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嫉妒的不是沈徽明能拥有索炀,而是,他们能拥有对方。 “我是把他睡了。”江同彦叹了口气,“睡之前还嚷嚷着说让我负责,结果,睡完了,坐那儿,抱着被子一脸冷酷地跟我说我们俩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沈徽明跟索炀几乎是同时问出来的。 “他说,我们这是一时冲动,是头昏脑涨时产生的激情。”江同彦翻了个白眼,“他说打一pào就可以了,恋爱不必了。” 江同彦皱着眉,轻轻敲了敲桌子,质问沈徽明:“你说,他是不是渣男?” 沈徽明跟索炀都沉默了,俩人心里对此事都有了猜测。 索炀当然不可能说什么,不过沈徽明才不管江同彦会不会觉得没面子。 他直接了当地说:“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如果是,人家这么做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你才有问题呢!”江同彦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你都没看见,当时他慡得都快上天了,抱着我又是哥哥又是老公地叫,我他妈……” 江同彦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尺度可能有点儿大,有损自己在索炀心里的形象。 虽然他跟索炀不会有什么故事了,但毕竟是从前的相亲对象,还是要留个好印象的。 沈徽明故意刺激他:“这都是你一家之言,判案还得多方取证呢,你说什么我们不能尽信。” 江同彦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现在特别膨胀。” 江同彦说:“你们谈了恋爱的人都这样吗?瞧不起我们单身的是不是?” 索炀轻声笑笑,对沈徽明说:“别闹他了。” 沈徽明听话地答应,之后都再没跟江同彦胡闹。 一顿饭吃下来,江同彦羡慕得不行。 三人走出餐厅的时候,他还是点了根烟。 “问个严肃正经的问题。”江同彦说,“究竟怎么区分爱情和激情?” 索炀看向他,然后又看了看沈徽明。 沈徽明转过去,问江同彦:“你是真喜欢上那男孩了?” “男孩什么男孩,他说他20,但其实都27了。”江同彦说,“就是一小骗子。” “就算是小骗子,你不也让人骗了心去?”沈徽明捏了捏江同彦的肩膀说,“究竟是爱情还是激情,其实你自己最清楚,如果想让对方也清楚,就看你传达给他的是什么样的讯息了。” 看着江同彦一脸愁容,索炀终于开了口:“我们都不是爱情专家,但如果一个人真的被爱着,他会感觉到的。” 就像他跟沈徽明。 一开始索炀也无法准确地将一时的激情跟情真意切的爱情区分开来,但沈徽明手把手教会了他该怎么做。 “会吗?”江同彦皱着眉看他们。 “试试呗。”沈徽明抬手,搂住索炀,俩人靠在一起,看着江同彦,“万一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应该还会有一更 第51章 江同彦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主要是沈徽明,就是来自己这儿炫耀的。 千年的铁树开了花,三十年了,终于谈了个恋爱,臭显摆。 江同彦朝着那俩人翻了个酸唧唧的白眼,挥手走了。 沈徽明叫他:“不再一起喝一杯去?” “不喝!”江同彦说,“谁稀罕你们喝酒!” 他走了,留下沈徽明跟索炀站在那里无奈地笑。 索炀说:“我们随便走走?” “走吧,天气还不错,随便逛逛。” 说着天气不错,结果两人没走多大一会儿,竟然下起小雨来。 沈徽明拉着索炀躲到一家关了的店门前避雨,两人肩膀靠在一起,手牵在一起,往前半步就能被淋湿。 沈徽明说:“这是老天都bī着我们回忆。” 索炀无声地笑笑,看着落在地面的雨点,想着那次两人在深夜的纽约街头遇见。 当时的他完全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跟沈徽明一起故地重游,还是以恋人的身份。 这个时间,来往的车辆倒也不少,路过的行人自然也有,但每个人都步履匆匆,要么冒雨跑着,要么撑着伞走过,没有人注意这两个站在墙边的男人,他们和他们,都是彼此生命中毫不重要的路人,甚至不会在自己的故事中留下清晰的轮廓。 但沈徽明跟索炀,他们俩却在对方心里值千金,自从相遇,每一页的故事里都有对方的名字。 “我们在路边接吻,是不是不太好?”沈徽明问。 索炀想了想:“美国的法律有规定不允许在路别接吻吗?” “大概没有。” “那就接吻吧。” 索炀转过去看他,两人对视一秒,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沈徽明跟索炀倒是也感受了一把程森和周末的同款快乐——上了飞机工作,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