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卿瑞将视线从邓卿的身上转移开,他看着对自己笑的哥儿,“找你。” 蓝豆米一怔,站在他们对面的邓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间,红卿瑞的动作便让面前的两人目瞪口呆。 只见红卿瑞丝毫不犹豫的伸手牵住了蓝豆米,随即拉着他往外院走去。 蓝豆米看着身侧的红卿瑞,默默的咽了咽口水,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邓卿张大嘴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 半晌,他才懊恼的在原地跳脚。 红哥太jian诈了!他才走几个月那个小哥儿就被叼走了!! 邓卿苦哈哈的拉着脸,不过一会儿后,他又打起了jīng神。 红哥若是有主了,那县城里的未婚哥儿和姑娘就会转移视线了。 他的机会会更多! 红卿瑞一路拉着蓝豆米出了衙门,路上遇见不少人,他们看见后即惊讶又高兴。 毕竟蓝豆米对红卿瑞的那点心思,衙门里的人只要有点心的都知道。 “瑞哥,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见我爹娘。” 红卿瑞停下脚看着蓝豆米。 蓝豆米的心跳得极快。 “我心悦你,所以...”红卿瑞捏了捏蓝豆米的手心,“不会放你走。” 蓝豆米脸颊通红,这是兴奋的,他一把抱住红卿瑞。 娘的!这天鹅肉总算是下锅了! 红卿瑞嘴角微扬,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蓝豆米的发顶,触手的柔软让他的双眼充满柔情。 红卿瑞将蓝豆米带回家中,然后打出一桶清水与蓝豆米洗了手,再进小屋子给两老烧了香。 这期间红卿瑞一句话也没说,可是蓝豆米却很感动。 红卿瑞对自己是认真的。 从红家出来后,红卿瑞又买了点东西与蓝豆米去了孙家。 孙夫郎与孙捕头正在下棋,看见两人后都很惊讶。 因为这时候两人应该在衙门才是。 不过再怎么惊讶也比不上两人相携的双手。 “这、这、” 孙捕头激动的看了看两人。 孙夫郎一巴掌拍在孙捕头的身上,“这什么这!豆米、卿瑞快进来坐。” “孙么,孙叔。” 蓝豆米大方的叫着。 “哎!” 孙夫郎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拉着蓝豆米进了堂屋。 孙捕头使劲儿的拍了拍红卿瑞的肩膀,“好!好!” 红卿瑞笑道,“这个月的沐休我便去蓝家提亲,将我们的亲事定下。” 孙捕头闻言更满意了,“这才对嘛,人家好好的哥儿可不能委屈了。” 红卿瑞点头。 孙捕头坐下身,又问道,“衙门的事儿多,你们怎么跑出来了?” 红卿瑞坐在孙捕头的身侧,“昨日我巡夜。” 所以白日是能歇息的,只不过他不放心衙门,今日一大早便又去了。 两人在孙家也没待多久便离开了,红卿瑞与蓝豆米回了衙门,与蓝豆米分开后,红卿瑞巡视一圈,然后养了养神,晚上继续巡夜。 就这么过了十日,偏院的里人也没出事。 顾长文有些拿不准。 “难不成是我们大惊小怪了?” 孙捕头摇头,“大人,不可轻心啊。” “是这个理,”顾长文长叹一声。 柳师爷拿着一封信来找顾长文,“大人,这是章县令的来信。” 章县令是安和县邻县的一个县令,他们县也是出事县之一。 顾长文看完信后舒了一口气,“章县令说被他送回去的第一波人没有出事。” 红卿瑞闻言上前道,“大人,我们偏院的人好似不愿意回去。” “哦?”顾长文惊讶的看了眼红卿瑞,“为何?” “他们多数是被自家的主母/主父卖到清河县的,若是此番回去怕又不知会落到什么下场。” 这些人大多是富贵人家中的庶子庶女,正房为了排除异己才用了下作手段,对外宣称“失踪。” 顾长文眉头皱了皱,“此事容本官再想想。” 结果还没等顾长文下决定,偏院的人便请求见顾长文。 “大人。” 领头的是一位年轻女子,红卿瑞记得她,这女子便是在地牢抱着自己死去的妹妹大哭的人。 如今的她面色沉静,想来这一场变故让她变了许多。 “小女子与众姐弟商量后,决定到安和寺出家。” 顾长文起身,他看着跪在面前的一众人,“事情已经过去了,真相也在查,你们何苦呢?” “大人,”那女子抬起头,与顾长文对视,“对我们来说,这场劫难已经够苦了,我们就是回了本家又如何?等待我们的是族人轻视的眼神,外人唾弃的对象,我们只怕在家不过半日便会被匆匆嫁出去。” 顾长文哑然。 这世道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