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尊师父后我叛变了[穿书]

标签: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穿书关键字:主角:霁涯,蔺沧穿成烂尾文里心胸狭窄,残忍针对男主的恶毒师尊,并且很快就要被入魔的男主报复,经脉尽断毒发身亡,这是一种什么体验?霁涯:谢邀,醒来时徒弟已经被锁在山洞里喝一个月西北风了,但我完全不方,苟?还是抱大...

第40章
    霁涯:“……”你订房了啊!

    被压迫的只有他一个,霁涯顿时恶向胆边生,心一狠,扬手敲响了门。

    片刻之后蔺沧鸣才过来,霁涯一看他轻挑的嘴角就知道他要开腔嘲讽,当下眉一皱,灵力bī出两滴冷汗,直接往房里一摔。

    蔺沧鸣愣了愣,被霁涯吓了一跳,反she性的伸手扶住他。

    “……头疼。”霁涯嗓音隐忍gān涩,扣住蔺沧鸣手腕狠狠用力。

    蔺沧鸣伸手把门带上,指尖搭上他脉门,也没探出什么怪异,一时也不知霁涯这副艰苦的模样是真是假。

    “让属下靠一会儿就行。”霁涯虚弱地吐了口气,就地在门边坐下,撑着额头缩在角落。

    蔺沧鸣欲说还休,他暗忖你这时候倒自称属下了,装什么老实,正要任由霁涯蜷着,霁涯又咳了两声,咽下一句模糊的闷哼。

    蔺沧鸣:“……”我不会中计的。

    霁涯缓缓倒在地板上,握拳抵住眉心,颤抖着裹了裹衣裳。

    蔺沧鸣:“………”

    蔺沧鸣把他揪起来,拎到方厅的软塌上,随手捞起自己搭在榻上的斗篷扔到他身上,冷声道:“你最好是真病,不然别怪我让你没头可疼。”

    霁涯哼唧一声,把斗篷给自己盖好,从毛绒绒的领子里探出头来,发现蔺沧鸣关灯回了卧房。

    霁涯病的经验丰富,装自然不在话下,本来只是想混个椅子趴会儿,没想到蔺沧鸣连斗篷都肯给他。

    他抱着斗篷时又涌起几分怪异,药香萦绕不散,让他感觉这阵暖意似乎不止盖在身上,更在心中激起久违的酸涩,曾经碍于他那倒霉到诡异的气运,越是欣赏抱有好感的人他越是要远离,但如今蔺沧鸣离他仅有一墙之隔。

    霁涯信口胡诌东诓西骗惯了,真要实诚的道谢,反而有些难以开口,最终裹着斗篷翻了个身闭上眼,默默感怀一句这个上司也不错。

    他不知何时睡着的,似乎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有什么人在和他说话,声音稚嫩,语气还有点故作老成,他觉得好笑,就摸着那人的脑袋毫不留情的笑他,结果下一秒就被人糊了一巴掌。

    霁涯猛地睁开眼睛,入耳就是蔺沧鸣不耐地声音。

    “还不松手?”蔺沧鸣拽着自己的斗篷,另一端被霁涯抓的死死的。

    霁涯瞟了一眼,赶紧坐起来放开,摸着自己的脸讪笑:“我感觉被人抽了个嘴巴子。”

    “我没打你。”蔺沧鸣抖了下斗篷披上,他还不至于随便甩人耳光,抬起食指招了招,一只乌鸦从霁涯身后跳到他脑袋上,啄了一口又飞到斗篷里。

    霁涯:“……”又是这鸟gān的。

    他忽然想起时间,蹦起来赶紧跑到浴间洗漱,和蔺沧鸣一起出门。

    客栈离翳先生的医馆距离不远,蔺沧鸣没提他装病蹭chuáng的事,霁涯反复纠结了一路,终于清清嗓子,碰了碰蔺沧鸣的胳膊道:“昨天多谢你。”

    蔺沧鸣转头看他,这句谢不像以往浮夸,特别是霁涯居然垂眸避过了他的视线,没眨着那双充满巧诈的眼睛说自己真诚。

    “言谢毫无用处,你打算如何报答?”蔺沧鸣兴味盎然地说。

    “当然是为幽冥阁鞠躬尽瘁!”霁涯笑眯眯地转移话题,“前面就是裕华堂,也不知翳先生今天在不在医馆。”

    他快步往裕华堂走去,医馆占了半条街,楼宇铺面皆有赞颂题字,从正门进入便能看见端着托盘药碗忙碌的男女医修,另有专人站在门侧负责接待引路,人虽众多却有条不紊秩序井然。

    霁涯无法从原著里窥得裕华堂一二,亲眼所见才觉得要求这么大一个医馆的馆长出手,困难也是应该的。

    “请问,翳先生可在馆内?”霁涯对门口引路的青年拱手问道。

    青年略一点头,熟练道:“翳先生只接幻海花榭宫堂主以上职位当天求医,若想见翳先生,可往东走百丈距离登记留名。”

    霁涯可没时间等几个月:“请阁下通融,我有翳先生所求之物,名为斩渊石,此番前来相赠,劳烦阁下通报一声。”

    青年有些为难,他没听过斩渊石,又担心真错过什么灵宝。

    霁涯偏头看向蔺沧鸣,既然人非要跟来,那也该有点作用吧。

    蔺沧鸣本来只想看戏,结果霁涯直接上手隔着斗篷掐住他的袖子:“来都来了,帮个忙吧。”

    蔺沧鸣甩开霁涯,见青年狐疑地打量他,只好微笑着对青年道:“在下蔺瀛,劳烦阁下一并通传。”

    青年琢磨着蔺瀛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灵光一闪,忽地想起幽冥阁月余之前昭告南疆,他们少主闭关回来,正是这个名字。

    “请两位往会客厅稍候,我这就前去禀告先生。”青年谨慎地伸手示意。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