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陷地之城》作者:天如玉 文案 西北戈壁,胡杨林里—— 言萧的唇贴在关跃耳边:“你对我是不敢,还是不想,嗯?” “不想。”关跃几乎咬牙切齿:“我对你没兴趣!” 足足半分钟的沉默,言萧轻声说:“你等着……” 【鉴宝专家VS“考古队领队”】 内容标签: 三教九流 因缘邂逅 业界jīng英 搜索关键字:主角:言萧,关跃 ┃ 配角:甲乙丙丁 ┃ 其它:晋江独家发表 第1章 《陷地之城》2.0 文/天如玉 言萧站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里,手里托着一枚印章。 印章青铜材质,方方正正,手握的地方是个guī钮,周身一圈刻着繁复的纹样。 这是蟠螭纹,流行于chūn秋中期,照理说这印章距今至少也该有两千多年了,通体的锈色却浮在表面,绿而不莹,表皮锈,不润泽,甚至还很刺眼。 她把手指搓到发热,在印章上摸了几下,放到鼻下轻嗅,果然,有铜腥味。 积淀了千年以上的青铜绝不会有这种味道。 把印章放回去,她拿毛巾擦了擦手指,下了定论:“新的。” 古玩圈不兴直接说真假,假说新,真说老。 旁边有人小声提醒:“其他专家可都说是老的,言小姐还是再仔细看看?” “不用再看了,新的,错不了。” 四周一阵窃窃私语。 她抬起头,灯红酒绿的光影里一派歌舞升平,面前站着无数社会名流、鉴定专家,现在眼睛全都看着她,就像看一个怪物。 …… 言萧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梦里是上个月参加的那场鉴宝会。 房间里拉了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她伸手在chuáng头柜上摸到烟,坐起来。 chuáng单随着动作从雪白的胸口滑下去,露出她赤luǒ的身体。她点了烟,撑着额头想了一下,没想起来今天是周几。 人一不工作,就连星期几都记不住了。 电话响了,她把烟叼在嘴里,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见来电的名字:裴明生。 “在哪儿?”他在电话那头问。 “chuáng上。” “……现在可是晚上六点,你这是刚睡还是没起?” “无所谓,反正不用工作,想睡多久睡多久。”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那你在鉴宝会上为什么非要说实话呢?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说那些东西是真的,就不至于得罪人,也不至于丢了工作。” 言萧把玩着手里细长的女士烟:“没办法,我是个实在人。” “行了吧你,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 “去考古队做文物鉴定的事。” 言萧冷笑:“莫名其妙。” “别这样,我也是希望你离开上海出去避避风头,现在到处都是你的传言。” “嗯,多谢少东关心。” “故意气我是吗?” “没有,真诚感谢领导关怀。” 裴明生还想说话,言萧把电话掐断了。 靠在chuáng头慢慢抽完了整支烟,她掀开chuáng单起chuáng,光着身子走进衣帽间。 镜子里映出言萧的身体。 她的身材高挑,骨架却小,脖颈细长白嫩,锁骨jīng致地凸显,肩头圆润,线条柔和地舒展下去,胸脯浑圆的两团,纤腰,翘臀,两条腿笔直细长。 只可惜最近睡眠不好,眼下一片青灰,下巴上还生了个痘。 言萧对着镜子穿上内衣,外面套上黑色的连身包臀裙,仔细chuī头发、化妆,终于对自己感到满意了,拿了包和钥匙,出门下楼。 天黑时分,她的车开过上海喧闹的街头,停住,往街边看。 那里一栋古朴的民国建筑,灯火通明,大门朱红,两个石狮子拱卫左右,上面悬着名家书写的匾额:华岩古玩拍卖行。这么晚了,仍然不断有人从那扇朱红的大门里进来又出去。 言萧想起来了,今天是周五,有场拍卖会。 有两个客户出了大门,一路往她车这里走,边走边聊:“不是听说华岩有个年轻的女鉴定师很有名气吗,今天怎么没见到?” “你说那个姓言的吧,被停职了,这么大的新闻你不知道啊?” “停职?怎么回事?” “之前有场鉴宝会,去了很多鉴宝专家,东西拿出来,其他专家都说是真品,就她一个说是假的,圈子里现在都说她根本就不懂古玩,这种人华岩哪里还敢用啊。” “还有这种事啊,我本来还想请她来给我做鉴定呢。” “千万别,她现在可是身败名裂了。说不定她的名声都是睡出来的,早就听说华岩的少东家跟她关系不一般。”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不屑和坏笑。 身败名裂。言萧心想真是好词。 她言萧,上海滩上叫得上名号的鉴宝专家,就因为在鉴宝会上说了句实话,一夜之间事业尽毁,的确已经身败名裂。 她把车窗闭上,踩下油门。 两个人聊得正来劲,就感觉身边忽然冲出去一辆车,一个连忙拽着另一个往人行道上退,对着车尾直骂:“怎么开车的,赶着去投胎啊!” 晚上九点,言萧熟门熟路地走进外滩上的酒吧。 刚在沙发上坐下,旁边凑过来一个男人:“你今天跟昨天一样准时。” 言萧瞥他一眼:“你盯着我?” “关注你很久了,最近经常看到你,工作不忙?” “无业游民。” “哈哈,你真有趣。” 言萧笑起来,仰脖把手里的酒饮尽。 有个屁的趣。 男人看完了她喝酒的举动,贴在她耳边说:“好像有不顺心的事啊,跟我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为什么?” 言萧又倒了杯酒,没接话。 女人的身体被灯光勾勒的玲珑有致,勾人的架势,偏偏不笑不动,又有种生人勿近的气质。但在这样的场合里,男人觉得这不过是在欲拒还迎。 “说啊,为什么……”男人想挑起彼此的兴趣,话就很多,呼吸带着酒气,人往她贴近。 言萧端着酒杯没理睬,身边费力挑逗的男人仿佛是个摆设。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也没仔细听。 如果要听那些烦心的事,她何必来这里。 待到入夜,男人已经变本加厉,整个人几乎黏在了她身上。 言萧动了动,起身要走,男人揽着她的腰把她拉回去,喘着粗气问:“去你家还是我家?” “我从不带男人回家。” “那去我家?” 言萧转过头,昏暗里脖子到胸口白晃晃的一片,手里的酒杯举到他头顶,一翻,酒水从他头上浇下去:“可惜,我对你这种话多的男人没性趣。” 男人腾地站起来,有个人大步走过来,把言萧拉了起来:“你出来。” 言萧挣了一下,等看到拉她的是谁,站起来跟他走了出去。 男人没追上,láng狈地骂了一句:“妈的,我说拽什么,原来是有主了。” 酒吧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言萧被拽过去,裴明生松了手:“上车。” 言萧坐进去。 裴明生坐上驾驶座,把车窗升起来,手指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刚才什么情况?” “一点小分歧。” “什么分歧?” “他想睡我,我不想睡他。” 裴明生笑了,像是被气笑的:“你打算就这么下去?知道外面都在说你什么吗?” “知道,据说我不懂鉴定,名声都是靠跟你睡出来的。” 裴明生的笑呛在喉咙里,连咳几声,脸都涨红了,往椅背上一靠才缓下来:“那我多吃亏,名声都叫你败坏了。” 言萧歪着头,指尖揉着被酒jīng刺激的太阳xué:“嗯,真是对不起你。” 她身上有种慵懒的调调,以前在职场里总是gān练jīng明的模样,不太常见,现在没了工作反而淋漓毕现,酒后微醺的脸被车里的灯光照出一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