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的悄悄话还未说完,奥丁就打断了洛基的话。 然而托尔此刻根本听不进奥丁的任何说教,他想去见尼雅。 “托尔!” 神王愤怒,他剥夺了托尔的神力,连同他的锤子,将他打入彩虹通道中。 夏眠完全不知自己在阿斯加德被死亡了。 她通过魔法阵离开了阿斯加德,她将魔法阵定位到地球,有她的鲜血加qiáng魔力,她不会走偏航线。 夏眠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她的老师。 洛基虽然人熊,但在这魔法方面,他不会丢他自己的脸。 美国,田纳西州,晚上,九点二十三分,雷阵雨。 这是继一个月前的灾难过后的第一场雨, 高速公路旁的平原上空,雷电jiāo加,一道比银色的雷电要粗几倍的金色流星雨划破夜空,砸在平原上,大地都颤动了,地震局甚至都检测到了3.5级的震源。 金光护体,阻碍了所有冲力,以至于就算夏眠把地砸了个大坑,也不伤分毫。 就是头有点晕。 夏眠从坑底爬出来,大雨滂沱,天气不好,夏眠被淋湿透了,她环顾四周,雨幕如瀑,但依旧能看到不远处的发电风车,高速公路,这是地球。 她算准了定位,却没算准天气。 这什么季节啊,这么冷。 夏眠打了个喷嚏,她得尽快离开这。 这么大动静,必定惊扰了本地的警方,她必须在相关人员赶来之前离开。 可这么大雨,又是晚上。 夏眠眼前模糊,她蹲在地上缓了缓。 她三四天没怎么睡觉了,jīng神处于极度脆弱状态,又失了血,经历了魔法传送,还遭了雨。 点背。 夏眠内心无限吐槽。 不远处发电站的工作人员似乎发觉了这边的不对劲,披着雨衣,打着电筒,朝这边走来 夏眠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一步一顿的朝着高速公路跑去。 雨夜中的视线收到了限制,夏眠未发觉左侧疾驰的车,高速路上,车速都是上百的,夏眠脑子有点不清不楚的,冷的思维都有些僵化。 手腕上的伤口被雨水冲洗的发白,疼的有些麻木。 但夏眠没有发现车,车里的人却发现了夏眠。 他视力很好,看到路中央的人,立即踩下刹车。 急刹车的声音很刺耳,远光灯近了,刺的夏眠眼睛疼,又困,不由得红了眼流了泪,跌坐在地上。 好累,这里太偏僻了,她能不能碰瓷啊? 不要钱,载她一程也好。 车上的人下了车,他没打伞,雨滴打在他的黑色西装上,他看清了夏眠的容貌,脚步微顿,随即加快了步伐,甚至还带着急切。 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脱下了外套,披在夏眠的头上稍微遮点雨,雨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勾勒出健壮的身体,他抹去夏眠脸上的雨水,却见她有些神志不清,要出口的话堵在喉咙,也不再出口,沉默的把她抱起来,放进车里。 车子重新启动,下了高速往城区走,路段限速100,他开到了150。 夜晚的医院有值班的医生,走廊灯光苍白,刚给病人打完吊针的护士,走出病房,和病人家属讲病人情况。 “发烧3八°,过劳昏迷,最低三天没睡了,还有,病人有自残倾向,失血过多,请问她有jīng神病史吗?” “……应该没有。” 应该? 护士抬眸打量病人家属,湿透的衬衫已经被他的体温捂gān了,身高约六英尺,体型健壮,戴着黑框眼镜,满身学识气。 “你是病人家属?叫什么名字,填个住院单吧。” “罗伯特·布鲁斯·班纳。” 护士眨了眨眼睛,觉得名字挺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如果班纳说自己是绿巨人,她一定会记得的,但班纳不会介绍自己是绿巨人,他是班纳。 在这遍地超英的时代,没人不认识那些超能力者。 他办了住院手续,又出去买了些吃的,和托尼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临时有事,迟些回纽约。 等他回医院时,夏眠还未醒。 班纳拉了个椅子坐在chuáng边,静静望着她,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是他的记忆里难得和那绿色的家伙没什么关系的偏暖色的回忆。 班纳一夜无眠。 夏眠一夜熟睡,直至第二天临近中午时才醒来,这一觉睡得她全身都舒展开来,睁开眼睛看到医院的病房,她想起昨晚见到的车,觉得自己似乎碰见了好心的路人。 “你醒了?” 时间很久远,夏眠并未第一时间认出这声音的主人,她只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和那双内敛的眸子对视的那一刹那,再久远的记忆也瞬间被翻新了一遍,连细节都清晰的很。 然后,夏眠炸了。 她整个人从病chuáng上跳了起来,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人,缩在chuáng头,指着班纳,面色惨白又惊慌。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第60章 夜幕降临,穿着校服的黑发亚裔少女快速走在漆黑混杂的巷子里,零星几个和她擦肩而过的社会青年,视线在她身上飘来飘去。 她不停的往前走,青涩的面容布满心事和忧愁,她听着身后稳健的脚步声,越发心烦气躁,蓦的停下脚步,握着拳头转身。 巷子外霓虹的灯光照在少女白皙稚嫩的面容上,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你喜不喜欢我呀?” 一直跟着她的男人停在原地,他手上还有一袋包装花俏的糖果,是女孩书包里掉下来的,随着糖果掉下来的还有一盒烟。 她走得很快,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很让人担心。 年轻的女孩突然带着赌气成分的问了他这句话。 班纳并没有当真,镜片下的深色眼神无奈纵容的望着似乎心情不好的少女。 “小女孩,你才认识我多久?” 夏眠:“四个月零三天!已经够久了!” 夏眠叛逆期折腾的很厉害。 她16岁随着父母移民美国,最开始半年她近乎不怎么和人接触,因为无法融入当地的习惯和语言环境,夏眠经常孤身一人。 父母都是科研方面的工作人员,他们很难闲下时间去关心夏眠的心理,难得有想法了,也只是qiáng制性的安排夏眠的日程。 你该补课,你该弹琴,你该学画画,你该参加青少年某某比赛。 他们将夏眠从她熟悉的故土带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朋友没有母语,他们把夏眠丢在空旷的大屋子里,她无法出门无法和人jiāo谈,心情逐渐抑郁,而父母却开始责怪夏眠不懂事,从那个时期起夏眠就逐渐对父母的安排起了反叛心理。 但真正折腾起来,是1八岁那年。 她的同桌是个十足十的社会少女,夏眠当了1八年的乖孩子,一时要学坏竟还有点困难,她学着同桌,抽烟喝酒,夜不归宿,他们最讨厌的事夏眠都做了一遍。 直至她的同桌谈了恋爱,对象是个有钱人家的富二代,两人玩的不清不楚的,被家长逮着跑到学校闹了一通。 夏眠当时就想,她那冷漠无情的母亲,会不会也这样为她生气为她哭呢? 班纳是她在圣诞节那天认识的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家的院子里,望着孤零零一个人坐圣诞树下的女孩,笑的很真诚:“抱歉,我好像迷路了。” 那段时间的夏眠,心情不稳定,能力不稳定,无意中把班纳的世界和她的世界jiāo织到一起。以至于班纳总是在她身边出现,夏眠还总以为这个男人是喜欢她。 “你不喜欢我吗?那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不忙吗?像你这个年纪的大人应该有自己的工作了,但你还是有时间陪我,所以你就是喜欢我。” 班纳被夏眠的一通歪理说的无法反驳。 “我是喜欢你,但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我比你大多了。” 夏眠皱了皱眉,似乎也很嫌弃班纳的年纪,“现在老男人不都喜欢小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