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尊师父后我叛变了[穿书]

标签: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穿书关键字:主角:霁涯,蔺沧穿成烂尾文里心胸狭窄,残忍针对男主的恶毒师尊,并且很快就要被入魔的男主报复,经脉尽断毒发身亡,这是一种什么体验?霁涯:谢邀,醒来时徒弟已经被锁在山洞里喝一个月西北风了,但我完全不方,苟?还是抱大...

第21章
    翌日一早,夜幕的靛蓝尚未完全隐去,几点疏星渐渐淡薄,霁涯从缩了一晚的躺椅上爬起来揉了揉肩膀,拍拍衣裳出去随意练剑。

    院里多了个人,他当然不会再用霁霞君的剑招,一道视线隐隐落在身上,霁涯gān脆表演了一套广播体操白鹤亮翅两掺。

    蔺沧鸣站在后窗户边看了好一会儿,一开始觉得霁涯大巧若拙,而后越看越费解,现在已经变成了练得啥玩意不忍直视。

    他不再毒害自己的眼睛,推门出去,惊飞了门前几只吃谷子的麻雀,蔺沧鸣低头一看,满门口都是鸟屎。

    霁涯恰好收招走到前院端水,看见蔺沧鸣十分恶心瞪了他一眼,砰地把门关上,大概是回去换鞋了。

    半晌之后,刚洗漱完毕回自己窝的霁涯就被蔺沧鸣厉声喊了起来,蔺沧鸣站在他窗外指了个方向,催促道:“三个数。”

    霁涯收起玉简,直接推开窗户翻出去问道:“主上有何吩咐?”

    “下山。”蔺沧鸣不容拒绝地说。

    霁涯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主上您可是幽冥阁的少主,受万民敬仰的人上之人,一呼百应自不缺马前小卒,我还得去维护阵法抢救稻田,要不今天就算了?”

    “再多言一句,我点你哑xué。”蔺沧鸣眯着眼睛威胁他。

    霁涯直觉他心情不太好,大概不是因为踩了鸟屎,就不再插科打诨,乖乖跟着他出门。

    他们顺着山路经过陆仁的门口,霁涯对蔺沧鸣道:“能稍等我半刻间吗?”

    “去。”蔺沧鸣抬手准了。

    霁涯敲了敲门,没多久陆仁就骂骂咧咧的过来,扯开一扇门劈头盖脸地骂道:“滚,老子用不着你溜须舔腚,再来烦……”

    他还没骂完,一阵利如刀剑的杀意扑面而来。

    霁涯看见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色,嘴唇也gān裂破皮,心知是迷幻毒奏效,放大了他的担忧惧怕让他心神不定,但却装无事人关心道:“陆大人这是怎么了?有麻烦别客气,我可以继续收拾shòu圈看管灵田……少主,要不您自己下山,我不放心陆大人。”

    蔺沧鸣温和地笑了笑,看着脸色刷白直冒冷汗的陆仁:“他病了,你不放心,那他去死你就无需挂怀了吧。”

    “主上饶命啊!小人错了,小人再也不敢让纪大人受委屈!”陆仁抖如筛糠双腿一软跪了下来,他只在蔺沧鸣回雁桥那晚远远看过一眼,那面具上的红玉像血似的,他甚至笃定幽冥阁少主的宽大斗篷里没有身躯而是yīn森可怖的白骨。

    霁涯生怕把这人吓死,赶紧扯了蔺沧鸣一把,嘴上哀戚道:“少主开恩,我跟您走就是了,求您放过陆大人。”

    蔺沧鸣嘴角一抽,忽然想起这和那些三流话本台词差不多,他甩开霁涯,冷哼道:“再有下次,我保证让你也跪下求饶。”

    “哎,主上误会了,我怎敢利用您呢,这是看您心情不好,给您找找乐子。”霁涯眨眨眼笑道。

    “哼,我真怀疑你从前是不是靠嘴吃饭。”蔺沧鸣脱口而出。

    霁涯低声嘟囔道:“谁不是靠嘴吃饭啊。”

    蔺沧鸣抬手扶了扶面具,一甩斗篷,铺天盖地的鸦群冲上天空,他化光而起,扔下一句只等一刻钟,像片乌云似的飘向雁桥镇。

    “让我上车啊!”霁涯对着yīn影喊了一句,当然没用,只得化出佩剑腾空追去。

    雁桥镇最著名的是雁桥,立在濯溪之上,溪水连通小镇东西,每日岸边行人络绎不绝,有本地人,也有刻意前往镇子观看大乘期高手题字雕画的青石桥。

    蔺沧鸣等在拱桥一侧,几名男女在刻着石狮的围栏边聊天,桥上走过一个带着幽冥阁令牌的女子,看见蔺沧鸣后快步过来,拱手低声道:“主上,消息属实,近期确实有一队修真境的修者未经城门通报擅自入境,在雁桥镇失去行踪。”

    “继续查。”蔺沧鸣清淡地说,“查出踪迹就地解决,既然不遵守南疆的规矩,我们也无需客气。”

    “是,属下告退。”女子点头应下,随后汇入人群,隐遁无踪。

    蔺沧鸣有些烦躁,他不愿管幽冥阁的事务,但他也不知阁主为何执着于收他当义子,甚至秘笈法宝不要钱似的给他,拿人手短,不得不做出些少主的样子。

    正当他分神之际,对岸有道穿着明亮的鹅huáng色袄裙,束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匆匆经过,蔺沧鸣的余光捕捉到那女孩晃动的发梢,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过头去,但从下桥的几个人经过她身边,蔺沧鸣想再追过去时,女孩已经不见了。

    霁涯在雁桥上空收起飞剑落地,差点撞到了一个人。

    向逍经过他身边,笑着道:“小心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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