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哼哼道: “里面有东西,弄不出来。” - yin -朔星闻言一惊,回想昨夜往小狼体内塞入异物,莫非还有核桃没取出来,他让小狼分开腿,而后伸手指摸索。 的确是有个异物,但是太深了,又被汁液沾得滑腻腻,- yin -朔星用两根手指夹不出,反而引得小狼呻吟连连,小狼急得要哭了,气道: “都怪你,取不出来了。” - yin -朔星让小狼躺下,一边按压小狼的腹部,一边让小狼自己用力将体内的东西往外推。 过了半晌,小狼累得满头大汗,他花- xue -里面的物事才被取出来,- yin -朔星这才想起昨夜往小狼体内塞了个干枣子,本来干巴巴的枣子过了一夜在小狼潮- shi -的- yin -道里面吸饱了水分涨起来了,难怪会那么难取出。 - yin -朔星把玩着手里那被泡得涨出一半体积的枣子忽然放到鼻端嗅了下,小狼耳朵都红了,道: “好脏……” - yin -朔星道: “这玩意倒是有个讲究,名叫牝甘,倒是壮阳之物。” 小狼道: “你怎么连这种古怪都知道?” - yin -朔星说: “奇志里说的,还说秦巴有富户专门饲养女眷弄这东西。” 小狼叫道: “不要不要!不许你吃!” - yin -朔星调笑道: “原来你也知道害羞啊。” 那被泡得肥嘟嘟的- yin -枣最后还是被小狼抢过来扔掉了,小狼因为这事又和- yin -朔星闹矛盾,早饭也不和- yin -朔星一起吃。 “爷……唔……爷啊……” 贯仲每次来福鲜楼,只要包厢有空间,雪照和鸿影都会将他安排到清净讲究的包厢用饭,是坐在大厅用饭还是去包厢,贯仲倒是无所谓,不过进了包厢门一关,雪照和鸿影就能服侍贯仲喝酒吃菜,倒是有些趣味。 雪照亲自给贯仲上菜,随着刚把托盘放下,就被贯仲抓住手腕按在桌子上。贯仲手劲大,雪照被按住以后被贯仲亲吻头颈,他腿就软了,知道贯仲用饭之前估计是想吃他,于是自己解开腰带,没有抗拒贯仲,让他插进来。 雪照平日叫贯仲的名字,但是实在动情还是称呼贯仲为“爷”,他这样叫贯仲,就有些伏低做小的姿态了,倒也惹人怜爱些,贯仲摆弄他也越发用劲。 粗长的- rou -棒在肛口里面摩擦撞击,贯仲胯下那沉甸甸的囊带拍打在雪照的臀肉上,雪照难耐呻吟,他怕包厢里动静让人听见,又怕打翻旁边的托盘,不敢胡乱扭动,只能缩在桌上,猫儿似地呜呜叫。 鸿影走进来就看见雪照正被贯仲压在桌上- cao -弄,鸿影说: “雪照,你叫得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雪照立时就脸红了,呻吟一声,低声道: “我……不是故意的。” 贯仲说: “是我把雪照拉过来的。” 鸿影走过去与正在- cao -弄雪照的贯仲交换一个亲吻,埋怨说: “明明都说了,在家里随你,可不兴在酒楼里闹。” 他也知贯仲向来随心所欲惯了,自己和雪照的话对贯仲也没什么威慑力,感受到贯仲摸到自己腰上,有些不好意思,抗拒道: “不成……” 贯仲又挺胯在雪照体内捣两下,而后拍拍鸿影的屁股,说: “待会儿干你。” 鸿影耳朵红了,雪照的喘息呻吟他听在耳中,早习惯和雪照一起服侍,被贯仲- cao -熟的后- xue -就有些难耐了,于是自己脱了衣服扩张一下,等到贯仲在雪照体内- she -出来以后,也爬到桌上趴着。 贯仲将- yang -物从雪照的后- xue -里拔出来,雪照已经被- cao -弄得两眼迷离,呜咽道: “爷……” 贯仲意犹未尽在雪照的臀肉上揉一把,雪照呻吟未歇,就听见旁边鸿影一声惊喘,后庭已经被贯仲的肉刃侵入进去了。 桌面不够大,鸿影两条笔直白皙的腿悬空着,随着贯仲顶弄一晃一晃。 “贯仲……嗯……求你轻一些……爷……” 贯仲撤出来,说: “自己掰开屁股。” 鸿影抖了抖,还是依言伸手掰开两瓣白嫩丰满如同白馒头似的臀肉,将张开来的- xue -口露出来。 贯仲一用力插入那- shi -热的- xue -口,柔软的肉壁立刻裹上来,贯仲没让鸿影松手,鸿影也不敢放手,就一直掰着自己臀瓣,让贯仲- cao -自己。 等到将雪照和鸿影都餍足地趴下,桌上横陈两具汗水津津,气喘吁吁的年轻肉体,贯仲不过是解了裤带,连衣服裤子都没脱,裤子一提就坐下喝酒。 雪照和鸿影光溜溜爬起来,他们后- xue -还含着贯仲的- jing -液,不过有门板隔绝,外面人也看不见,披了外衣披散着头发就起来帮贯仲布菜倒酒。 贯仲一手一个搂着,他不用动手就有合心意的酒菜送到嘴边,于是感叹道: “那时候要是没把你们赎下可就亏死了。” 雪照伸手在贯仲胸口轻抚,说: “你是我们的恩人,自当是要誓死追随。” 鸿影则说: “只望爷你能常常回来,每次待一夜就走,再要见你就要隔十五日。” 雪照笑说: “对啊,鸿影日日在本子上做标记,就是在盼你过来呢!” 鸿影挺不好意思,低头给贯仲剥了个虾子塞进贯仲嘴里。 贯仲就着鸿影的手吃了,一边伸手到鸿影的衣服里摸来摸去,问道: “雪照说的是真的?” 鸿影耳朵尖红红地说道: “雪照他还不是天天跑来问我离你下次过来还差几日。” 贯仲差务在身,与雪照和鸿影往往聚少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