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尊师父后我叛变了[穿书]

标签: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穿书关键字:主角:霁涯,蔺沧穿成烂尾文里心胸狭窄,残忍针对男主的恶毒师尊,并且很快就要被入魔的男主报复,经脉尽断毒发身亡,这是一种什么体验?霁涯:谢邀,醒来时徒弟已经被锁在山洞里喝一个月西北风了,但我完全不方,苟?还是抱大...

第65章
    蔺沧鸣慢慢站起来,他方才是装晕,伤势不重又得三色秋治疗,基本已经无碍,他把自己脸上的易容撕下,戴回面具,走到霁涯身边半跪下来,卷起袖子用gān净的里衣袖口擦去霁涯脸上的灰土,指尖按着发际鬓边试探,微冷的皮肤并不是假。

    “你到底是谁……”蔺沧鸣的手指顺着下颌的角度滑落,抚过脆弱的咽喉,停在正传出规律跳动的心口,他的嗓音在废墟中飘散,像夜里游魂的呢喃。

    霁涯昏昏沉沉地走在路上,在某一个瞬间清醒过来,周围是广袤无垠的昏暗海面,天边黑云翻搅,又有灿金的夕阳从缝隙中渗出光芒,波涛像洒落的金箔,海鸟,海风,海làng……无数声音在耳边jiāo错回响。

    然后他在那些声音中听见了不同的脚步,还有他自己不快的斥责。

    “喂,小子,要死也讲个先来后到,这地方我占了,没你的份儿。”

    霁涯深吸口气一个仰卧起坐,脑门磕在硬邦邦的东西上,又摔了回去。

    他想抬手揉揉脑袋,下意识的动了下右手,撕心裂肺的痛感终于接上神经。

    “嘶……这是哪儿?”霁涯声音虚弱地问,周围空间不大,看着像是轩车内部,眼神一瞟,蔺沧鸣面无表情地坐在他腿边,联想刚才的感觉,他应该撞上了蔺沧鸣的面具。

    “看来是出去了,你没事就好,可把我吓尿…吓坏了。”霁涯放松下来,差点秃噜句不雅的夸张,每寸血肉都叫嚣着疲惫,也没jīng力再想跑路的事,眼皮又沉重起来,“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我还以为咱们雪上加霜被水淹了……”

    蔺沧鸣把薄毯往上拽了拽,伸手盖在霁涯的眼睛向下轻轻一抹,温声道:“我们正回飞花城,你安心睡吧。”

    霁涯阖上眼皮,他隐隐发觉这个动作好似让他安息一般,不太吉利,但思绪还是在蔺沧鸣手心的yīn影里渐渐模糊。

    轩车外传来一声轻响,坐在车顶的靳笙垂手敲敲车窗,道:“阿翎大夫正赶来汇合,尽快为纪公子医治。”

    “嗯。”蔺沧鸣应道。

    霁涯的手伤说重不重,只要肯花钱用上品灵药,痊愈不是问题,但蔺沧鸣盯着脸色苍白的霁涯,当时被困在塔下身受重伤求救无门的危急之刻,谁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用灵药,有三色秋竟然不先给自己使用。

    靳笙听见轩车中第不知几十次带着费解和焦躁的嗟叹,他完全不理解这是什么心态,好像那位纪公子离死不远似的。

    轩车正接近飞花城外,天空乍现一抹浅huáng,流光翩飞落向轩车,阿翎带着药箱工具赶来,钻进车厢诊视霁涯。

    靳笙中途去了飞花城执法堂,和幻海方面jiāo代事情经过,剩下三人一同回到裕华堂,霁涯被安置回了客房,蔺沧鸣也跟在旁边,在桌边坐下,习惯性地随手倒下杯茶。

    阿翎站在chuáng边把霁涯裹着纱布的胳膊摆好,在墙上画了聚灵恢复的阵法,柔和的光亮投she下来,她眼带敬意复杂道:“纪公子大仁大义,竟能为救人伤重至此,我虽为医者也自愧不如。”

    蔺沧鸣脑中闪过霁霞君惯常寡淡的目光,弟子受伤牺牲也从不动容,好似世上万物都不得入眼,门中私下传说霁霞君嫉妒他的天赋才刻意针对他,但他自己知道,霁霞君根本没有嫉妒这般鲜明的感情。

    “阿翎大夫医术高明,不必妄自菲薄。”蔺沧鸣微微颔首。

    能被幽冥阁少主称赞,阿翎稍感局促,连忙嘱咐:“我去配些药,劳烦蔺公子看着些,别让他乱动手臂。”

    “嗯,有劳了。”蔺沧鸣感谢道。

    阿翎带上房门,蔺沧鸣望着茶杯晃动的水面,他单手取下面具,冷肃的眉眼多了一丝yīn霾,他的面容如此熟悉,但他的师尊却变了。

    chuáng上的霁涯还没醒,蔺沧鸣将面具扣在桌上,忽然发现茶盘有些不稳,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他把托盘挪开,拿出来一封信件,上面写着蔺瀛亲启。

    蔺沧鸣撕开封口抖了抖,把一叠信纸倒在桌上,从第一张开始,一字不漏的读到最后。

    他捏着信纸的手指逐渐用力,指尖泛白。

    “纪涯……霁霞君。”蔺沧鸣yīn郁地低声念道,在雁桥镇那张合同上签下的纪涯两字笔画端正一丝不苟,他那时还没看出来,但这篇一开始还绷着,越往后越露出本性的字就再也瞒不过他。

    和霁霞君的笔迹一模一样,游云惊龙潇洒飞扬。

    不会有错了,纪涯就是他的师尊,不论他是何种模样,何种修为,何种伪装……纪涯就是霁霞君。

    蔺沧鸣眼神yīn寒,拿起面具戴回脸上,蓝紫火焰蔓上桌面,扭曲的火舌将信件舔舐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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