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点头,"编织的首饰,现在虽然还卖的火热,但再过不久,定然无法再像如今这般受欢迎,也不可能这么赚钱了,所以我想,可以改做胭脂去卖,我今日有稍微看了一下,发现但凡是香粉铺子,生意都不会太差。" "确实如此。"这一点,牧琛也同意。 沉吟了会儿,岑乐忽然说道:"等攒够了银子,我想开一家胭脂铺,到时,你可愿意来帮我?" 他又看着牧琛,一字一字地比划,"在这里,我最信任的,只有你。" 看懂岑乐的意思,牧琛的神色变了变,他直直望着岑乐,眼底的情绪翻滚地厉害。 被这样注视,岑乐心跳地有些快,他红了耳根,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将岑乐通红的双耳和面上的神色全部收入眼中,牧琛心里忽然一跳,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莫不是,岑乐也是喜欢他的? 思及此,牧琛心中一喜,他将视线牢牢锁在岑乐身上,认真承诺:"你需要我时,我都会在。" 看着牧琛的眼睛,又听着这句仿佛情话一般的承诺,岑乐心跳地更快了,双颊也变得滚烫起来,他匆忙移开视线,不敢再和牧琛对视,然后胡乱点了下头,当做回应。 见状,牧琛的猜想得了一份肯定,他再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脸上露出了喜色。 -- 岑乐这几天,有些心不在焉。 他总是时不时就会想起牧琛的那句承诺,然后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起来。 而且,他也不太敢直视牧琛的眼睛了,总觉得那双眼睛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总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仿佛带着无尽深情,让他忍不住要沉溺其中,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上次觉得自己异常,躲避的人是牧琛,这一次,换成了岑乐。 他开始不再和牧琛一起进城了,早上总是拖到牧琛离开才起来,晚上吃完饭,又早早回了房。 牧琛自然发现了,但他并不着急。 之前,他在还没确定自己感情,非常茫然懵懂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他给岑乐时间。 这些日子,岑乐虽然心里很乱,闹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可并没忘记做胭脂,他现在每天除了编织首饰外,都在制做胭脂和香膏。 一遍遍不断地重复做,希望能做到最好。 岑乐现在还没准备开始卖胭脂,所以做出来的胭脂,基本都送人了,他也送了几盒给顾方游。 而顾方游自己留着无用,又转赠给了芸娘。 可他们都万万没想到,正是这几盒胭脂,让芸娘和岑乐,都险些丢掉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到时更新一万字,小天使们,请继续支持我呀~ 虽然会有人离开,但是希望有缘还能再见~ 对了,这章依旧是十个红包,么哒~ 最后,v前照例求个作收,如果觉得满意,请点进我的作者的专栏,收藏作者哦,么哒~ ps:谢谢"米米"的地雷,也谢谢投营养液的读者,比心,么么哒~ ----下面是推文时间,给文荒的小天使送文来了︿( ̄︶ ̄)︿ 《说好的互掐呢,发什么狗粮?摔!》----by:琼绯。非常好看的咸蛋娱乐圈文哒,目前13w喽。 《重生之撩完就跑》----by:洛洛丫头。已经完结,在更番外啦,也是萌萌的咸蛋文。 《叼走一只小夫郎》----by:黑子哲。这篇还在全文存稿中,孤单种田,萌萌的基友一月开始更文,大家可以先收。 第28章 这一天, 牧琛依旧早早出了门。 岑乐起来后,吃完牧琛为他温在锅里的朝食,便也背着竹篓出了门。 制胭脂的花最好要刚采摘下来的新鲜花瓣,所以他每天早晨,都会去一趟梅林。 山路走多了, 岑乐现在也能走得稳健了,只是山林的早晨, 温度极低, 即便穿了厚厚的衣服, 岑乐还是觉得寒气会从缝隙里钻进去, 冻得他手脚冰凉, 止不住在发抖。 还未走到梅林,岑乐已经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又觉得喉咙十分不适,gān痒的厉害。 该不是感冒了吧? 微微蹙眉, 岑乐伸手拢了拢衣襟,加快脚步, 走得更快了些。 生病反应来得极快,走到梅林时,岑乐便觉得头也痛了起来, 手脚还有些无力。 寒风呼啸, 天又yin沉沉的,始终不见太阳出来,岑乐知道自己不能再多停留, 于是加快了速度,摘下一袋还带着露水的梅花后,匆匆返回了村里。 巧合的是,在村子入口,他又遇到了芸娘。 芸娘怀里抱着一个六七岁的男童,尽管吃力,却走得很是着急。 岑乐认真一看,发现那小孩双颊通红,眼睛紧闭,脸颊出了不少疱疹、水泡,该是出了水痘,得水痘的不能见风,会加剧病情,而以芸娘的脚程,要到医馆,只怕还要费不少时间。 想到这里,岑乐便忍着不适,走上前伸手要接过那名男童。 芸娘见是岑乐要帮忙,便提醒:"小宝怕是得了天花,你会被传染的。" 岑乐怕写字耽误时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保持着姿势看着她。 芸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咬了咬牙,到底是让岑乐接过,道谢后,又在后面跟上。 两人匆忙到了医馆,青竹看了,连忙将两人请进去,让岑乐将小孩放在里间的躺椅上。 芸娘找不到顾方游,喘了口气,问青竹,"顾大夫呢?" "昨日有人来请师父去看病,师父去了一夜,还未回来。"青竹蹲下-身,替小孩检查了起来。 芸娘闻言,眼底弥漫出绝望。 青竹一边检查,一边询问芸娘:"芸姐姐,小宝是何时出现的症状?" "昨晚晚饭后,小宝说有些不舒服,我没放在心上,只让他先睡下,哪知早晨醒来,他便高烧起来,又长了红疹……都是我,昨夜就该带他来看病的。"芸娘红着眼眶,很是自责。 胡乱擦去要落下的眼泪,芸娘咬着唇,鼓起勇气问道:"小宝他,是不是得了……天花?" 最后两个字,她用足的力气才说出来。 岑乐先前就不舒服了,又抱着小孩跑了一路,此时更觉得头疼欲裂,他本来准备回去休息了,但听了芸娘的话,又看到她透着绝望的眼神,便拿出炭笔和本子,qiáng撑着写下:"你不必太担心了,小宝他应该不是得天花,只是出了水痘,吃几帖药,注意休息,就会好的。" 他小时候得过水痘,后来,也看过孤儿院里的其他小孩出水痘,他能看得出来,这并非天花。 "真的?"芸娘猛地看向岑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岑乐点了点头。 这时,青竹已经替小孩检查完了,他告诉芸娘,"岑大哥说的不错,小宝不是得了天花,只是出水痘罢了,若是天花,这长疹的地方,应该多分布在额部、面颊、腕、臂、躯gān和下肢,我刚才检查了,小宝多集中胸口和后背,而且症状也多有不同,芸姐姐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