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仙尊道侣后我被徒弟强取豪夺了

世人皆知,谢疏寒是天衡宗朔星仙尊有婚约的“未婚妻”。虽然身世凄惨,但是为人坚强温柔又漂亮,天衡宗上下对其敬重有加。仙尊座下几位弟子更是对其极为孝顺,师门内部一派和乐融融。直至合籍大典,本该出现的仙尊不知所踪,而仙尊座下首徒陆衍直接血洗婚宴——他染血...

第27章
    当时还是谢疏寒帮忙用灵力孵化出来的,距今才过了十四个年头。

    沈怀梦叉腰,嘿笑道:“我们妖族都是有传承记忆的啦!师娘,该懂的我都懂!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了。”

    “该懂的你都懂?”陆衍的声音传来。

    谢疏寒转头望去,陆衍正走进小亭里。他穿了一身玄色衣裳,腰间佩戴着那块遮掩修为的碧色玉佩,身姿挺拔,格外俊朗。

    “师娘。”陆衍先向谢疏寒问了声好,又转头看向沈怀梦,眉梢微抬,“你新学的招式弄懂了吗?剑术jīng进了几分?心法练到第几层了?”

    陆衍一击必杀:“今日的课业做完了吗?”

    “……”沈怀梦神情呆滞,片刻后慌忙寻找帮手撑腰:“师娘!你看师兄!”

    谢疏寒也笑眯眯的看着她,语气和善:“课业没做完?”

    “马上去做,马上去做!”沈怀梦一个激灵,立即变成鸽子飞走了。

    谢疏寒摇了摇头,不由失笑。他看着那只白鸽飞远后化形落地,才转头看向陆衍,“以后少欺负怀梦。”

    “师娘,我只是在督促师妹刻苦修炼。”陆衍在谢疏寒身旁坐下。

    他看向谢疏寒,半是失落半是郁郁寡欢的装可怜道:“师娘今日怎么没带我送你的红绳?我都感应不到师娘在哪里。”

    陆衍一脸十分郁闷的模样:“师娘是不想看见我,所以不乐意戴吗?”

    双生法器这事儿谢疏寒曾找理由搪塞了陆衍。

    但回宗门后没多久,陆衍有几次找不着他,便又来犯浑要他带上。

    那时杨铮送的红绳已拿去修补。chūn华秘境回来的弟子们个个都带着红绳对铃,连带着宗门内的弟子也赶这股风cháo。

    那时即便谢疏寒戴上陆衍送的足腕绳铃也完全不显眼,亦有现成的风cháo理由来应对杨铮询问,便松口答应了陆衍的请求。

    只不过谢疏寒没再戴上脚腕,而是随身带着。

    今日宗门里开了一场谢疏寒喜欢听的课,他起晚了匆忙仓促赶去听课之间,也记得抓起梳妆台上的红绳塞进荷包带走。

    “怎么会不想看见你?乱扣罪行。”陆衍这么大一个罪名抛出来,谢疏寒头疼之余,又有些疑惑诧异。

    “我带了红绳啊。”他解下腰间的小荷包,撇开螺黛之物,将红绳拿出来,才发觉……“啊,拿错了。”

    谢疏寒有些无奈,“你师尊送我的那根红绳昨日修补好了,我拿回后与你那根放在一处,应当是今早匆忙间弄混了。”

    他将红绳置于石桌上。这根红绳明显短了一些,银铃上画的法纹也不一样……陆衍目光一凝。

    陆衍将红绳对铃拿起来细看,这上面的法纹有改动:“师娘,这法纹改过了?”

    “对。”谢疏寒点点头。

    炼器堂将变形的银铃修补回原本的形状后,上面的法纹受了些磨损。怕影响使用,炼器堂便派纹师重新绘刻了一下纹路。

    原本的那种法纹属于私人手笔,纹师看得懂个中用处但画不出来,便索性改了改,改成了最常见的大路货法纹。

    作用还跟从前一样。

    谢疏寒解释完,见陆衍神色有异,不禁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陆衍唇线微抿。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师娘,但见师娘面上纯然的疑惑与不解,迟疑片刻后,最终还是不愿隐瞒。

    他缓缓道:“师娘,我曾觉得银铃上的法纹十分熟悉,但又看不明白。想来是师尊动手对法纹略作修改的缘故。”

    “但这法纹改成常见的样式后,我便看得懂了。”改法纹而不改其作用,有这作用的这不是别的东西。

    正是陆衍买双生法器时,店小二曾为他介绍过的那类——御shòu宗监听灵shòu身躯状态所用的法器。

    师尊送师娘一件能挡渡劫之下一击的法器,送便送了就是,但为什么还要加上监查身体状态的法纹?

    陆衍本能觉得不对劲。这种行为太奇怪了。

    “这……”谢疏寒听后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怔忪了片刻,犹疑不定道:“说不定是你师尊看错法纹,给我送错法器了?”

    万一杨铮要送他的是另一件法纹正确的法器呢?

    陆衍心下微叹。

    师娘作为客卿长老,没有随弟子们一齐接受过严苛的宗门课业,因此懂得不多。若说师娘分不清楚法纹的作用,送错法器还有可能。

    但杨铮……谁不知朔星仙尊七岁拜入天衡宗门下,至今已过千年?

    千年时日,能够让杨铮对宗门的一草一木都熟悉至极,何况学识而已?杨铮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陆衍将红绳放回石桌上,冷冷瞥之,张口道:“不过师娘猜测亦有可能。或许是杨朔星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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