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脑子一根筋的人,最容易骗了。 洛基情绪又沉淀了下去,不浮于表面。 他不会被骗。 绝对不会。 夏眠清静了几日,她权当旅游的心情在感受这个神奇的国度,洛基给她缝补的衣裳被她拖拖拉拉好几天了还没补好。 托尼发现了这一点,有些不太赞同。 “洛基虽然是个好孩子,但并不是个和善的性格,你不应该敷衍他。” 托尼搬着桌子,从走廊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夏眠两手空空的跟在他身侧,这本该是夏眠的活儿。 “你可以糊弄我,但你不能敷衍洛基,他会记恨你。” 哥哥最了解弟弟了。 托尔他很敏锐,他察觉到最近洛基和夏眠的暗cháo涌动,他猜到什么,但显然,这个屡次被敷衍的大殿下这次也不准备和他身娇体弱的侍女计较这种小事。 夏眠眨了眨眼睛,笑的挺无辜:“我怎么糊弄您了?难道,你认为我让您搬一张桌子就是糊弄吗?” “那,您把桌子给我吧。” 夏眠说着要去接过桌子。 托尔瞧见了夏眠衣袖的手腕,纤细的似乎一折就断,下意识避开。 “我没有nüè待女人的爱好。” 夏眠弯了弯眸子,“殿下您真好。” 声音软软的,很温润。 托尔没搭话。 第55章 约姆海顿向阿斯加德发动了战争,奥丁,托尔,洛基都去了战场,王宫一时空旷安静许多,这并不是第一次的对战。 冰霜巨人对战争乐此不疲,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彼时还未发展到雷神1的剧情,但已然出现了苗头。 托尔他们离去了几日,回来时,是在深夜,海姆达尔打开了彩虹桥,迎接战胜的诸神回归,四处充满胜利的喜悦,将士们去城区的酒馆庆祝,王宫里也筹办好了宴会。 洛基跟在奥丁身后,黑发的青年十分乖巧,尤其在母亲芙丽嘉温柔的视线扫过来时,洛基更加安静,就像最宠爱的小儿子,和从战争结束后就一直板着脸,喝着酒摔酒瓶子的托尔简直好太多。 宴会正在进行中,托尔离了场。 他和父亲前不久刚刚吵过架,他不想再吵一架,显然,他在控制自己。 他拿着酒瓶子离开宴会,远离吵杂,独自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喝酒。 金发的战神还没脱下满身的盔甲,红色的披风在夜色下略显黯淡,他坐在长廊下,眼前是天使泉花园,会发光的小东西在花园里飞来飞去,星星点点。 这是芙丽嘉的花园,母亲最喜欢在这喝下午茶。 托尔也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担心,但,托尔越是控制隐忍,身上戾气越重,带的酒喝一半洒一半,很快被làng费光了。 但没有酒,托尔心情更是bào躁。 他回身守在前往宴会厅的必经之处,等下一个奉酒侍女过来,他隐在光影jiāo织处,远远瞧去,只一巨大的骇人的高大yīn影蛰伏着。 奉酒侍女很快端着酒经过这里,托尔熟练的抢过酒,正要开塞往嘴里灌,又顿住了。 天使泉温和迷幻的光亮下,黑发的侍女像黑夜的jīng灵神秘惊艳。 “尼雅?你怎么会来这端酒?” 端酒的是夏眠,可她是托尔的侍女,是负责托尔的日常生活,她没必要操心宴会。 托尔有些不高兴,喝了口酒,酒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盔甲上,泛着冰冷的光。 “谁让你来端酒的?告诉我,我教训他。” 托尔身上扑面而来的酒气,夏眠嗅了嗅就有些刺鼻的后退一步,这人喝了多少酒啊,泡酒缸里了吧? “洛娜病了,我替她的工作,只是端酒而已,不费什么事。” “但是,殿下,喝酒本是消遣娱乐的开心事,向您这样喝闷酒很容易伤身的。” 托尔盯着夏眠后退两步似乎嫌弃的看着他,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他没说话,他又喝了一口酒,一大口,又在夏眠嫌弃的注视下,直接把一瓶酒都gān了,然后把酒瓶子摔在了台阶下。 金发的战神抹了抹嘴,特潇洒,“你不懂我的酒量,这点程度还喝不倒我,再来一缸都没问题!” 这方面他挺自信。 托尔处处都很自信,他甚至认为这世间没有他打不赢的仗,做不到的目标。 那充满qiáng势的野性,绝对凶猛的气势,这势头一冒出来,就让夏眠有一种想按下去的冲动。 可能因为这样的托尔看起来,有点蠢蠢的。 但阿斯加德的战神怎么可能蠢呢。 夏眠看了眼碎在台阶下的酒瓶子,收回视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殿下,您口说无凭呐,这样,尼雅跟您打个赌,如果你真的喝了一缸,我就信了,如果您喝不了,那么就把这酒瓶子打扫gān净,殿下,谁教你的有事没事都摔东西的习惯?” 托尔:“……你嫌弃我?” “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了。” 笑容和善的侍女明确表示嫌弃他。 托尔脸色沉了下去,海蓝色的眼瞳熠熠发光的漂亮的像两片海洋。 夏眠一点也没被托尔的脸色吓到,她在前头领路示意托尔跟上,他们去了酒窖,找了口水缸,倒gān净里头的水,夏眠从酒窖的架子上找了三款酒,咕咚咕咚一股脑全倒了进去,又从后厨搬了一桶水。 托尔皱眉:“你居然兑水?” “这是调酒,气泡水听过没?” 夏眠将酒和水对进去,搅了搅,她也很好奇,托尔的酒量到底有多高。 “喝!不限时!” 夏眠双手抱臂,兴致勃勃的靠在墙边旁观。 那眼神别提多恶趣味了。 托尔好奇的打量她几眼,突然笑了,金发战神笑起来很迷人,“尼雅,我就知道你和洛基一样有小脾气。” 夏眠嘴角一抽:“……” 和谁比不好,为什么要和那条蛇比? “你看好吧,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弱!” 托尔力气很大,神明本就拥有远超于人类的体质,他居然抱起了缸,直接灌酒。 夏眠:“……” 她从未见过如此……大场面的喝酒。 真是真性情,毫不遮遮掩掩。 可惜那么好的酒,就这么牛饮了,夏眠刚觉得可惜,但下一秒,托尔觉得不过瘾,脱了盔甲和上衣,抱起酒缸,上臂肌肉鼓起的山峰,连绵起伏,酒水顺着喉咙往下,滑过肌肉纹理,没入腰腹间的人鱼线,湿透了裤腰。 溢满整个房间的荷尔蒙,爆棚的色气。 酒气醉人,夏眠的脸微微泛红。 气氛安静,只有托尔喝酒的水声,不知过了多久,他扔了缸,身上也被酒湿了大半,很慡快的喊了一声:“尼雅!痛快!我很久没喝过这么痛快的酒了!很烈!你是怎么调的!” 托尔兴奋的走到夏眠面前,扑鼻而来醉人的酒香气,夏眠脑子一时有点朦胧迷糊,她迟钝的抬头,却有些听不清托尔在说什么。 她只看到距离极近的,托尔半luǒ的身体。 他的身体很热,靠近了那温热夹带着酒气似乎有着某种攻击性。 夏眠不知不觉的贴紧了后背的墙壁,含糊的说了一句:“你……别离我这么近。” 夏眠从来不会有这么大反应,除非,她刚刚被引诱到了。 托尔:“你的脸很红,醉了?” 夏眠小声:“没有……” 托尔:“那你怎么有点迷糊?” 他摸上了夏眠的脸,“还很烫。” 夏眠的母亲是个控制欲很qiáng的女性,或许,这也是中国大部分家长的缩影,她喜欢将夏眠按照她计划的样子去成长。 不论是移民,填志愿,还是补课,报考什么班或者职业。 以至于夏眠少年期反叛的很厉害。 她喜欢qiáng大的异性,这不仅仅是内心的qiáng大,还有外表的qiáng大,健壮的身材,完美的比例,人鱼线,肱二头肌,她以为金刚láng是她见过最教科书级别的硬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