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_ai茶店不喝n_ai茶还能喝什么?她问的很好笑,好似脱离社会很久了。 我看了眼灯牌,点了份榴莲n_ai茶,她自己要了份香cao,也许她要香cao说明不了什么,却还是让我有一点高兴,主动说道:“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有一件事,放在我心里很久了。” “哦,什么事呢?与我有关吗?” 她现在与以前也有了变化,最起码说话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笑弯了眉眼,现在更多的是带着沉思的样子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带着疑问地看着你。 我为即将说出口的话感到羞愧,却不得不说:“之前,你留给我的一万欧元,我一直用的有愧,所以想还给你。” “那个呀,”她低垂了眉眼像是想了一会说道:“我记得那是给你的酬劳,并不是借给你的,所以不存在要你还的。” 我把n_ai茶喝的刺耳的响,以掩饰我心虚的焦躁的内心,颇无赖地说:“那是你找的借口,事实上我吃你的喝你的还玩你的,哦,对不起,口误。我的意思是全部花的你的钱,办的却是自己的事,一直很过意不去。” 她似乎因为我的口误笑了一下,没多做考虑就答应了:“既然你执意要还,那给我吧!”说完她伸出手来,手依然很白很漂亮,上面戴的戒指也是很辣眼。 我不由得不自在地移开了眼,说道:“你也知道,艺术家都是很穷的。我虽然画了几副还算好的作品,其实一幅都没卖出去。所以,我…我没钱还你。” 她收回了手,特稀罕地露出了笑脸,眼波流转地说:“我理解。这样吧,用你的画来抵,一幅就够了。” 我摇着头信誓旦旦地说:“我手上一幅都没有,并且现在我有点厌烦画画了,短时间内估计也没什么画画的灵感。” “那――” 她很上道,直接给出了开头,我立马接过话说道:“所以,我决定以工还钱。你看你手下那么多职位,随便安个职位给我,我替你打工,工资你看着给,每个月我还你五百块,一直打到还清为止。” 她抬高了眉眼说:“按你的水平,可以做特聘设计师,月薪十万,一个月就还清了,没必要每个月还五百,那得还很多年,这样太限制你的发展了。” 我连忙拒绝道:“刚才说了,我有点厌烦画画了,所以你帮我找个体力活吧,清洁工,既锻炼身体,又美化环境,我喜欢。” “你确定?” “嗯,确定啊!” 她看我不像开玩笑的,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打了个电话,对电话里说道:“你帮我看看哪里缺清洁工没……没有吗……这样吧,你把李大哥调到总部当保安,他的位置明天我会带人来接替。那就这样吧,今天要办好!” 我听着有点傻眼,还能这么c.ao作的?这个李大哥居然能因为我升职当保安了。 电话打完后,她结了账说道:“明天你去找刘经理,就是你的刘姐,让她带你到公司办理入职。” 我孙子似的说:“好嘞!” 她又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说道:“我还有急事,你请自便。” 就这样,我眼巴巴看着她优雅地走出去,然后坐进了等在路对面的黑色宝马,一溜烟走了。 在n_ai茶店又喝了一杯后,想来想去,我给刘姐打了电话,让她来接我,自然是想住到上次她让我住的房里,里面不仅有我的东西,居家用品还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住的舒服又不用付房租。 刘姐应该已经接到通知了,在车上再三劝我换个工作,认为做清洁工对我而言太屈才了。 姐们,你哪知道我的用意啊,钱是小事,还情才是最重要的。人不都说吗,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欠下的人情债是最难还清的。 到房里一看,和我走的时候一样,什么都没变,要说少,应该是少了我上次画的羞羞的自画像,会去了哪里呢? 我拉着帮我做卫生的刘姐问她,她说没看见,不知道。 “怎么可能?那么大一幅画,会凭空不见了?” 刘姐想了想说道:“你走后,周学姐来过一趟,会不会是她带走了?要不打电话问一下。” 问个鬼呀!我连忙制止她。 刚才周嫚婷说让我用一幅画抵钱,我好不容易耍无赖拒绝的,这会要是提起这副画来,那不是跟往枪口上撞差不多?最好是她永远都想不起来。 第二天去了公司才知道,这是周嫚婷自己名下的,从最开始的加她自己两个人,三年内发展为拥有十名设计师外加打样、跟单等二十几人的设计公司,除了接自己集团的单,还接国外的订单,c.ao作模式和姚季昌的那家设计公司相同。 这是巧合还是周嫚婷故意为之呢? 自然,这不是一个清洁工需要考虑的。清洁工有两名,做了一天我就得心应手了,其实真正的工作时间只有三个时间段,早上七点半到公司打扫半个小时,中午打扫半个小时,下班后打扫半个小时,也就是,每天只用做一个半小时的事。那么其他时间干嘛? 公司有专门的杂物间,就成了清洁工的休息室,可以上网、休息、聊天,就是不许打牌和离开,其他自由。偶尔会帮忙搬运布料和模型,工作真的很轻松。 干了一个月,我就摸清了周嫚婷来公司的规律,每周一下午她会来公司呆两个小时,其中开例会一个小时,处理紧急事务半个小时,还有半个小时就是找人约谈,其他时间很少见到她。 “她主要的工作肯定是集团那边啊,那么多事务要处理,这里有我就搞定了,她只要掌控大局就行了。你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动不动陪你吃冰淇淋,要不就陪你跑到哪个角落玩几天的学姐吗?” 是啊,我25岁,她也28岁了。在她28岁的年纪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要管那么多事,旁人是很难想象的。很心疼,很想为她多做点什么,却又很无力。 “她手上戴的戒指很漂亮,你见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