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赎下雪照是因为感激他救命之恩,赎下鸿影完全是因为怜悯,他觉得有这两个情人在山庄外等他,其实和娶了两个女人也差不多,而且男人还比女人有本事,雪照和鸿影靠他们自己在三年时间里开了四家酒楼,还是等着他念着他,他在山庄里值夜的时候其他也没什么可想的,他想雪照和鸿影,想雪照的肉屁股和鸿影的长腿,他想雪照和鸿影给他建立起来的“家”。 也不知这种感情算是什么,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和来去匆匆的嫖客差不多,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丈夫,要是真的娶女人会是什么样呢,大概和现在也差不多吧…… 贯仲左手搂着身材招人的雪照,右手抱着面容精致的鸿影,以前没有的时候也不觉得,现在拥有以后再要放手任何一个都是万万舍不得了。 贯仲摸摸自己胸口,掏出两枚穿了绦子的玉佩,上好的羊脂玉,下面缀着红玛瑙珠子和穗子,雪照和鸿影将贯仲递出的玉佩接过来,瞧一眼都觉惊喜。 那两个玉佩想来都是去玉器铺子订制的,约摸鸡蛋大小,中间刻小篆,四周饰以繁复的图样,倒是精致漂亮。 两块玉佩,分别雕刻了雪照和鸿影的名字,贯仲开口说: “雪照跟了我三年,鸿影也跟了两年,你们如今都是四间酒楼的掌柜了,比我这枯荣山庄的护卫有银子,我也不知该送你们什么。” 雪照的手指描摹自己那块玉佩上的字,而后拉着贯仲说: “有再多银子,我也是你的人,银子也是你的银子。” 鸿影也拿着玉佩爱抚不已,小小的玉佩像是价值千金一样,他说; “爷,风筝飞得再高,线还牵在你手上的。” 做惯了护卫,贯仲其实不爱多说话,不过雪照和鸿影的好他心里面都门儿清,他也不爱到街上逛,好不容易想到订制玉佩,看见雪照和鸿影都喜欢,他心中也快活,在怀中美人脸上一人亲一口,将两人都逗得美滋滋的,只觉能遇到贯仲这样的男人做依靠,虽然时常要分别,但是依旧是是别人都比不上的好。 待得晚上回了家,雪照和鸿影又用嘴伺候了贯仲一回。 贯仲坐在椅子上,张开腿,雪照和鸿影便一起跪在他腿间,侧头舔弄贯仲的- yin -- jing -。 贯仲的东西太长,鸿影含不下,鸿影就舔弄那下边半截,顺着往下舔,然后将毛茸茸的睾丸含在嘴里,轻轻吸。 只要是个男人,是个有征服欲的男人,都抗拒不了这样的伺候,两个属于自己的人跪在他腿间含在他的- yang -具吮吸。 雪照的喉咙又- shi -又紧,鸿影的舌头也灵巧,他们口活都不错,若是只有一个肯定顾及不了那么多,就连细枝末节都照顾到了,贯仲的- yang -物被他们舔得- shi -哒哒,屋里一阵啧啧的品箫声。 贯仲被刺激得低喘出来,他小腹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一片肌肉清晰的线条就显露出来,鸿影的鼻尖和嘴都埋在浓密的黑色毛发里,顺着毛发生长的轨迹往上舔,舌头底下感受到那突突跳动的旺盛肌肉还有浓烈的男- xing -气味,贯仲完全是个让人痴狂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之前不小心把雪照都搞错成鸿影,画面一度变得很迷乱,我已经改回来了orz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小小年纪不大,鬼点子却多,时常听见下人过来禀报,说是小小又掀了侍女的裙子要么就是跑到池塘边上去戏水了。 - yin -朔星是有心管教这不靠谱的崽子,无奈小狼始终不让,一句话“我生的”,- yin -朔星怒了: “慈母多败儿。” 两人争吵一番不欢而散,小小也继续捣他的蛋,之前将黑影阁闹得鸡犬不宁,到了枯荣山庄也弄得兵荒马乱,- yin -朔星甚至特地在池塘边上设了巡岗,就怕那日小小溜去戏水遇到危险。 小小这一回闯祸,是拿着毛笔在- yin -朔星搁在书房的地图上胡乱花了好几道墨痕,重金求来的地图算是报废了,苏绣儿于是去禀报- yin -朔星。 - yin -朔星此时正含着小狼一侧乳尖吮吸,床上的床帐拉着,他搂着赤条条的小狼也不放手,就让苏绣儿进来了。 苏绣儿进来,将小小闯下的祸事一说,- yin -朔星在小狼屁股上掐一把,松开小狼的乳尖,道: “都是惯出来的。” 小狼道: “就是我惯纵出来的又怎样,你不许打我儿子!” 两人吵架都吵习惯了,在床上拌嘴几句,- yin -朔星对苏绣儿说: “你先出去。” 苏绣儿低头往外走的时候,若有若无听见帐子里传出一声小狼的喘息声,她回头瞧了那帐子一眼,咬咬牙还是出去了。 - yin -朔星压在小狼身上顶动,小狼搂着- yin -朔星的脖子呜咽出声: “哥,你轻一点……好舒服……” - yin -朔星在他胸口掐一下,挤出些残存的奶水,在指尖揉捻一下,道: “小小也是我儿子,管教儿子的事情须得让我管。” 小狼伸舌头将- yin -朔星指尖沾上的奶水舔干净,一边迎合- yin -朔星的入侵,一边摇头说: “反正不许打小小!” - yin -朔星将手指伸进小狼- shi -热的嘴里挑弄那滑腻腻的柔软舌头,逼问: “你真的不听我的话?” 小狼被- cao -得两眼迷离,含着- yin -朔星的手指,哼哼道: “你要是欺负小小,我就和你拼命。” - yin -朔星停下来,皱眉问: “我重要,还是小小重要?” 小狼负气道: “儿子重要。” - yin -朔星气得要往外撤,小狼难耐起来,搂着- yin -朔星的脖子,呻吟道: “一样重要的……哥,插我……我想要哥哥插……” - yin -朔星在他翘起来的男根顶端弹一下,说: “骚货,你要是让我管教小小,我就- cao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