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梦从储物戒中掏出一面千里传音镜,兴致勃勃道:“师娘和师尊已经在秘境中游玩一天了!也不知师娘睡下没有,我们找师娘说说话吧!” 提及师娘,陆衍心中生出些许期待与雀跃。 他看也没看沈怀梦的传音镜,拿出自己的千里传音镜,神识触于其上,呼唤起师娘。 - - 小秘境里,栖身过夜的山dòng中。 杨铮见谢疏寒歪身昏倒,将他抱在怀里凝神看了许久。 他抚过谢疏寒的脸,掌下皮肉鲜嫩,他很喜欢。 过了一会儿,杨铮掌风扫过,火堆熄灭。他从柴火堆里踢出一块拇指大小的“木炭”,仔细收入储物戒中。 木炭闻起来是股清淡的茶香。 寻常来说,闻了并不会有什么事。但若服下另一味相同气息的药,再嗅闻此物,则会使人昏迷不醒,连神识亦混沌不清。 杨铮便是在糕点中做了手脚,混进去一那味药,再于山dòng中借火堆燃烧那特殊的“木炭”,使谢疏寒中了招。 杨铮将谢疏寒打横抱起,打开山dòng的一处机关,露出一条通向山dòng深处的甬道,抱着谢疏寒往里走去。 这处秘境杨铮曾经来过,偶然得知山dòng深处有几件宝物,以及一个阵法。 宝物已经被他拿走,而阵法……不过是能鉴一鉴天灵地宝罢了。 杨铮一直以来都清楚,他的昭昭必然是特殊的。 可昭昭的气息居然与其他仙灵之体的气息略有不同。 杨铮向来谨慎,容不得丁点差错,因此才有秘境此行。他要来探查一番,看昭昭的作用是否有异,否则会影响计划的进行。 - 谢疏寒服用的糕点极少,昏迷片刻后,意识渐渐清醒。 修士的意识便是神识魂魄,谢疏寒神魂不受牵制后,顿觉身体动弹不得,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悄然谨慎的打量四周,“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一处祭台上。 祭台的阵法泛着淡淡的微光,自己的手腕脚腕被盯在祭台上,血线蜿蜒。 周遭不甚明亮,烛台灯火摇曳,映得祭台旁的杨铮神情犹如鬼魅。 谢疏寒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什么。 杨铮不再是往日温润谦和的模样,他眼里也没有笑容情意,低头看向谢疏寒的目光仿佛在打量一件珍贵物品。 “谢家宝物果然溶在你的血肉中。”杨铮低下头,吮去谢疏寒手腕流出的血,喃喃自语: “昭昭的血好甜……原来昭昭的气息与他人不同,是因为神魂也有用吗。” 谢疏寒:“……” 杨铮,你有点问题。 他沉默的看着杨铮舔食血液,感觉自己已经不gān净了。 杨铮食血过后,拿出雪白的手帕擦了擦嘴,倒是又恢复温润公子的姿态了。 祭台阵法的光芒逐渐黯淡,最终回归黑暗。 杨铮拔出谢疏寒四肢上的囚钉,几个血窟窿在没有任何外界助力的情况下,被谢疏寒身体中的灵力缓缓修复如初。 杨铮见状,露出一个兴味的笑容,“昭昭……” 他眼底满是兴奋之色,手掌抚上谢疏寒的脸颊,旋即下滑,在谢疏寒脖颈间摩挲。 突然间,谢疏寒的千里传音镜从他的储物戒中跑出来。镜面一亮一亮的,悬于谢疏寒身体上方。 有人在呼唤谢疏寒。 杨铮笑容隐没下去,慢慢收回手,冷冷的盯着千里传音镜。 · 每面千里传音镜上都有使用者的一缕神魂与一滴jīng血,当传音镜被他人请求连通时,使用者便会被触动告知。 这本是用作提醒修士记得接通传音镜的功能。 但却未料到,居然还有融合修士被分离的躯体与神魂的作用。 谢疏寒神识清明,身躯仍不受自主控制。千里传音镜的作用猛然将他的神魂拉入身体中,qiáng行突破身躯上的束缚感。 此举带来qiáng烈的眩晕感令谢疏寒已然感知不到外界的情况,脑海中只余尖锐的疼痛感。 他于祭台上蜷缩起来,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痛苦的呻.吟出声。 杨铮冷眼看着快醒来的谢疏寒,又看了千里传音镜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厌烦。 他拿过千里传音镜,抓起谢疏寒的手碰了碰镜面。 千里传音镜连通。 陆衍欢喜的唤了一声:“师娘!” 陆衍没有得到回答,只听见略沉重的呼吸声,正不明所以时。又听见一声闷哼,似痛苦,又似难忍。 是谢疏寒的声音。 陆衍一怔,接着便听见杨铮的声音响起:“陆衍。” “……”陆衍神情变化了一瞬,脸色微沉,平静道:“师尊。” “无事莫扰。”杨铮话音未落,千里传音镜已然断开联系。 陆衍脸色不太好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蓦然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