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in -朔星道: “父亲,孩儿每次来探望你与爹爹都在那家酒肆歇脚,那恶徒易容成酒肆里的掌柜跑堂甚至熟客,我才会一时没有察觉。” 炙冬拉着- yin -戟,道: “你别怪大狼了,他终于将小狼寻回来,应该高兴才是。” 一家人终于聚到一块儿吃顿饭,炙冬对着小狼问这问那,小狼对于柳家的事情只字不提,- yin -朔星也编了个两人相遇的情景讲了,只说是在街上遇见,炙冬挺高兴,一个劲给两个孩子夹菜。 用过饭,- yin -戟避开炙冬将- yin -朔星叫到书房,问道: “大狼,柳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 yin -朔星就知瞒不过父亲,于是将在如何在柳家搭救小狼的事情细细讲了,- yin -戟只听得恼火,道: “此事你别让冬儿知道,但敢犯我儿者,不得轻饶。” - yin -朔星点头道: “父亲说的是,孩儿自有安排。” - yin -戟对于自己悉心教导的儿子也算放心,拍拍- yin -朔星的肩膀说道: “知道了,你去吧,莫要委屈你弟弟。” - yin -朔星退下。 - yin -戟和炙冬所居的庄子名叫冬园,这名头应该是以炙冬的名字取的,此时倒是迎合了这冬季银装素裹的景象,黑暗中小院中假山翠竹上的积雪在月光和廊下灯笼照耀下泛出萤萤的光亮,- yin -朔星自廊下走过,走到每一回来冬园留宿暂住的屋门前。 - yin -朔星推门走入,就瞧见床上棉被里裹着一团,- yin -朔星道: “小狼,你自己回屋睡。” 小狼把头探出棉被,恹恹道: “哥,我肩膀疼。” 要是赶得走才奇怪了。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yin -朔星脱了衣服躺入被小狼暖的热乎乎的被窝,小狼立刻贴过来,- yin -朔星才发觉小狼除了肩膀上裹伤的纱布居然是一丝不挂。 - yin -朔星手上不经意碰到小狼光洁的肌肤,皱眉道: “又在胡闹什么?” 小狼靠在- yin -朔星肩头,道: “哥……我喜欢哥……” 居然是拉着- yin -朔星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摸。 - yin -朔星冷着脸掀开被子起身,道: “你回去睡。” 小狼惊得也爬起来,他肩头的刀伤被牵动,疼得呜咽一声,- yin -朔星回头看,看见小狼居然坐在床上哭起来了。 - yin -朔星对于这弟弟实在是没法子,哄了两句,小狼哭得愈发凶了,- yin -朔星头疼道: “你究竟要怎样。” 小狼哼哼道: “想要哥和我好。” - yin -朔星皱眉。 小狼瘪瘪嘴,就要哭起来,- yin -朔星生怕让人察觉,只能捂住小狼的嘴,无奈道: “别哭。” 小狼眼圈红红地说: “我喜欢哥哥。” - yin -朔星说: “我是你哥哥。” 小狼低头,呜咽道: “我不管,只有哥哥和我一样,所以只想和哥哥在一起,哥,你帮帮我……” 小狼的声音低低的,就像是什么东西在- yin -朔星的心里挠了一下。- yin -朔星目光触及小狼肩头的伤,在酒肆里那一刀落下的时候,小狼本可以躲避到一旁免受伤害,却用身体帮他挡一刀,这帮忙挡下一刀的恩情真是难以消受…… - yin -朔星憋一口气,半晌吐出,才下定决心伸手抓住小狼胯下那东西,不是很粗长的物事,也算不上小,- yin -朔星刚握住那男根,那东西就飞快膨胀起来了,本来害羞躲藏起来的顶端也从外侧包裹的皮层里露出来,用手指在敏感的顶端揉弄几下,小狼哼了一声,呻吟道: “哥,我还要……” - yin -朔星的心忽然快速跳动起来,他还从未与人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小狼的喘息声似乎具有某种感染力,- yin -朔星脸上强装镇定,小狼却光着身子挪过来,他把脸贴在- yin -朔星颈窝里,一边轻喘,一边道: “哥哥的耳朵红了……” - yin -朔星耳中听着小狼的喘息,他在自己没有意识到时候已经伸手环住了小狼的腰身,小狼的后腰肌肤又温热又滑软,再向下就是两团充满弹- xing -的臀肉,小狼将- yin -朔星的手放到自己臀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此刻水汽氤氲: “哥,小狼想要你摸我这里……还有这里……” 让人无法抗拒的祈求语气,小狼引导着- yin -朔星的手在自己的胸口,小腹,胯下和大腿上游移,被触碰的感觉让小狼的身体一阵阵的战栗不止,或许是出于孪生子的默契,- yin -朔星让小狼情难自已的同时,小狼散发出的情欲气息也强烈地影响了- yin -朔星,他开始呼吸不稳,- yin -朔星生命的前二十年里从没有人让他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情欲,此刻身下的热流提醒着他,不能在这样下去,否则会一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说:你们打我吧,这文比我想象的慢热得多…… 第6章 第六章 - yin -朔星猛地坐起身,小狼见- yin -朔星要走,他心里一着急,不由分说凑上去就啃- yin -朔星的嘴唇,小狼用的力气不小,- yin -朔星顾及小狼肩头的伤服了小狼一把,两人滚倒在床上,小狼的伤口被触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堵着- yin -朔星的嘴巴不撒嘴。 - yin -朔星被小狼压住,他盯着上方的小狼,小狼也瞪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孔,- yin -朔星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眼前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并非一个个体,而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唔……” 小狼一边揣揣地端详- yin -朔星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用舌尖描摹- yin -朔星的唇缝,一边有些笨拙地试图找到一处空隙侵入,- yin -朔星却猛地托住小狼的脑后,逼着他抬起头来,而后启唇吻住小狼的嘴唇,小狼的牙关本就张开着,被- yin -朔星的舌头侵入口腔以后,他明显呆愣一下,一直对他的亲近表现的有些抗拒的- yin -朔星在亲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