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陆庄主还配合吧?”一人嗤笑道。 陆藏名朝那三人狠狠瞪了一眼。 沈遥想,看这情况,穿斗篷的人之间互相认识的可能- xing -很大,如果接近几人,难免不会露陷,是现在就大打出手,还是再周旋一番?他正想着怎么开口,耳边已响起了声音---- “除了配合,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我们这就过去。”这声音像极了刚才在关押陆藏名的地方遇到的带钥匙之人。 沈遥一看,却是玄七开口在说话。他不由暗暗赞叹,想来易容、易声都难不倒玄七。 只是他这番称赞目光,却没有得到玄七回应,那人自从站回陆藏名身后,就没有再和他对视过,想到这里,沈遥心中很是郁闷。 洞中三人听了他们的安排,便又去检查收拾其他几个药人了。 沈遥和玄七带着陆藏名走过他们背后,电光火石之间,玄七腰中软剑再出,寒光闪过,两个斗篷男瞬间倒地,血从他们的喉间涌出,汩汩漫在地上。 另一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觉颈边一凉,沾染血气的剑锋已架上了他的脖子。 ☆、逃脱 “快说,出口在哪?”玄七的声音冷若寒冰。 被制住的那人刚想转头,玄七剑锋微动,就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不要杀我……”那人不敢再动,颤着声音说道。 就在这时,山洞入口处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陆藏名跑了!” “有人混进来了!” “去主洞看一下!” …… “你们跑不掉了。”斗篷男恢复了一些底气,却掩饰不住颤颤巍巍的语气。 玄七的剑又割深一分,“带我们出去,你还能有活路,不然你必死无疑。” 斗篷男倒吸冷气,血液顺着他的脖子流淌,疼痛清晰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绝对相信执剑之人下一刻就会毫不留情的割断他的喉咙…… “左边那个山洞可以出去。”他快速说了一句,随即闭紧了眼睛。 “带我们过去。”玄七把剑锋稍稍移开一些道。 玄七押着斗篷男,几人正准备冲向左边洞口,陆藏名忽然道了一句,“慢着!走右边。” “右边有机关……”斗篷男话音未落,又被剑锋贴紧了脖子。 玄七看向沈遥,见他点了点头,便将剑尖调整了个角度,不再给斗篷男多说的机会。 他做完这些,惊觉不妥,赶快望向陆藏名,陆藏名瞥了他一眼,已经开始向右边走去。 四人快速走进右边洞口。 洞内道路曲折,沈遥在进洞前,摘了一个火把举在手里照明。越往里走,地面和石壁上的青苔越多,脚下变得- shi -滑起来。 身后隐隐传来追逐的脚步声,几人加快步伐,很快来到了一扇对开的高大石门前面。 “石门后是什么?”陆藏名问斗篷男。 “……”斗篷男沉默了一瞬,道,“便是出口了。” “你去开门。”陆藏名道。 玄七随即把斗篷男往前一推,剑尖指着他背后,他们三人贴墙而站,以防有诈。 那人慢慢将手伸向石门,就在触到的一瞬,忽然扭头大喊一声“首领救我!” 几人一惊,往后一看,斗篷男趁此机会陡然矮身,就地一滚,便往回跑去。 玄七翻手便刺,软剑挑住了那人的斗篷,在那人背后划出一条长长的血口。斗篷男惨叫一声,却仍拼了命的往前跑,把斗篷挂在了玄七的剑上。 就在这时,“嗖嗖”几声,数道火光迎面而来,竟是一波头上燃火的利箭飞- she -而来。 沈遥等人立刻飞身而起,在通道里闪转腾挪,玄七更是用剑将斗篷飞转起来,一下卷住了多根火箭,斗篷瞬间燃烧起来,他对着一道飘忽而至的身影便甩了过去。 那道身影在空中推出一掌,掌风带着一股- yin -邪之气、力道强劲,一下便将斗篷震得四分五裂,火花四溅开来。 沈遥掏出玉笛,和玄七一起挡在陆藏名前面,将火光一一挡去,几滴火星溅在手背上,把皮肤烫得生疼。 那道身影落地,斗篷男蹿至其身旁,他身上染着血污,半边脸带着焦灰,非常狼狈。 “首领,您终于来了!”他哀叫道。 “废物,退下!”首领的声音像从瓮中传出,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出本音。他身穿一件黑色大氅,面上覆着一个银色面具,面具把他的脸完全遮住,只在眼睛处留了缝隙。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个男子。 这时,又有几人赶了过来,站在首领身后,将沈遥等人堵在石门之前。 “后面不是出口,你们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那首领道,他伸手指向陆藏名,“陆庄主只要乖乖配合,很快便不必受那试药之苦。而你们二人,”他看向站在前面的沈遥、玄七,“我可以赐你们速死。” “哈哈哈……”陆藏名大笑起来,自沈、玄二人身后走上前来,“你个魔教余孽,想要用药控制本庄主?做梦!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再受制于你!” 说话间,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打了个手势,沈遥看在眼里不明所以,玄七神色一凛。 “哦?看来陆庄主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首领冷笑一声,身形已动,陆藏名早有准备,纵身迎上。 两人大战起来,一人身法鬼魅、一人身法凝重,通道里空间逼仄,内劲相冲,波及四周。其余的人想要帮忙,却难以上前。 沈遥看两人来回过招,发现那首领的招式诡谲,确实像魔教一路,但使得却不是很自然,难道是想隐藏真实身份?再看陆藏名,现在虽然微微占了上风,但内力隐隐有颓落之势,可能是这几日的折磨导致,恐怕很快便要被对方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