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早些休息,别太卖力,伤身。”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雪照对鸿影点头,捏着牌子回屋,贯仲正躺在床上,看见他回来,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雪照将牌子放进抽屉,而后坐在椅子上,屋子里没有点火盆,凉得很,他不多时就感到四周寒意逼人,忍不住缩一下身体。 烛火已经燃到末端,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闪烁一下便熄灭了,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贯仲突然开口道: “你过来一起睡吧。” 雪照一惊,还是依照客人要求除去外衣躺进被窝里和贯仲躺在一起。 贯仲还是第一回和枯荣山庄那些兄弟以外的其他人躺一张床,雪照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他刚刚挟制雪照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很瘦弱,脖子细弱得似乎一掐就断,他身上也没有贯仲熟悉的汗味和男人的体味,应该是用了些熏香之类,挺香的,似乎和贯仲这些糙爷们是两种生物一样。 贯仲问道: “你在这里几年了?” 雪照说: “十二岁就入馆,已经四年了。” 贯仲问: “自愿的么?” 雪照在黑暗中抿一下嘴,道: “怎么可能自愿呢?都是被人牙子贩来的。” 雪照的声音不像是同龄人那样沙哑,反而是很柔和的声音,他从来不会和恩客说这些,可是贯仲算是客人又不是,所以雪照才敢大胆地说出来。 雪照说自己五六岁就父母双亡,被亲戚卖掉以后辗转沦落到此处,贯仲忍不住想起自己也是幼年没了亲人,好在被山庄收养,虽然习武辛苦,比之雪照的际遇却是强上百倍,他对于雪照有些同情,渐渐就与雪照聊起来了。 两人这样聊着居然也投机,贯仲没有表露出对于雪照的鄙夷,雪照也放松下来,他说话的语调很温和,两人抵足而眠也暖和,贯仲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贯仲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他身上的麻药效果已经消去大半,不过小腿上的伤依旧不利于行,于是又在雪照屋里休养一日。 午饭后,雪照在桌边俯身收拾餐盘,贯仲坐在榻上,瞧着雪照收拾,南风馆给小倌制的衣服腰身都窄,袍摆也不放开,便将雪照的身段衬出来了,只见随着雪照弯腰,那臀就将布料撑起来了,贯仲想起昨晚雪照为了糊弄来追他的人光着身子骑在他身上,两团臀肉夹着他的男根磨蹭的情形,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会有男人会来南风馆了。 袍摆缝得小,走路腿迈不开,雪照走动的时候只能小步小步地走,那细腰和臀便扭动起来了,不像女人那样弱柳扶风,带着些少年的韧劲,这样瞧着却愈发勾人,贯仲没亲近过女人,不过他觉得女人大不了也不过如此。 当雪照被贯仲一把拉到床上的说话,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意识到贯仲在扯自己衣服,雪照挣扎了一下,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挣扎,明明人家是恩客,可是在心里又觉得贯仲和那些色眯眯的男人是不一样的,可让人失望的是,男人都改不了好色的本- xing -,雪照失落一下又释然,对方既然是花了银子,要嫖他这小兔子当然是天经地义。 雪照主动吻上贯仲的嘴唇,自娱自乐地想,起码是个俊气健壮的青年人,起码比老头子好得多。 雪照的舌头很软,身上也软,贯仲的手掌捏着雪照两团臀肉大力揉捏起来,带有点毛头小子特有的粗暴,雪照被捏得痛叫出声,呻吟道: “轻一点……求爷怜惜……” 乞求的眼神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贯仲在雪照白皙的脖颈里啃来啃去,一边用- yang -物不得章法地在雪照臀间磨蹭,雪照也被点燃情欲: “爷,你轻一点……哈……” 不等做完润滑,贯仲粗硬的东西已经顶入雪照身子里,雪照两腿挂在贯仲肩上,一边迎合身后男人快速而猛烈的撞击,贯仲粗喘着,身下的器官被极致的- shi -热肠壁包裹住,雪照富有经验地有规律地收缩肛口,贯仲愈发兴致上头,这种他从未体会过的舒爽感受居然激得他直接泄出来了。 无论对哪个男人来说,早泄都是丢人的事情,雪照笑起来,安慰贯仲道: “男人第一回一般都这样,爷已经算是时间长的了。”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少年教授床技,贯仲皱眉说道: “你别叫我爷,我的名字叫贯仲。” 雪照贴上来,一边用手在贯仲蜜色的健壮胸口腹肌上撩拨,贯仲很快又起了欲火,压着雪照就插,雪照两条腿大张着,硬起来的- yang -物因为身体摆动不断摇摆,被甩来的透明粘液一点点溅在他平坦的小腹和胸口,贯仲伸手去摸那他胸口一点突起的樱红色,雪照挺胸让他揉捏,一边喘息道: “太快了……哈……贯仲,求你……慢一些,我受不住……” 雪照被- cao -弄得喷出精水,他肛口缩得紧紧的,将贯仲箍得险些又缴械投降,于是越发大力- cao -弄,雪照被撞得往后退,而后又被抓着腰拽回来接着- cao -弄。 雪照白生生的屁股上被贯仲的- yin -囊拍打成一片通红,屁眼儿都被弄得合不上,一点点往外冒白精,他脱力地爬起来很熟练地自己清理,一边对贯仲说: “做了两次,你会给我赏钱么?” 贯仲说: “我想赎你。” 雪照一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 “什么?” 贯仲说: “我若是要赎你走要多少银子?” 雪照停下清理的动作,不可思议道: “你才第一回和我做,就想赎我?” 一般会从勾栏里花钱熟人带回去养的都是日久生情的熟客,雪照和贯仲昨晚才认识,贯仲今日就说要将雪照赎走,这足以让他感到惊喜,也有种不真实的不安感觉。 贯仲说: “你还不错,既然做了我的人,就不许别人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