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都受了伤。尤其是牧琛,手臂,腰侧,脚上都被刺伤,一身衣裳,全被鲜血染红了。 黑衣人知道燕知行的身份,对他有所顾虑,剑刺过去,就卸了力道,没有下狠手,可对牧琛,他们就完全没有了顾虑,下手时是招招致命、不留余地的。 推开要刺向燕知行的一名黑衣人,牧琛却没有注意另一边,被划伤了右臂后,腹部也受了一剑。 牧琛只觉得腹部一痛,手腕一疼,握在手上的匕首,直接掉在了地上。 人也晃了晃,险些栽倒。 燕知行回头,看到这一幕,眼神一凛,一脚踹开刺伤牧琛的黑衣人,迅速上前扶住了牧琛。 "你怎么样?" 牧琛嘴唇发白,他咬牙站好后,又让燕知行帮忙将匕首捡起来给他。 还必须坚持着。 此时两人都十分láng狈,力气也都快要用尽了。 而几十个的黑衣人,仅仅被他们重伤了十几人,剩下的最多只是轻伤,或是完全没受伤。 人数还是很多。 看着朝他们bi过来的黑衣人,燕知行的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邹三和那三名门客终于赶了过来。 他们对燕知行行了礼,之后就抽出自己的佩剑,对上了黑衣人。 尽管依旧是敌qiáng我弱的情况,黑衣人的人数,还是较多的,但邹三和另外三名门客的武功都不弱,六人联手,配合默契,总算是逐渐占了上风。 眼见机会已失,再打下去只会以失败告终,还可能会被抓住,领头的黑衣人对众人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准备要撤离,但在这时,秦明也领着一队衙役赶过来了。 衙役们将剩下的黑衣人团团围了起来。 苏知府落在最后面,他跑得气喘吁吁,来到燕知行面前,就立刻下跪行了礼,"下官来迟了,请王爷责罚。" "不怪你,起来吧。" 苏知府站起来后,看了看被围住的黑衣人,问道:"王爷,这些要如何处理?" 偏过头,燕知行冷冷看着被包围住的黑衣人,下令道:"给本王活捉了他们!" 而这会儿,牧琛也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再坚持不住,整个人晃了晃,下一瞬,便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嗯,先酱紫吧。 然后昨天没更,抱歉哒,鞠躬。 ps:谢谢"府依伶 "和洛洛的地雷,啾啾啾,爱你们~比心~ 谢谢""的营养液x10,么么哒~ 捉个虫【12.10/21:31】 第62章 得知牧琛受重伤昏迷, 岑乐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头一晕,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幸好被邹三和青竹及时扶住。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jing神起来,岑乐写字时, 手指还在颤抖,"他现在在哪里?" 邹三回答:"送去宋府了。" "我要去找他。" 岑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铺面的事情全部跟青竹jiāo代清楚后, 才转身快步朝宋府走去。 邹三追了出去, "可需要我骑马送你一程?" 他为了尽管赶回来将这个消息告诉岑乐, 是骑了快马回来的。 岑乐停下脚步, "拜托了。" 邹三摆摆手,将系在一旁的白马牵过来, 先扶了岑乐上马,自己才跃上去。 一盏茶后, 白马稳稳停在了宋府门口。 邹三搀扶岑乐下马,看他脸色不好, 便让他先休息一会儿,自己走上前,敲了门。 门房很快开了门。 认出了邹三和岑乐, 门房直接道:"岑公子请随我来。" 门房先前已经得到宋云修的命令, 知道事情原委,所以并不阻拦,开门让岑乐进来后, 又直接将岑乐领到了内院。 邹三看岑乐进去,就转身走了,他要回筑梦阁,店铺只有青竹他们几个小孩,他不放心。 牧琛被安排在客房,门外有几个下人候着,而大夫正在里头替他诊治。 将岑乐领到门口,门房道:"牧公子就在里头。" 岑乐道了谢,便急忙走了进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岑乐走进了一些,便看到毫无知觉、闭着眼睛躺在chuáng上的牧琛,他的衣服已经被脱掉,赤-luo的上身上有好几处的伤,一旁的大夫正在给他上药和包扎。 听见脚步声,大夫回头看了岑乐一眼,又回头继续包扎,将伤口全部处理好后,他才站起来,擦去额上的汗,走到圆桌坐下,提笔开始写药方。 岑乐站在chuáng边注视了牧琛许久,才转过身,又朝大夫走了过去。 "大夫,牧琛的伤如何了?" 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纸张,大夫抬头看向岑乐,"你患有哑疾?可是受了创伤?我给你看看。" "麻烦了,可是不必了。"岑乐抿了抿唇,"我的哑疾是天生的,一出生便是如此。" 看了回答,大夫抚了抚长须,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他不再提起此事,转而说起了牧琛的病情。 "他的身体底子好,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好好休息一阵便可痊愈,你无须担心。" 牧琛最重的伤口在腹部,尽管剑刺入得很深,但因为刺入的角度避开了内脏,所以并不致命,只需按时吃药,好好养伤一段时日,就能痊愈,而他身上其他的伤处都不算严重,大多只是一些皮肉轻伤,涂上药膏,很快也会愈合,他之所以会昏倒,是体力耗尽和失血过多所致。 这二者,都能补回来。 闻言,岑乐松了一口气,"多谢大夫。" 大夫摇摇头,"不必言谢,我不过尽自己职责罢了。" 回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牧琛,岑乐觉得鼻头有些酸涩,他又问道:"他何时能够醒来?" 大夫沉吟道:"他现在有些低烧,等吃了药,退了烧,应该就会醒了,最迟不会超过明日。" 将写好的药方和两盒药膏jiāo给岑乐,大夫又道:"你按着这药方去抓药,药每日三次,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即可。还有,他的伤口愈合前切不可碰水,伤处每隔三日要换一次药,用量我也写了。" 岑乐接过药方和药膏,再次向大夫道了谢。 "这几日我都会在府里,有需要,可以派人来找我。" "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又继续叮嘱了岑乐一些注意事项,全部说完,大夫才拿起药箱,离开了客房。 送走大夫后,岑乐便将药方jiāo给一名在外头等候的下人,然后回到屋里,走到了chuáng前。 牧琛安静地躺在chuáng上,脸上几乎没有血色,身上,四肢都是细碎的伤口,看得岑乐心疼不已。 拧了一块湿的巾帕放在牧琛的额头,岑乐又在chuáng沿坐下,他紧紧握住了牧琛的手,然后俯下身,头轻轻靠在牧琛胸口,当触及到牧琛温热的体温,听见牧琛稳健的心跳声时,他才真正放松下来。 岑乐就这么靠了许久。 好半晌,岑乐才抬起头,凑上去在牧琛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分开时,他的眼角还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