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钦便是此时候掀开眼帘的,被腰间的凉意惊醒了,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 目光下移,瞥见女人散在他胸膛的发丝时,晏钦瞬间舒展了眉眼,心跳漏了一拍。 他还以为自己之前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美梦而已,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温香软玉在怀是真的,向婉音身上清冷的栀子香也是真的。 要不是怀里的人触感真切,晏钦真不敢信。 他的第一次,给了向婉音。这个认知让男人红了脸,心跳也有些快。 “晏钦,你饿不饿?”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忽然开口,晏钦受了点惊吓,还以为她没发现自己醒了呢。 片刻后,向婉音仰起脸看他,明眸皓齿,差点晃花了晏钦的眼睛。 他按捺住心下的躁动,一脸腼腆:“有点。” 剧.烈.运.动后确实容易产生饥饿感,毕竟耗费了不少体力,而且从早上到现在,向婉音和晏钦连口水都没机会喝。 这会儿向婉音提起来,晏钦顿觉饥饿难耐,饿得快没力气了。 “点外卖吧,我浑身发软,没力气下厨。”向婉音往他怀里贴了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着晏钦的jīng瘦有力的窄腰,打算再眯一会儿。 她的身子像是有什么魔力,晏钦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点外卖。 满脑子都是向婉音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她白嫩如雪的美背。 这女人生来就是个妖jīng,折磨人的功夫像是天生的,能在极致欢愉中要了人的命。 “婉音姐想吃什么?”晏钦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了,便出声询问,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 “火锅。” 片刻后,向婉音松开了他的腰,翻身下了chuáng去:“按你的喜好点就行,我随便。” 火锅什么的,也不过是随口说说。 话落向婉音便去浴室洗澡了,她裹走了唯一的薄被,留下欲言又止的晏钦躺在二丫chuáng上,一脸尴尬,臊得慌。 他最终还是点了火锅的外卖,在向婉音从浴室里出来前,晏钦去外间的洗手间冲洗了身体。 回到主卧时,向婉音还没从浴室里出来。 男人瞥了眼起了褶皱的chuáng单,上面gāngān净净的,除了皱痕再无其他。 晏钦也知道的,向婉音离过婚,自然不可能和他一样,还是完璧之身。 按理说他这会儿内心应该感到不公,可事实上晏钦一点不适感都没有,反倒生出几分满足来。 莫名的,好像得到了就足够了,无需在乎太多。 又或许是因为他距离完成任务又更近了一步,所以心里有点小兴奋,迫不及待想听唐晚州他们几个跪地叫爸爸了。 向婉音从浴室里出来时,chuáng上已经没了晏钦的身影。 男人从衣帽间取了她的睡裙来,就放在chuáng尾,向婉音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但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后,先看了眼chuáng单。 chuáng单gāngān净净的,没有血迹,但初时的那种疼痛感却是记忆犹新,向婉音茫然了。 她刚才泡澡的时候想起网上说过,女人第一次会出.血来着,还在想出来以后怎么跟晏钦解释自己是第一次。 毕竟一个有过四年婚姻的女人还是处,这种事情说出去怕是也没人会信。 向婉音犯愁的是,如何向晏钦解释她和顾明泽四年的婚姻其实都只是柏拉图式。 现在好了,chuáng上没有血迹,她也犯不着解释了。 只是向婉音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想着明天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问问医生她这个情况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思绪回笼后,向婉音去chuáng尾那边换上了吊带睡裙。 她刚才算了一下,排卵期就在这几天,加之她以安全期为借口阻止了晏钦做安全措施……那么怀孕的几率应该很大吧。 向婉音拧眉,换了睡裙后,去梳妆台拿了手机,上网查了一下怀孕相关事宜。 她现在满心盼着自己能一发即中,如愿怀孕。 一旦成功受孕,她就不用再和晏钦翻来覆去地折腾了。 老实说,晏钦技术不怎么样,刚开始时向婉音差点疼得哭出声来。 后来好些了,但体感也不怎么好,至少没有达到向婉音的预期。 晏钦真的点了火锅回来,还是鸳鸯锅。 确切地说,他是给火锅店打了电话,花了大价钱,点了□□。 有专门的大厨上门为他们熬制锅底,还现场为他们表演了一下jīng湛的刀工。 这顿火锅,向婉音和晏钦两个人吃了四位数。 前者皱着眉头,似有不悦,倒是弄得晏钦一头雾水了。 不是向婉音自己说的要吃火锅吗?他按她的意思点回来了,怎么她反倒还不高兴了? 思考了好一阵,晏钦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