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色动人(穿书)

楚妧穿成长公主,戴着原主举止轻浮的大帽子,被迫和亲给全书最可怕的人——邻国世子祁湛。祁湛性格阴郁狠戾,占有欲极强。楚妧记得,书中原主便是嫁给祁湛后,又与别人有染,从而被他一刀咔擦的。祁湛抚弄着楚妧的脸颊,似笑非笑:“听说礼部侍郎送了珠簪给妧妧?”楚...

第(89)章
    纵使祁湛从前在战场上如何威名远扬,如何战功硕硕,祁江也从未嫉妒过祁湛,可是此刻,他确确实实嫉妒了。

    不但嫉妒,还很酸。

    就像是被人猛地灌了一口陈年老醋进去,那股子酸气上涌的连后槽牙都要倒了。

    他祁湛凭什么啊?凭什么不是自己?

    很气。

    祁江觉得很没趣,向后退了一步,隐没进了人群中,周围的人声便又嘈杂了起来,但比起刚才的喧闹到底是小了许多。

    一来,是怕惊着了面前这位美人,二来,是祁湛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像是蒙了一层霜似的,衬着那火红的礼服,妖冶的令人害怕。

    祁湛不喜欢他们这么瞧楚妧。

    她的美只能对他一个人绽放,其余任何人都是多余的。

    谁也不能肖想。

    她今后只属于他。

    祁湛微微敛眸,从喜婆手里接过了合卺酒,与楚妧饮下,轻轻说了声“等我”后,便起身出了房门,按照惯例去宴厅会客了。

    喜房内的宾客也不好再逗留,忙跟在祁湛身后走了出去,只留了几个丫鬟妯娌帮忙。

    祁沄吩咐下人备了些吃食过来,看着凤冠下纤细的脖颈,笑道:“五嫂可要把凤冠摘了?”

    楚妧的脸红了红,轻声问:“这个可以摘吗?”

    祁沄掩嘴笑道:“已经礼成了当然可以,后面也不会再来人,现在就等着五哥回来洞房了。”

    “洞房”二字让楚妧心尖一颤,刚刚放松的身子瞬间又绷紧了。

    虽说刘嬷嬷先前给她讲了些房事,也给她看过图册,可根本没准备好把自己交给祁湛。

    她更想象不出与祁湛做那事的情形。

    她脑子里想象出的全是祁湛咬她的样子,妖冶的透着诡异的眸子,和那染上猩红的唇角,无一不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像是一匹饿了许久的狼,一扑到猎物便死死咬住,一口一口的啃.噬干净,连渣滓都不剩。

    楚妧的眼睫颤了颤,微微垂眸思索着办法。

    她才不要被他吃呢。

    另一边。

    怀王祁中培又被宾客敬了一杯酒,纵是海量,此刻也有些醉了。

    祁灏在一旁为他挡了些酒,祁湛却一动不动。

    两人目光接触之时,便是空气也冷凝了少许,可只是一瞬,祁湛就将目光移开了。

    但祁中培却敏锐的捕捉到了祁湛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他握着酒杯的手收紧又放松,反复了几次才将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现在还不能确定,俞县的事到底是不是质子的意思。

    他总觉得事情不像下人汇报的那么简单,虽然质子有十足的理由这么做,而且质子也确确实实得利了,但他总觉得还有哪不对。

    自己这个儿子,他从来都是不了解的。

    真的是长公主要主动嫁给祁湛的么?

    祁湛路上将质子与质子妃分开,是否还有别的考量?

    传回来的家书是否真的在路上耽搁了,才导致他收到的比别人慢?

    祁中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深海中的鱼,陷在那一望无际的深渊中看不见一丝亮。

    他甚至不知道周围有没有猎人布下的渔网。

    这感觉着实令他难受得很。

    一个多时辰后,祁湛才回到喜房。

    祁沄早已离开,喜房里只剩了几个伺候的丫鬟和刘嬷嬷,见祁湛来了忙起身行礼,却不敢大声,似是怕惊动了床上熟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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