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晓红着眼睛,也跟着跪道。 刘晓晓这一句话,便将周围看热闹的人给打动了。 红卿瑞下了马,来到刘晓晓的面前,“十年前没能结案,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捉拿犯人,如今却不是当年了,你若是真想为你爹说话,便让我们过去吧。” “官爷莫怪民女多话,十年前都未能有足够的证据拿下犯人,这十年后那些证据还存在吗?求官爷别再让民女难过,更别再让民女死的爹寒心!” 刘晓晓眼中泪,大声的责问道。 周围的百姓纷纷议论了起来,钱和刚想呵止,便被红卿瑞会打住了,他看着刘晓晓,眼眸深沉的问道:“寒心?那你九年未回家拜祭你爹,你爹是否也会寒心!你忘了你爹便罢了,如今大人既然有口说翻案,那便有翻案的证据!来人,开路!” 说完,红卿瑞便上了马,后面的衙役提刀上前将两人拉到一旁。 刘晓晓浑身颤抖,耳边全是红卿瑞责问自己九年未回家拜祭的话。 “怎么办!你倒是说话啊!” 涂娘子抹着眼泪问道。 刘晓晓哽咽了一下,在旁人扶起自己的时候擦着泪道:“开棺便开棺吧,若是真能查出来,也算给我爹一个jiāo代。” 涂娘子闻言又是一阵痛哭。 一身常服的邓卿站在人群中盯着刘晓晓两人,若有所思。 ------------ 第六章 “开始吧。” 红卿瑞站在坟前道。 村长与左家庄的几位老者对视几眼,村长闭上眼转过身,“挖吧。” 只希望能查出点什么,不然可就造孽了! 在罗钟带人挖坟的时候,红卿瑞绕着坟地走了一圈儿。 “开棺!” 人多,挖得也快,没一会儿这棺材便显露在众人的面前,过来偷看的村里人都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就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十年的时间已经让尸骨的味道散去了,不过再怎么散,打开棺材的那一刻,众人也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这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红卿瑞上前,淡然道:“没有四肢。” 罗钟上前,只见那棺材中只有一副骨架。 他低声叹息:“线索断了。” “谁说断了,”红卿瑞转过身,抬手指向坟堆的后方,“挖开。” 村长哎哟一声,上前拉着红卿瑞阻止,“官爷,这开棺了都没查出什么,还有什么可挖的啊。” 红卿瑞看了一眼村长,村长莫名的抖了抖身体,快速的退到了一旁,讪笑道:“您挖,您挖。” “红哥!这里被人挖了dòng!” 罗钟还没用力呢,这后面的土便松开了,他疑惑的用脚踩了踩后面的位置,却不想这一踩,连着便空了一片,这一片的大小刚好可以跻身一个人。 红卿瑞蹲下身捻起一抹泥土,捏了捏,“挖dòng人离开两个时辰左右。” 罗钟看向村长,村长双腿打颤。 “没、没人,今儿没有外人进村啊!” “那就召集村会!不是外人,难道还没有村里人吗!” 钱和踢了一脚脚下的泥土,大声道。 村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是是是,开村会!开村会!” 左家庄祠堂。 红卿瑞站在一旁,看着钱和与罗钟挨个盘问村中的村民。 “那后山出了事儿后,我和我家婆娘都是午时才会去gān活儿,这早上与傍晚都是不去的。” “为何不去?” 钱和奇怪道。 “啧,早上和傍晚的yīn气重啊!大伙儿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都是午时后才去的。” 这人话刚说完,钱和便看见好几个人都在点头。 这次的盘查没有任何收获。 回程的路上。 “红哥,那村长说话躲眉闪眼的,怕是有事儿瞒着咱们。” 钱和夹了夹马腹,来到红卿瑞的身旁说道。 红卿瑞看了看自己的手,“去涂家。” “做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凭什么抓人!” 涂娘子拉住李小刀,不让红卿瑞等人拿人。 红卿瑞话不多说,直接扣住李小刀的左手举在涂娘子的面前,“就凭他指甲缝里残留的泥土!带走!” 涂娘子一愣,刚回过神,李小刀便已经被钱和等人押走了。 “泥、泥土怎么了!咱们gān粗活儿的人,指甲缝里有些泥土又怎么了!官爷,你们挖了我弟弟的坟也就罢了,如今还不问青红皂白就押走我的女婿!天理何在啊!王法何寻啊!” 涂娘子撒起泼可不是小动静,这没一会儿院子门口便站满了人。 红卿瑞没理会涂娘子的叫喊,而是飞身来到房屋的顶上,挖坟人虽然挖了dòng,可是坟地的外沿看不出一点痕迹,这样的手段只有盗坟的盗贼才会有的手段,江湖传言,每当盗贼挖了坟,这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挖坟时所穿的衣衫扔上房顶,三日后才可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