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夸,其实也是心底话。 从前在兽场中皮肤黝黑时,就能发现初三五官出众,那种出众是放在人群中一比,就能比划出来的赏心悦目。最近半年他还白了不少,眉眼就更分明了,目深浓眉,挺鼻薄唇。 “对了,这衣裳和我今日这条裙子的颜色还一样。”阿泠仿佛注意到什么稍感意外的事,惊喜地说。 她今日穿的是湖蓝色水波纹棉裙,两个颜色很相似。 初三凝了阿泠的裙子一眼,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是很相似。“ 相似到,一瞧见这颜色,初三就决定买它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退房出门,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风声,随即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阿泠推开窗户,秋雨下了起来,雨细细绵绵的,敲在青砖灰檐上,用发出滴滴答答声音的方式宣誓它的存在。 “这天气……”阿泠迟疑,范大勇告诉她们得地方在珙县下很远,且那边是山,山路本就难走,何况今日还下雨。 “今日就再休息一日。”初三合上窗户,给阿泠挡住冷风。 阿泠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 其实阿泠一天的时间也不想浪费,初三的毒是慢性毒,潜伏期长,可不代表潜伏期不会伤害身体。 可听着越来越密的雨声,这天气即使是出了门也不能寻药! 她难得有些烦躁,又见初三去要了火盆,放在她跟前,阿泠靠着火红的炭盆,初三又将手炉拿给她,有了这些,阿泠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些温度,而那股烦躁也淡了下去,她想起别的事:“不知道良姜阿简能不能找来” 他们沿途做了痕迹,就是不知良姜阿简能不能发现,或者会不会遇见危险的事情。 “阿简功夫不弱,良姜聪明,他们两人在一起,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阿泠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他们来不来无所谓,只要他们两人安全。”阿泠轻声说。 初三正要接话,这时腹部猛地传来一股撕裂的疼痛,这疼痛来的猝不及防,防御心尚未生出,初三面目不由得有瞬间狰狞。 “初三,你怎么了。” 哐当叮响,手炉摔下,黑里带着猩红的火炭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穿了情侣装,感觉心情美美的,哪怕毒发了,也一点不痛苦。 ——初三日扎。 (发现很多小可爱真以为我户口本年龄十8岁,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一下,十8岁生日我过了好几年了!) 那股疼来的轰轰烈烈,将初三身上所有的痛感聚集于一处,疼的人痛不欲生。但疼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没事。”不多时,他紧紧捏着案脚,站起身道。 阿泠不相信,他脸色白的像是从面缸里泡出来的,还是最上等那种雪白细面。 伸手按住初三脉搏,阿泠又撩起他的手腕,脸色渐渐沉重。 初三笑了下:“阿泠,真没事了,刚刚有些疼,但已经疼过了。” “不,你现在有事。”阿泠不需要粉饰的太平。 她放下初三的袖口,定定地凝着他:“我们得快些寻到三日春。”白家当时给初三下毒是为了控制他,毒是慢性毒,按理三个月就会发作,半年得不到解药,当然解药不能解毒,却能延迟它发作,如果没有就会五窍流血而死。 阿泠用了些药,压制了毒性,但那不意味两年内可以高枕无忧。 若不能尽快寻到解药,说不准疼痛会来的原来越频繁。 窗外飘着纷纷细雨,冷风刮过窗棱,白墙青瓦掩在秋雨朦胧中,阿泠深吸口气:“明日下雨,我们也不能拖延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