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略微一怔,轻轻将手松了些许,那片娇柔便像鱼儿似的钻进了他的掌心中,软乎乎的,直叫人心痒痒。 可下一秒,那只小鱼就张开了小嘴,一股脑的将鱼食儿全吐到了祁湛掌心里,尾巴一摆就溜走了。 祁湛的掌心里的小手不见了,只多了一团皱巴巴的牛皮纸,和一把零碎的花生壳儿。 这便是给他的东西? 三日不见,倒是学坏了许多。 祁湛唇角浮上一丝浅笑,微微垂眸,看着掌中的花生壳儿,似是沾染了她唇上的口脂,带着些许零星的绯红,很容易就让人想到她坐在轿子里吃花生的样子。 火红的唇瓣中,露出那一点点雪白的贝齿,小心翼翼地将那花生吞入腹中,轻易地就扎了根。 就等着结果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上夹子,所以更新晚一点,大概23点左右,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么么哒~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上官灵玥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5740460、echo、大豆和小豆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qing 25瓶;阿~嚏 13瓶;早春 3瓶;月影 2瓶;宝宝、程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拜堂后, 两人一同进了喜房。 牵着楚妧的那双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彩球绸带, 牢牢地将两端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一前一后地坐到了那铺满桂圆花生的床榻上。 喜房里人声喧闹, 除了在外面宴请宾客的怀王与老二祁灏没来, 其余人基本全到了。 便是前天与祁湛起了龃龉的祁江也站到了人前,探着头往那楠木垂花的拔步床上瞧, 只等着祁湛掀了盖头, 看看那盖头下的脸到底有没有祁沄说的那么好。 喜婆将酸枝木喜秤交到祁湛手里, 祁湛本是很少出汗的, 可此刻掌心中不知为何冒出了一层细腻的汗珠,握着那喜秤竟还有些打滑。 他将手紧了一些,看着喜秤上雕刻着象征着天干地支的星星,喉结也随着喜秤上的金钩一阵微颤。 称心如意。 他确实是称心的。 她呢? 也和他一样吗? 喜秤上的金钩熠熠生辉, 摇晃着勾住了盖头上的金穗,转呀转的, 就这么纠缠在一起了。 祁湛的眼睛看着那金钩, 又把喜秤往里稍稍探了几分,鲜红的盖头被缓缓掀开, 那盖头下的脸也一点点的露了出来。 火红的烛光下, 她的眸子亮着淡淡光, 双颊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上面那层细小的绒毛没了,瞧着不像小桃子了, 倒像个剥了壳的鸡蛋。 四目相接的一瞬,她就迅速垂下了眼,鲜红的唇瓣轻轻咬上了一点儿,瞧着倒像是害羞了。 祁湛的唇弯了弯,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站在旁边的喜娘忽然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去拿合卺酒去了。 楚妧的样子这才毫无保留的落进了众人的视线里。 香培玉琢,妩媚纤弱,便是百花也不能及其颜色。 喜房闹哄哄的人有那么一霎那的失声。 站在前面的祁江也跟着呆了一呆。 他没想到祁湛竟这么好福气! 他们兄弟几个除了老六年幼,其余的基本都成婚了,妻子大都是怀王安排的将相之女,瞧着虽然端庄大气,容貌却是平平,所以他们哥几个除了老二祁灏,剩下的大都纳了貌美妾室,可那些娇妾大都出身微寒,又怎抵的过眼前美人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