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色动人(穿书)

楚妧穿成长公主,戴着原主举止轻浮的大帽子,被迫和亲给全书最可怕的人——邻国世子祁湛。祁湛性格阴郁狠戾,占有欲极强。楚妧记得,书中原主便是嫁给祁湛后,又与别人有染,从而被他一刀咔擦的。祁湛抚弄着楚妧的脸颊,似笑非笑:“听说礼部侍郎送了珠簪给妧妧?”楚...

第(77)章
    握笔姿势勉强是对的,可那笔尖一沾纸就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一个横写的歪歪扭扭的,像活泥鳅似的,直要游出纸边去,祁湛不禁皱起了眉。

    他记得大靖长公主是识字的,怎么……

    楚妧怕祁湛看出端倪,忙道:“我太久没写字了,前些天又扭到了手,现在拿不好笔,要不……你来写?”

    祁湛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手腕白生生的不见半点淤痕,瞧着倒没有多严重,但他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怎么伤的?”

    “抓兔子的时候碰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就是腕上使不上劲儿,抖得厉害。”

    楚妧说的合情合理,祁湛没再怀疑什么,伸手握住笔杆,整个掌心都贴在了楚妧的手背上。

    楚妧指尖一颤,忙想把手收回去,可祁湛却用小指勾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握着,不许跑。”

    楚妧只好乖乖的握住笔。

    祁湛又将指尖往下移了半分,将她的小手牢牢裹在了掌心里,轻声问:“生肖?”

    楚妧脱口而出:“羊……”

    “羊?”祁湛一怔,抬眸看向她。

    她属羊,那岂不是比他小了五岁?

    他记得她今年好像十六,怎么会属羊?

    楚妧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她想起书里的祁湛是属虎的,长公主比祁湛小了三岁,那就是……属蛇的?

    楚妧忙道:“不是不是,我说错了,属蛇,我属蛇。”

    祁湛道:“这也能说错?”

    楚妧小声道:“中午……中午吃的是羊。”

    祁湛挑眉问:“羊好吃吗?”

    “好、好吃。”

    祁湛闻言垂下眉眼,忽然低头在她耳边道:“你也和小羊羔一样……”

    那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儿,后面两字虽然没说,但楚妧却觉得那两个字分明是“好吃”。

    楚妧忽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祁湛唇角扬了扬,未再多说什么,提笔在纸上写下“辛巳年”三个字,随后问道:“几月,几日,几时?”

    这就是八字?

    听起来好像挺简单的。

    楚妧想起之前离开大靖时,楚衡曾提过一句,说明年她生辰那天会派人送贺礼过来,楚妧当时问了刘嬷嬷,书里长公主的生辰好像是,二月二十一日。

    楚妧忙道:“二月廿一,辰时。”

    祁湛刚提笔写了两个字,就发现楚妧手僵的厉害,像是握着个铁块似的,扭都扭不动。

    祁湛轻声说:“你放松些。”

    可是楚妧完全不知道怎么放松,反而连身子都僵了起来。

    祁湛微微皱眉,忽地在她耳旁呵了一口气:“听话,放松。”

    楚妧听出了他语气中淡淡威胁的意味,可祁湛越这样,她就越紧张,娇小的身子不安地在祁湛怀里扭动着,像是要下去似的。

    祁湛忽然觉得自己抱着个烫手的山芋,丢了舍不得,抱着又难受的厉害。

    而她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这样在他怀里扭有多危险。

    祁湛按了下眉心,忽地将她左手掌心摊开,楚妧不知他要干嘛,挣扎着要把手缩回去,可祁湛抓的很紧,她根本敌不过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笔尖点到了她掌心上。

    唉?好像和前几次不一样。

    他没有咬她,也没有吻她耳朵。

    他好像在画着什么。

    楚妧紧张的心情松懈了几分,眨着眼睛凑近了些。

    两个大耳朵,一个圆滚滚的身子,最后又在眼睛处点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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