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羞得将脸埋进被褥里,可同时又忍不住将腰沉得更低,将屁股高高撅起放在沈淮眼前。 沈淮给他勾得忍耐不住,低头伸舌舔弄起那腻滑之处。季萧被这刺激弄得尖叫一声,腰臀下意识的摇摆起来。那灵活的舌尖从他身下的空洞扫过,滚烫又爽快,季萧半闭着眼睛,啊啊的叫起来,双手攥住被面,浑身软的要倒下去。 这后穴似乎比前头还要敏感,沈淮不过舔弄了两下便有所察觉,他身下涨的不行,正好试一试这处小洞是不是比前头销魂。 他蓄势待发的将那粗大的阳具抵在菊穴口,若说刚才前头的花洞还稍稍的显露出抗拒,菊穴却是欢快的为他敞开,恨不得立刻要迎他进入一般含住沈淮的怒涨的龟头吮吸不停。 沈淮难耐的低喘两声,咬着牙忍住那长驱直入的念头,慢慢的往前推进,破开了那肥厚的肠肉。 还不等他动,季萧便不知给触到了哪一根弦,颤着声,哆哆嗦嗦的吐了阳精,他紧紧闭着眼睛,半晕厥一般的瘫倒在了床上。 沈淮眼睛一亮,季萧绵软无力的腰肢,一下一下连根往里撞。才几下的功夫,方才给操的无力的季萧又猛地像是给刺激的活了过来。他难以抑制的晃着脑袋,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恩恩的泄露出浪叫。 菊穴显然是操的季萧舒服之极,与那花洞没得可比。 那肠肉如同活的一般,层层缠住沈淮的阳物,又紧又柔,将他的肉棒伺候的要爽上天去。 他越操越快,那肠肉也像是会自己出水一般,越操越开,汁水飞溅。两人的臀肉拍打在一起,将季萧的屁股尖撞得通红。两人的交合越发火热难耐,淫欲粗喘暧昧不止,结合处兹兹的水声昭示着两人的交合是多么爽快。 比起季萧的花洞,沈淮此刻显然更中意这后头的销魂菊穴。 季萧的身子给越插越软,摇头晃脑间愈发迷乱。 沈淮粗喘着俯下身去将他的舌尖勾到空气中吮吸的啧啧有声,一边用力的插动,一边问季萧,“舒服不舒服?恩?我插得你是不是极爽?” 季萧给插弄的昏了头,也不管沈淮问的是什么淫浪之事,俱是照着本心回答,他半哭半吟,“晋和,操,操的我,舒服极了……” 沈淮得了心满意足的答案,腰肢耸动的更快,将那紧致的小洞越操越开,季萧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起来,他知道这是季萧的菊穴要到了,恰沈淮也给季萧缠的忍不住要出,他出三只插出前头的花洞,配合着身后大刀阔斧的动作,下下打在季萧的菊心上,将他插得又哭又叫,整个人都癫狂般的颤抖起来。 沈淮也给菊穴要高潮时候的强劲收缩弄得要出精,他咬着牙狠狠的连插了几十下,直等季萧抖完哭的满脸泪痕,花洞菊穴与那阴茎都射出汁液来,他这才纵着自己的欲望射了季萧满菊穴的阳精。 季萧给这热度一烫,虽已经瘫软的身子又整个颤起来,竟是又去了一次。 澡的确是一块洗的,只不过到了也没洗干净,倒是洗澡水哗啦啦的洒了一地。这是头一番折腾,后头的再几次软语嘤咛,却是在床帐里头了。 晨光初现,斜斜的从窗纸里透进屋里。 今春站在厨房门口与几个小丫头嘱咐粥要炖的比平时软糯,阿元则给另一个小丫头陪着。这屋里除了季萧沈淮,另还敢管一管阿元的便只有今春。 今天早些时候阿元就先去季萧睡着的屋里了,可今春不让。小白虫子忍着满腹委屈,眼巴巴的盼到了今春不在自己身边。他赶紧扶着台阶,小手撑地,撅着屁股飞快的往上扭。 那小丫头心里怕,却不敢上去抱他,只急急地叫今春,“今春姐姐,小少爷他,”这句话还没说完,阿元就半跑半摔的一扑开了门。 屋里静悄悄的,阿元站在门口犹豫试探的喊了一声,“爹?” 床帐中簌簌的动了两下。小家伙眼睛一亮,忙快步过去,伸手巴着床沿垫脚往里瞧。 季萧原本睡得迷糊,这会儿给阿元喊醒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直起身子,身上的薄被就跟着往下滑,露出里头斑斑驳驳的红痕,实在打眼。 阿元见了,瞪大了眼睛,指着季萧道,“爹,虫,” 爹爹竟给虫咬了这样满身的包,阿元心疼极了,连忙扭头对追进来的今春道,“春,上去,我,” 沈淮一早交代过,要好好看着阿元,切莫让他进屋打扰了季萧休息。昨天晚上这屋里发生了什么,透过那隐约传出的低泣便清楚得之。今春有意将阿元抱走,却听季萧道,“今春,把阿元给我吧。” 今春的动作顿了顿,她垂眸为阿元脱去鞋袜,然后将他昂到了床帐里头,而后自己快步的走了出来,将房门带上。 门口站着方才照看阿元的那个小丫头,此时双腿已经抖若筛糠,面色苍白的滚下泪珠,“今春姐姐,我,我不是故意没看住小少爷的……” 今春抬手一巴掌将那小丫头的脸抽歪了,压低声音冷冷道,“这话你和我说?恰是你走了运,若是王爷在,吃个巴掌都是便宜你了。” 那小丫头捂着脸,瑟瑟抖着不敢反驳。 屋里。 阿元慢慢爬到季萧身边,弯着眼睛软糯糯的叫了声,“爹,” 季萧一身酸涩,如同给人拆了骨头再重新拼回去一般不爽利。他忍着不痛快,伸手将阿元抱到自己身边,又低头摸了摸他的脸颊,“阿元等一等,爹穿衣服。” 阿元乖巧的仰头坐在一边,一双水润润的眼睛一瞬不瞬的落在季萧身上,让他平添了许多不好意思。 他这会儿除了下身穿着一条亵裤,上身空落落。好在早上沈淮走前将衣物都放在了床边,也使季萧不至于太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