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养小皇子

关于云养小皇子:【本文将于3月10号入v,当天万字更新,2万晋江币抽奖,谢谢大家支持,鞠躬!】郁宁是长在冷宫,被整个皇宫遗忘的小皇子。某天,他看到了一本天书,天书上有很多奇怪的人跟他对话,时常帮他出主意度过难关。郁宁遇到傲娇长公主。【碧沙公主:公主最懂...

作家 浮安衾 分類 二次元 | 52萬字 | 80章
第44章 小皇子崽崽冒刺
    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透桂花树的间隙, 可以看到女孩们各『色』裙摆,轻纱曼妙,伴着好听的欢声笑语缓步而。

    四皇女就站公主身边, 也算是众星拱月中的一个。

    她长很像她的母妃, 清秀无害, 如早晨的花骨朵般招人喜爱。

    郁宁却一直记小时候她说是他害死母妃的样子,以及她说她比他还大时的眼神。

    “你知道吧,白妃一开始是林妃的侍女。”

    郁宁嗯了一声。

    她不可能不去关注白妃,很消息都是湘水宫听来的,也知道白妃并非善类,可确实没听到白妃里面做了什么。

    和这相关的,最分的也不是说一句活该,养那么畜生活该。

    “小七,你想听听白妃是怎么坐上妃位的吗?”

    不等郁宁回答,三皇子便开了。

    “听说白妃是林妃从一个恶霸手中救下来的, 留身边做了侍女,林妃进宫时并未把她带进宫而是留太师府。”

    “林妃受宠,父皇偶尔会陪林妃回太师府,有一次宠幸了她,把她带回宫。”

    “但她身份低下, 即便带进宫也只是个美人, 直到后来怀孕才升为婕妤, 再后来父皇太师府受重伤, 她以身相救,后又悉心照料重伤的父皇,升为昭仪,诞下四皇女后最终妃。”

    “励志啊, 从一个小侍女坐上妃位。”

    “奇怪啊,父皇陪林妃回太师府,经封为婕妤的她还要跟着,并恰巧于危难中救下父皇。”

    郁宁抿唇,“三皇兄确定当时她也去太师府了?”

    这一点是他不知道的。

    他们调查时,经去了十年,很消息都模糊。

    三皇子:“确定,她是后来自己追去的。”

    【她上位的每一步踩的都是仙女,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害了仙女一家,都足够恶心了。】

    【恶心透了,连仙女回娘家都要跟着,不安好心。】

    【她怕是仙女怀孕,急了。】

    【好恶心,快来撕了她@桑斯琦。】

    有人靠近这边,郁宁站起来,说:“谢谢三皇兄。”

    “谢什么呢?”太子和六皇子向这边走来,太子笑眯眯地说:“大家都找你们,你们俩藏这里密谋什么呢?”

    三皇子看着他似笑非笑,话说亦真亦假,“谢我这个三皇兄对他好呗。”

    “哦?”太子不知道是不是信了,只说:“那我这个皇兄也加把劲才行。”

    六皇子抿了抿唇,对郁宁说:“去吃饭。”

    公主花房中准备了百花宴,一南一北两桌,女孩那桌经落座了,南边这桌还等郁宁和三皇子。

    郁宁对他笑了笑,说好。

    晚上回来看到天书时,郁宁跟席廷说起这件事,他:“当时为什么要三皇兄五年后再告诉我?”

    五年后的今天再想,或许并不只是让他自己寻找答案。

    席廷没有说话。

    机器人管家郁宁好看的眼睛一直期待地看向这边,受不住,上说:“他想让崽崽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郁宁一愣。

    席廷扫了一眼机器人,“你又知道?”

    机器人倔强,“知道,你失败了,崽崽还是知道了。”

    席廷默不声。

    机器人歪歪脑袋,难道不是吗?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郁宁愣神好一会儿。

    他的心好像软软地戳了一下。

    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没有重担背负肩,只享受欢乐和温暖。

    直到天书上出的话,郁宁才回神。

    【你想怎么处理?】

    郁宁抿了唇,“不管太师府那件事她有没有参,她踩着母妃来的东西,我要让她还回去。”

    席廷嗯了一声。

    少年柔软裹住了一些东西,一些人,当这些东西伤害时,柔软之中会顿生荆棘。

    母妃就是他裹住的人之一。

    也是他能有这些柔软的最初守护者。

    经模糊的母妃温暖柔软的怀抱,他心中种下世间美好的种子,打磨了他安静柔软的底『色』,也是他不能碰触的逆鳞。

    她没能陪他几年,却一直是他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他以后的岁月中时常出,影响一生。

    郁宁去睡觉后,机器人不满地说:“你为什么不阻止他?那个白妃可坏了,崽崽还太小太软了,遇到危险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办?”

    席廷看了一眼,轻嗤一声,转头靠椅背上,“你这算什么爱,了解都未做到。”

    机器人:“?”

    席廷闭上眼不再理他。

    小孩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当年那说是他害死母妃的小女孩,她的下场足以说明。

    很人以为小孩是受到刺激,下意识拉紧了马缰,人之常态,不是故意如此。

    人下意识是会瞬间猛地握紧身边的东西,可不会食指摩挲一下再忽地拉紧。

    席廷又想起那个不易察觉的细微动,喉咙里出一阵愉悦的低笑。

    平日里不声不响,安静淡泊,弯着眼睛笑起来全世界都会变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触到底线时,白『色』花瓣也会长出毒刺。

    郁宁没有书本上记录任何关于白妃的事,以防万一,这些都是天书上的人帮他记着的。

    当郁宁说想要看看时,天书上不再出其他话,全部都是这几年他们收集的和白妃相关的一切。

    等郁宁看一遍后,天书上才出其他话。

    【哇哦!崽崽终于要对白莲出手了吗?】

    【我可太兴了,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崽崽打算从哪里入手?】

    郁宁:“内库。”

    【这个好!砍了她的背后势力和经济来源。】

    【内库可是个肥缺,好势力都盯着呢,崽崽可以和三皇子或太子合,他们一定很乐意拿下内库。】

    【太子不是正盯着户部吗,三皇子可能早就盯上了内库,所以才跟崽崽说的吧。】

    【为什么非这么想,狐狸眼皇子可能只是履行当年对崽崽的承诺。】

    【醒醒!他们都长大了,是要争皇位的人!】

    郁宁盯着“长大”两个字看了好久,直到那句话消失。

    天书上热热闹闹地讨论如何从内库入手打击白妃。

    拍戏中场休息时看到的桑奇斯:“……”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白莲花和绿茶这么好不是没有原因的,很少有人知道怎么才能给她们致命一击。

    她刚要开说话,想了想,算了,慢慢来吧,一点点把人怒气堆也挺好玩。

    桑斯琦美滋滋地补起了妆。

    最后郁宁还是打算找三皇子合。

    既然是三皇子告诉他的,跟三皇子合起来更加方便,不再牵扯另一方势力,解释他的动机。

    第二天郁宁来到学堂时,先四处打量了一番。

    太子正看书,三皇子正趴桌上睡觉,四皇女正跟苏堂平说话。

    【我了,四皇女对苏堂平有意。】

    【白妃没有儿子,眼看她年纪也大了,也该靠女儿找个靠山了,苏堂平真的是家族最牛『逼』的一个了。】

    【爸爸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姐姐是贵妃,要是搭上苏堂平,后宫也是搭上贵妃了,以后就是三皇子阵营。】

    【她们其实早就选好三皇子阵营了吧,郁楚从小三皇子面就很老实。】

    【可惜哦,贵妃看上的是公主,公主也觉苏堂平不错。】

    【要是真和三皇子合嘿嘿。】

    郁宁敛了眉眼,走到三皇子座位,轻轻推了他一下。

    三皇子周围的人忍不住一抖。

    也就只有七皇子敢打扰三皇子睡觉。

    三皇子艰难地撑起身子,眉眼间尽是吵醒的不悦,瞥到郁宁后撇撇嘴,“小七就会欺负我。”

    郁宁:“……”

    三皇子懒懒道:“小七推醒我做什么?”

    郁宁:“该上课了,别睡了。”

    郁宁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三皇子:“……”

    【哈哈哈!】

    【崽崽太坏了!】

    【三皇子可能要想一节课。】

    【你说我欺负你,我就欺负你一下。】

    三皇子心里确实如同挠了一下,一整节课都觉痒,一下课就学堂门把郁宁抓住了。

    “快说,到底什么事?”

    郁宁三皇子拉到太学那棵古梧桐树下的长椅子,他一把按椅子上,然后三皇子坐他身边,和以无数次一样,把脑袋搁郁宁肩膀上,深吸一气,懒懒散散说着威胁的话。

    “再不说,以后都不要说话了。”

    他的头肩上,郁宁正好可以小声跟他说话,“三皇兄想要内库吗?”

    三皇子勾唇笑,“小七以为内库不为我所吗?”

    【崽崽:三皇兄想要内裤吗?】

    【三皇子:你以为我没有内裤吗?】

    【哈哈哈够了!】

    【粗鄙!无礼!烂俗!拉走!】

    郁宁:“……”

    “能一直给你,随心所欲吗?”

    三皇子拉着郁宁的手指玩,“小七,白妃可是父皇的宠妃啊。”

    郁宁推了推三皇子的胳膊,把手抽回来,又把三皇子的脑袋推起来,站起身就要走。

    这一系列动温柔又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你干嘛去?”

    郁宁:“我去找太子。”

    三皇子:“……”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郁宁,半晌,“回来!”

    郁宁又乖乖坐回去,三皇子立即又蹭到他身上,好像他长了一身唐僧肉。

    脸他捏着,三皇子看他好一会儿,气笑了,“谁惯的你这身脾气!”

    郁宁弯着眼笑了。

    “三皇兄功不可没。”

    三皇子也笑,双臂搂住郁宁的腰,没有骨头一样贴他身上,“知道就好,皇兄最喜欢你了。”

    休息时间不长,三皇子蹭了一下,不再耽误时间,:“你有什么想法?”

    郁宁挑了几条消息说给他听。

    三皇子眼睛一亮,难掩惊喜,“这些又是天书上告诉你的?”

    郁宁点头。

    “既然如此,那皇兄只好为小七以身犯险了。”

    【啧啧,什么叫了便宜还卖乖。】

    【凭白了这些消息,说不定能拿下内库,还搂了崽崽的腰,说还如此委屈,呵。】

    郁宁笑着推他,“那三皇兄让你的王副总管准备好。”

    内库有一个总管,四个副总管,总管是白妃的父亲,其中一个副总管也是她的亲戚,另外三个副总管中的一个就是三皇子的人。

    三皇子狐狸眼半眯,打量着他的脸,声音轻到呢喃,“真的是小神仙啊。”

    “长真是天上有地上无。”

    郁宁:“……”

    三皇子看了公主的玻璃花房后,心血来『潮』想要一个玻璃窗户,这天休息日抱着他的爱宠小白猫慢悠悠地来找郁宁。

    路上遇到郁北征,本不想他去麻烦郁宁,但听说只要给他一块玻璃,让内库去做就可以,郁北征听后态度立即变了,“那我也要,把初阳宫的窗户也换玻璃的!”

    三皇子眯了眯眼,“你真要一起去啊?”

    郁北征:“当然啊!”

    三皇子笑了笑,说:“好啊,那一起。”

    郁宁到郁北征一起来,看了三皇子一眼。

    三皇子笑说:“他非要跟着一起来的。”

    郁北征点头,“对!”

    郁宁转头向晚翠园走,也不说话。

    郁北征跟后面,小声三皇子:“怎么回事?小宁弟弟不会生我气了吧?”

    三皇子声音醋了吧唧,“他处处护着你还差不,怎么可能生你气,说不定你打他他都不会生气呢。”

    郁北征心里美滋滋,推了三皇子一把,“别胡说。”

    他推了一个趔趄的三皇子:“……”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郁北征没心思回答他,随便应付一句“练的”,就去追郁宁。

    晚翠园里就有玻璃,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郁宁对三皇子说:“三皇兄让人带去内库?”

    三皇子:“小七陪我一起去,有些事还是你能跟他们说清楚。”

    郁宁还是带着小狗念念跟他一起去了,郁北征自然要跟着一起,郁宁想劝他回去也没。

    他们三个人来突然,下午内库好人都回房了,有几个内库大院的忙迎来。

    三人进来后,后面的侍卫小心把几块玻璃放下。

    三皇子也把怀里的小猫放下,谁知他刚放下,郁宁的狗就冲了上来,小白猫瞬间炸『毛』,拔腿就跑,念念它跑立即追上去。

    三皇子脸『色』大变,“保护好小白。”

    说着就追上了上去。

    郁北征深知这群人的本『性』,生怕他们为了讨好三皇子而伤到郁宁的狗狗,大喊:“谁也不能伤到狗!”

    一个小魔王,一个小霸王,一时没人敢去碰这两只小祖宗,到立即躲开。

    只有三个皇子追着他们跑。

    小白猫吓胡『乱』跑,不知道躲到哪里,狗狗或许以为它跟自己玩游戏,四处撒欢去找。

    内库响起一片追喊声,狗追猫,皇子追狗,奴才追主子,直到狗钻到某个房间去,皇子们跟着进去。

    一个身穿蓝『色』官服,鼻子长歪的人到这个场景心里蓦地一慌,他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那个狗就叼着一个女子的心衣跑出来了。

    他当场瘫倒地。

    四皇子面如寒霜,三皇子似笑非笑,七皇子澄澈的双眼中眼瞳显格外幽黑,人群中一眼看到了他。

    三皇子道:“叫人把整个内库封锁起来,去请贵妃来。”

    贵妃协助皇后掌管后宫,比皇后还让后宫之人忌惮。

    郁宁说:“事关重大,也把太后请来吧。”

    内库好人吓脸『色』白,有人趁机想回房,忽然大批闯进来的侍卫死死按地方,房间中的人也赶出来,太后和贵妃来之,侍卫经开始内库各区搜索。

    这本不合规矩,但没人敢反驳三皇子。

    等太后和贵妃赶来时,内库地上经跪了一大批人,内库总管正惨白着脸擦汗。

    太后皱眉:“怎么回事?”

    三皇子有些难以启齿,“皇祖母,您看。”

    他身边的宫女抱着一个箱子走到太后面,打开给太后目。

    箱子里是各式女人贴身亵衣,抱腹、心衣应有尽有。

    太后一看那面料和刺绣脸『色』就寒了起来,那根本不是宫女的规制,而是这后宫嫔妃的!

    “从哪儿的?”太后厉声质。

    三皇子指向那个鼻子长歪的人,“从白副总管房中。”

    白副总管就是白妃的一个堂哥。

    大晟的妃子称号有两种,一种是德妃、明妃这种祖上传下来,有美好寓意或包含赞誉的妃号,也有妃之冠以姓氏的,如林妃和白妃,这对妃子和妃子背后的家族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恩宠和荣耀。

    此时,太后只觉“白”这个字,是对皇家的玷污。

    经历大风大浪,潜心礼佛年的太后,此时也气抖。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白副总管地上嘭嘭地磕头。

    到底是小门小户,暗地里做些不人的勾当,此时却吓瑟瑟抖,一把鼻涕一把泪,别说风度,连思考都不会了,只会求饶命。

    不是相当于承认吗。

    郁宁撇开眼。

    当年他第一次带天书来内库时,天书上的人就他藏女子衣物。那些衣物可能没,他利权职暗地藏起来的,更可怕的是的。

    不管是否,都是胆大包天,足以致死的事。

    这么年来,他不但没改,还越来大胆,竟积攒了更。

    内库总管还算有脑子,不断给他眼『色』,恨不当场杀了这个蠢货。

    可惜他太恐惧了,没有接收到总管的眼神,只知道求饶,恨不坐实这件事。

    “太后莫气坏身子,不值当。”贵妃站太后身边温声安抚,嘴角的笑却和三皇子一样,似笑非笑的让人心里『毛』,“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后宫中不少嫔妃……”

    太后深吸一气,“直接处死。”

    白副总管一听到“处死”两个字直接吓傻了,“白妃、我是白妃的堂哥!白妃娘娘要救我!”

    太后的脸『色』愈加难看,当怒气涌上来时,年迈的脸显有些可怖,“好,让白妃来救你。”

    白妃来内库时,除了坐面的太后和贵妃,首先看到的是桌子上的账本。

    看到账本时,她脸『色』没变,上给太后和贵妃安。

    后宫除皇后外太后一律该跪,只是太后免了这一规矩,此时白妃只是微微屈膝,掀开眼皮道:“白妃的礼呢?”

    白妃愣了一下,屈膝跪内库的青石地面上,和一群内库的奴才一起。

    这么年来她一直把内库当自己的天下,也年没对人下跪,此时内库下跪,她心中生出一股憋闷和委屈。

    她身躯玲珑曼妙,跪地上时,下巴内收,一缕头白皙的脸侧垂落,配上那委屈黯然的神『色』,格外引人怜惜。

    皇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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