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 果然,下一秒周姐姐已蹲在路边往沟里吐了起来。 ☆、第43章 “周姐姐,你的房间在我隔壁。” “嗯,知道。”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呆我这里?” “我还不困啊,早上起来那么晚,晚点睡也可以。” 被赶的周姐姐毫不自觉,不仅霸着枕头,还翘着二郎腿躺着看新闻。 可怜的某小只穿着保守的睡衣,蜷在沙发上,一脸哀怨地看着她:不就是让你喝了几碗‘美味’粥吗?放得着不让我睡觉吗? 许久后,周姐姐像是终于想起了某小只,居然诧异地问:“你老坐那里干嘛,这都几点了,上床睡觉啊。” 这周姐姐真是很让钱铃珑没折的,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魅力吗? 钱铃珑万般无奈地卷着凉被侧躺到一边,跟周姐姐之间离了半米的距离。 没一会,周姐姐也躺了下来,钱铃珑听着声响便睁开了眼,她一动不动,默默地感受着背后。 随着灯被周嫚婷关掉,房间彻底陷入了沉静,除了她们轻微的呼吸,就只剩下月光下如水流淌的夜! 夜幕下,伴随着越来越快的心跳,钱铃珑慢慢翻了个身,第一眼看过去,正好与周嫚婷如水般温柔的眼神对上。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她们之间隔着半米远,看着彼此,任由呼吸声交织。 周姐姐,你好美! 周姐姐,你知道自己对我的吸引力吗?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钱铃珑珍惜地看着,一点点看过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最后视线停留在那线条分明的柔唇那。柔,是周姐姐整个五官留给钱铃珑的总的感觉,温婉,柔和,看上一眼,就会情不自禁地奉上笑容,任何别的表情都不配与她相对。 “我能看看你吗?” 终于,钱铃珑轻声提出。 周嫚婷轻笑了一下,微嗔:“这不正看着吗?” “我说的不是用眼看。” “不用眼,那怎么看?” 钱铃珑在周嫚婷不解的目光里坐了起来,又把她扶坐起来,自己在床头柜里找出眼罩戴上,这下是真的不用眼了。 她们相对而坐,钱铃珑伸出了那双可以画出好看的、细腻的、让人称叹的画的手,慢慢触到了周嫚婷的脸颊,指腹缓慢移动,冰凉滑嫩,一如无数次在钱铃珑心里想过的那样,她满意地微翘了嘴角;手往上移,是她饱满圆润的额头,钱铃珑心里暗赞,这样的额头是所有画家最喜欢的,也是面相里最有福气的;往下,是她的眼,此时已微微闭上,在钱铃珑的指腹下,眼珠微微闪动着,透漏出了主人此时心内的紧张,钱铃珑没有停留太久,顺势而下,滑过她的鼻梁,小巧挺直,微微张显了主人内心坚毅的一面,或许正是如此,她才能十年如一日,为了家人对她的期望,过着近似于苦行僧的日子,历练着自己,思及此,钱铃珑心内暗叹,为她心疼;再往下,便是钱铃珑最为熟悉的唇了,钱铃珑犹豫了一下,略过了它,直接两手滑开,抚上她隐在秀发里的耳朵,与脸颊的冰凉不同的是,双耳发烫,钱铃珑默然了,手下细细地揉过,像品艺术品似的,每道弯每道拐,她都摸得仔细,不算大的耳垂上各有一个孔眼,滑过这孔眼,手在她的下巴那顺势汇合,没有一丝停顿。 借着手,一个栩栩如生的周嫚婷完美的在钱铃珑脑海里浅笑着,这份感动与钱铃珑心里对她的万般情意融合在了一起,她不禁想:这样就够了! 而后,她取下了眼罩,平静地看向一直没有做声配合着她的周姐姐。 周嫚婷一开始不知道钱铃珑想做什么,只是好奇地任由她。可是,慢慢她懂了,所谓的不用眼看,其实就是借助手用心来看。身为服装设计专业的她瞬时便被眼前的人满满的情意撞击到了内心。 在她小心翼翼地轻移里感受到她隐藏在身体里的情意,还有她对自己的珍惜,周嫚婷不禁思考:她的这份情是否已超出了自己所认为的程度?这种可能x_ing让她内心激烈起伏着,不禁耳朵发起烫来,同时思想做起了激烈斗争:这种情况下,她该如何面对?怎么做才会是最后的收尾?如果……万一……她是否该拒绝?或者说,她能拒绝得了吗? 然而,她所有脑海里闪过的那些让她挣扎的画面都没有发生,小妹妹让一切停在了最适度的位置。 看着小妹妹此时平静的面容,周嫚婷心内一阵搅痛,她问:“看完了吗?” “嗯!” 她轻描淡写地应着,转身把眼罩放回床头柜。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周嫚婷哽咽了,说:“你还漏掉了嘴。” 这下轮到钱铃珑呆滞了,那里是她故意略过的。她既担心那么做会让周嫚婷不适反感,又怕会引发自己的冲动而造成无法收拾的后果。 周嫚婷眼里静静含着泪,手却坚定地把小妹妹转过身朝向自己,她浅浅笑着,拿起钱铃珑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唇。 敏感温润的唇在她们相握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那种酥麻感同时传到了二人心里,眼神相交间,钱铃珑跪直了身,再也无法克制地捧住了周嫚婷的脸,嘴急迫地贴了上去。 从未在男友唇下兴起过的冲动和渴求,就这么在彼此的唇下如洪水破堤般泛滥,无师自通般打开贝齿,舌尖探出,搜寻着对方,吞咽着所有找寻到的一切,津液、唇香、鼻息,吮吸着,手下的紧抱,让她们紧闭着眼,一切遵循内心,顺应自然,直到呼吸告竭,唇分,在头脑发麻里,剧烈喘息着,在彼此依然紧拥的怀抱里平息着…… ☆、第44章 软香、酥麻,这种让头皮麻到天门都开了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尤其对于初尝滋味的钱铃珑来说,只想要的更多,所以,当稍稍缓息后,她的唇开始沿着贴着自己的滚烫的脸颊想找寻那个让她迷醉之所,得到的却是它的主人的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