追的那些女人,我不会用自己的感情和身体去换一段回忆!”湛南城微微一愣,随即笑开,狭长的眸子因为夜色越发深邃,“言蹊,我以为有些话我不说你也会明白,比如,我喜欢你。”这次轮到言蹊愣怔在那里,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我看你还是不累!”湛南城挑眉笑了一声,随即扑身过来,将女人压在身下,低头吻下去。“现在安心了吗?”男人咬着她细白的耳珠笑的邪魅性感。一股战栗散开,言蹊脸上却生了恼意,用力推着肩膀,“你喜欢我我就要接受吗,湛南城你这个自恋狂!”“乖,不闹!”湛南城吻着她下巴,低低说了一句,眸子突然幽暗,细碎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渐渐炽热,唇舌间带着某种欲望,深深的向下吻去。言蹊胸口有隐隐的欢喜漫上来,跟着他的节奏在他身下一点点瘫软下去,直到他的手放在睡裤上,言蹊猛然一惊,用力的按住他的手。“不可以!”湛南城眼睛里有明显的情动,呼吸粗重,用力的吻在她唇上,低哑问道,“你不喜欢?”言蹊水眸迷离,咬着下唇缓缓摇头。“我们没结婚,不可以!”原来他的小女人还是个守旧派的,他手揽着她的细腰,在她细滑的软肉上揉捏,一手支额,黑眸深深的锁着她的眼睛,默了一瞬,才试探的问道,“你和元少冉呢?他碰过你吗?”他后来查过,她和元少冉自幼相识,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两人在高中的时候便确定了男女关系,大二的时候元少冉劈腿,她伤心之心去了美国。如今社会风气如此开放,刚认识一天的人都可能上床,难道这几年间,他们都不曾?他看到两人资料的时候的确嫉妒的发狂,却不得不劝慰自己元少冉毕竟是过去式,无法更改,只要言蹊现在爱的人是他便好。此时听到言蹊的话,心底突然又升起了一抹心悸,几乎是有些小心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